王老蔫父子消停了没几天,王西川在山里下的陷阱就出事了。
那天,王西川带着徒弟们进山查看陷阱。走了大半天,到了第一个陷阱的位置——钢丝套不见了,树枝被踩断了,地上有乱七八糟的脚印。
“二叔,套子没了。”王小虎蹲在地上看了看。
王西川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第二个陷阱,踩夹被砸烂了,散在地上。第三个陷阱,绳子被割断了,陷阱坑被填平了。
“谁干的?”赵铁柱气得直跺脚。
王西川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脚印。脚印很乱,但能看出是两个人的——一大一小,大的应该是大人,小的应该是半大小子。
“王老蔫和王二蛋。”他心里有了数。
“二叔,怎么办?”王二蛋(徒弟)问。
“回去。”王西川站起来,“今天不看了。”
回到屯子,王西川把这事跟黄大山说了。黄大山气得要去找王老蔫算账,王西川拦住他:“没证据,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黄大山急了。
“算了?”王西川摇摇头,“不能算。但也不能硬来。”
他想了想,让徒弟们把陷阱换了个地方,选了一个更隐蔽的位置,做了更好的伪装。又让马强和顺子晚上巡逻,盯着王老蔫父子的一举一动。
“二叔,他们要是再来呢?”王小虎问。
“再来就抓住他们。”王西川说,“人赃并获,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果然,过了几天,王老蔫父子又动手了。半夜,马强和顺子守在陷阱附近,看见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过来。他们等那两人动手的时候,突然冲出来,把他们按住了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王二蛋挣扎着。
“王老蔫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马强举着手电筒,照着王老蔫的脸。
王老蔫脸白了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第二天,王西川把王老蔫父子叫到合作社办公室。王老蔫低着头,王二蛋梗着脖子。
“老蔫哥,咱们一个屯子住着,我不想把事做绝。”王西川说,“但你这么做,过分了。”
王老蔫不说话。
“二蛋,你年轻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王西川又说,“但你要记住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王二蛋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“这次算了。”王西川站起来,“下次再让我抓住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王老蔫父子走了。黄大山说:“西川,你太心软了。”王西川摇摇头:“一个屯子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必要撕破脸。”
陷阱的事过去没多久,更狠的报复来了。
那天早上,王韶华去喂狗,发现大青趴在地上,上吐下泻,浑身发抖。她蹲下来摸了摸大青的头,大青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爹!大青病了!”王韶华哭着喊。
王西川从屋里跑出来,蹲下来检查大青。大青的鼻子干干的,肚子鼓鼓的,嘴里有白沫。他又看了看小花和小黑,也都趴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。
“被下药了。”王西川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谁干的?”王韶华哭着问。
王西川没说话,站起来,在狗窝周围转了一圈。他在狗食盆里发现了白色的粉末,闻了闻,是老鼠药。
“王八蛋!”他握紧了拳头。
王望舒从省城赶回来了。她给大青、小花、小黑打了针,又喂了药,守在狗窝旁边整整一天。大青吐了好几次,小花也吐了,小黑最轻,但也拉了好几次肚子。
“爹,它们能活吗?”王韶华问。
“能。”王望舒说,“发现得早,救得回来。”
王西川蹲在狗窝前,摸着大青的头。大青舔了舔他的手,眼睛湿漉漉的。他想起大青刚来的时候,才巴掌大,毛茸茸的,在他怀里拱来拱去。三年了,大青跟着他进山出山,打过多少猎物,救过他的命。
“二叔,查出来了。”马强从外面进来,“是王二蛋干的。”
“证据呢?”王西川问。
“有人看见他昨晚在狗窝附近转悠。”马强说,“还有,他在县城买老鼠药的发票,我找到了。”
王西川站起来,脸色铁青:“走,去找他。”
王老蔫家的大门紧闭,王西川敲了半天,没人应。他一脚踹开门,冲了进去。王老蔫坐在炕上,脸白了。王二蛋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。
“王二蛋,是不是你干的?”王西川盯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王二蛋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没有?”马强把发票拍在桌上,“这是你买老鼠药的发票,上面有你的名字!”
王二蛋的脸更白了。
“老蔫哥,我上次说过,下次再让我抓住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王西川看着王老蔫,“你说怎么办?”
王老蔫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“赔。”王西川说,“大青、小花、小黑的医药费,五百块。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五百?”王老蔫差点没晕过去,“我上哪儿弄五百块去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王西川说,“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钱。不然,我就报警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重生东北: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重生东北: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