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坐上了新局势的领头位置——这个年轻人,如今在华夏武道界里,名字已经如雷贯耳。
无论是街头巷尾的酒馆,还是深山古刹的密室,只要有人提起“叶凡”二字,旁人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变得郑重几分。
然而,站得越高,脚下的冰层就越薄。
名头这东西,既是铠甲,也是靶子。
国内外的不少高手都被“年轻一代第一人”这个头衔勾得心痒难耐,千里迢迢赶来,不为别的,就想亲自伸伸手,试试叶凡的底子到底有多厚。
叶门这几天格外热闹。门前的石阶都快被人踩平了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躁动的味道。
金茹宁花了几天工夫,把各地送来的苗子翻来覆去地筛了好几遍,眼睛都快看花了。
最终,她挑出三十名天赋最出众的武者,像捧着宝贝似的,亲自领到了叶凡面前。
她站在一旁,眼里带着点得意,又带着点期待。
这些年轻人大多十八九岁,境界才刚刚摸到宗师的门槛,真要打起来,还嫩得很。
可他们的眼睛不一样——亮得像含了火星子,灼灼地盯着前方。
那不是初生牛犊的莽撞,是希望,是渴望,是不甘平庸的光。有几个人的喉结还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手心里全是汗。
叶凡扫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,目光从他们紧绷的肩线、攥紧的拳头上滑过去,嘴角微微一挑,露出满意的神情。
他开口时语气不重,却字字清楚,像钉子落在青石板上:
“三天后,我会亲自带你们修行。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我的规矩,很严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目光压下来,让那三十个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是,门主!”
三十个声音齐齐炸响,干脆利落,像一刀切下去的豆腐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有几个人的声音还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,微微发颤。
叶凡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看着弟子们鱼贯而出的背影——有的步子轻快,有的故意压着沉稳——他微微眯了眯眼,手指下意识地在大腿侧面敲了两下。
心里已经开始盘算:这几个性子急的,得先磨磨棱角;那几个太闷的,得想办法把他们的火气勾出来……
同一时间,京城武道协会的地底深处,湿冷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和霉烂混合的味道。
九位会长挤在监牢的最里间,谁也不说话,呼吸声此起彼伏,像拉风箱似的。
牢中锁着一个人。
数不清的粗铁链从他肩胛、腰腹、脚踝缠绕过去,像蟒蛇一样死死绞着,整个人被捆得连指尖都动不了。
一头长发不知多少年没洗过,乱糟糟地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身上的伤疤新旧交叠,有的结了黑紫色的痂,有的还渗着淡黄的脓水。
可即便如此——那副挺拔的身板,像压不弯的老松;
底子里的英俊轮廓,隐隐约约从乱发后面透出来,仍然遮不住。
五会长第一个沉不住气,拳头“咣”地砸在铁栏上,震得铁链哗啦啦响,连墙皮都掉了几块灰:“叶凡那小子,现在根本瞧不起咱们京城武道协会了!”
他咬着后槽牙,眼睛里全是火——上回那件事,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窝里,一碰就疼。
七会长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栏杆上的锈迹,接过话头:“他又是威逼又是拉拢,京城那些武学世家,一个个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,谁还把咱们当回事?说句难听的,现在的协会就是个摆设。”
说完,他苦笑了一下,嘴角的皱纹挤得更深了。
在场的九个人,权利一般大,谁也不比谁高半级。
每人手里还握着一件武帝境级别的武器,那可是压箱底的老本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——只要九个人还活着,只要这些武器还在,协会迟早能东山再起。
可这话谁也没说出口,只是在彼此的眼神里互相确认了一下。
三会长冷哼一声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牢中那人,下巴微微抬了抬:“要不是被这个恶魔拖住了手脚,咱们能容忍叶凡踩到头上来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恨意。
那个被称为“恶魔”的男人,实力强得离谱。
即使协会倾尽家底,用最珍贵的材料在地牢里布满了封印阵法——密密麻麻的符文刻满了每一寸墙壁和地板,像一张巨大的蛛网——
可九位会长心里都没底:谁也不敢保证,他永远不会冲破牢笼。
每当夜深人静,地底传来铁链细微的摩擦声,几个人就会同时从浅睡中惊醒。
回想起当年那场大战,几位会长至今心有余悸——有的人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有的人后背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战后,所有活下来的会长再没有公开露过面,包括已经退隐多年的十会长,全都被召了回来,守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底,日夜轮流镇压这个怪物。
吃饭、睡觉、打坐,全在这条阴暗的走廊里,谁也没抱怨过一句——因为没人敢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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