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我觉得只有「凌迟」最适合!!”白若菱语气冷得如同九幽玄冰。
那是神国最残酷的刑罚。
白家众人遍体生寒,冰冷刺入骨髓,喉间同时挤出的倒吸声,仿佛结冰。
白锁义的喉结在冻结的喉咙里疯狂滚动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冻僵的手指在青砖上抠抓,指甲崩裂处渗出的血水瞬间凝成冰珠。
他嘴角扭曲,那是自己连惨叫都发不出的绝望,如同失声的困兽,只能以眼神和喉间的呜咽来祈求。
神魂分身给白锁义喂下丹药,把他的琵琶骨用铁钩穿过,挂在行刑架上。
他痛得冷汗直冒,挤出凄厉的呜咽声,口里血沫不断溢出。
白若菱拿起寒光闪闪的利刃,第一刀剜下肩头肉,白锁义发出非人的嚎叫,喉间挤出破碎的求饶声。
第二刀划过肋骨,他竟用冻僵的手指抠抓行刑架,血印在架子上拖出五道歪扭的血痕。
白若菱的刀尖蘸着血在他额角画符,每割一片就冷冷一笑:“你胆敢让我称你为父亲?!你也配?!我曾经叫你多少声父亲!我如今就割你多少肉!!”
刀片刮过胸肌,每下都带起皮肉簌簌掉落,白锁义惨叫混着血沫喷溅。
白家众人看着他的惨状,听见刀刃刮骨声,心里被恐惧填满。有人甚至尿湿了裤裆。
几个时辰之后。
白锁义已经成了一具白骨,身上每一丝血肉都被刮得干干净净。
行刑架周围全是散落的血肉。血液已经凝固成血红冰面,倒映着众人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白家众人呼吸在鼻尖凝成冰雾,却因恐惧变成急促的喘息,每口白气都仿佛裹着白锁义血沫,嘴唇机械地开合,仿佛在无声地求饶。
他们想要呕吐,却仿佛感觉全身的血肉都在分离一般,四肢发软。
“父亲,母亲,女儿为你们报仇了!!”
白若菱的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的倔强,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,仿佛想让他们听到。
最终她眼里的泪水如决堤的溪流,无声地涌出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。
她瞳孔深处渐渐蒙上一层灰雾,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。
突然,白若菱双腿一软,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,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神像,缓缓向前倾倒。
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。
谢御天的手掌宽厚而温暖,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。
他的呼吸带着沉稳的节奏,与她的微弱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。
白若菱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,发丝散落,拂过他的颈侧。
谢御天嘴里含着一颗丹药,低头吻了上去。
丹药随着真气一起被白若菱吞入腹中。
谢御天双手抱起她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如同暗夜中的灯。
“哭吧,哭出来会舒服很多!”
十余年来,无论受到怎样的屈辱和折磨,她从未哭过。
此刻在他的怀里,她想痛快地哭一场。
白若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每一次抽泣都像用尽全身力气,仿佛要将长久以来积压的疲惫、委屈与孤独,都随着泪水一并倾泻而出。
她的哭声渐渐从抽泣转为绵长,像一场迟来的暴雨,冲刷掉她所有伪装的坚强。
月光依旧清冷,但在他的怀里,她的泪水却滚烫,灼烧着皮肤,也灼烧着那颗终于敢卸下重负的心。
白若菱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游走,只觉他的怀抱是唯一的锚点,将她的灵魂从深渊边缘拉回。
在他臂弯的庇护下,她终于卸下了所有重负,任由疲惫如潮水般淹没自己。
谢御天抱起白若菱离开。
神魂分身拿起不同的刑具,身后传来惨烈的叫声和求饶声,仿佛在为他们送行。
……
翌日。
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石地上投下细碎的金斑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。
白若菱的意识如薄雾般缓缓散开,最先感知到的是一阵温热的触感。
她正倚在某人坚实的臂弯里,脸颊贴着对方微凉的衣襟,锦缎上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泪水的微潮。
她动了动睫毛,睁开时却见一片熟悉而安心的景象。
谢御天侧卧在榻上,手臂仍环着她的腰,宽厚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背,怕她滑落。
他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,剑眉舒展,呼吸平稳,胸膛随着节奏微微起伏,像一座无声的山峦。
谢御天温柔地看着她:“醒了?!”
白若菱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触到他袖口精致的暗纹,才惊觉自己竟在他怀中睡了一整夜。
一缕阳光恰好落在他的眼睫上,投下细密的阴影。
昨夜崩溃的哭声、他怀抱的温度、还有那声“别怕,我在”的低语,如潮水般涌回心头。
她怔怔望着这个真神一般的男人,喉间忽然发紧。
谢御天眼皮微掀,目光露着柔和温暖的关切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!”
白若菱紧紧抱住谢御天,脸埋得更深,鼻尖贴上他的胸膛。
她的睫毛轻颤,鼻翼微微翕动,将他那气息细细吸入肺腑。
他的气息沉稳而干净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冷香,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暖意,像冬日里壁炉旁烘烤的旧书,透着岁月沉淀的醇厚。
“夫君,我爱你!”
白若菱攀上谢御天的肩,印上谢御天的唇
阳光如金色的绸缎,自半开的窗帘缝隙间倾泻而下,在木地板上铺展成一片流动的暖意。
她仰卧在床,发丝散落在枕畔,像被阳光吻过的麦浪,泛着柔和的浅金。
他俯身贴近时,鼻尖掠过她颈间蒸腾的体温,那里有晨露般的清新,混着未散的甜香,酿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蜜。
他的指尖沿着她腰际的曲线游走,如同画家在素绢上勾勒春山,每一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被风揉碎的琉璃,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明灭闪烁。
她的唇瓣轻启,吐出不成调的音节,像林间漏下的鸟鸣,散落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。
窗外,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这私密的时刻低吟。
时间在此刻变得绵长而黏稠。
(白若菱:夫君,我爱你!给我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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