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抚过她肩胛的弧度,如同摩挲一件温润的玉器,既怕惊扰了釉下的流光,又贪恋那触手可及的暖意。
“啊夫君,爱我!深深地爱我啊!”
她的指尖陷进他臂弯的肌肉,像攀援的藤蔓寻找支撑,每一次收紧都带着原始的渴望与脆弱的依赖。
阳光渐渐爬过她的锁骨,在那里汇成一片金色的湖泊,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当微风终于撩动窗帘,将光斑洒上她的睫毛,他们仍如两株在晨光中舒展的藤,在彼此的体温里汲取养分。
没有言语,只有睫毛轻颤的簌簌声,像蝴蝶在薄纱上振翅。
这一刻的缠绵,是灵魂在阳光下写下的诗,每一行都浸透了未说出口的誓言,随着光尘的旋舞,悄然融进这晴朗的晨光里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
“夫君!”
“嗯!”
“夫君!”
“嗯!”
“夫君!”
“嗯?!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谢御天笑着问道。
“我确定一下是不是在做梦!自从那天认识你之后,我的人生就这么突然地焕然一新,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!”白若菱抚摸着他的腹肌。
“你把我从黑暗的泥沼拉了出来,原来有人保护,有人疼爱的滋味是去如此美妙,我爱你,夫君!”
白若菱的指尖沿着他腰际的曲线游走,如同画家在素绢上勾勒春山,每一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。
她的唇瓣轻启,顺着那绷紧的腹肌向下,像一尾银鱼滑过澄澈的溪流,在起伏的沟壑间留下湿润的痕迹。
他的腹肌如同精雕的玉阶,每一块都带着力量与柔韧的平衡,随着她的触碰微微颤动,像被晨露打湿的藤蔓。
她的吻从最上方的山峦开始,一路向下,掠过紧绷的线条,如同风穿过竹林,在每一片竹叶上留下簌簌的轻响。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像远处传来的潮汐,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原始的渴望。
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,如同在翻阅一本古老的典籍,每一页都藏着未说出口的誓言。
阳光渐渐爬过她的肩胛,在那里汇成一片金色的湖泊,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白若菱低下头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尘,像蝴蝶在薄纱上振翅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,那里有未说出口的渴望,随着她的动作渐渐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潮汐。
他的指尖陷进她的发间,像攀援的藤蔓寻找支撑,每一次收紧都带着深深的依赖。
良久。
她仰起脸,睫毛在光线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,鼻息间带着昨夜未散的酒香,混着晨露般的清新,酿成一种令人沉醉的甜。
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被光柱勾勒成微型的星河,随着微风轻轻旋舞。
他的指尖划过她裸露的肩头,像春风掠过初绽的花瓣,留下细微的颤栗。
窗外,梧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晃,筛下细碎的光斑,在她肌肤上跳跃,如同无声的私语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腰际的曲线,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,如同暖流漫过溪石,激起层层涟漪。
她的发丝散落在他胸前,被阳光染成浅金色,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,像被风拂动的麦浪。
他俯身时,鼻尖掠过她颈间的肌肤,那里有淡淡的茉莉香,混着体温蒸腾出的微汗,在阳光下蒸腾成氤氲的雾。
她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,紧紧抱住,带着原始的渴望与深深的依赖。
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交叠,在地板上绘成一幅无声的画卷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
“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?!”谢御天搂住白若菱。
他的手臂像两片温热的羽翼,轻轻环住她的肩背,既不过分紧窒,也不显得疏离,恰似春日里最和煦的风,拂过初绽的花苞。
“如果这是一个梦,那我宁愿不要醒来!!”白若菱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。
她的鼻尖贴紧他胸膛,那里有淡淡的松木香,混着体温蒸腾出的微汗,酿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,如同冬日壁炉里噼啪作响的柴火,将心中的寒意一寸寸驱散。
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一片平静的湖面,偶尔被微风拂起细小的涟漪,却始终保持着令人沉溺的暖意。
“我想你应该要改名了!”谢御天的手指穿过她的秀发,指尖传来一丝凉意。
“啊?!为什么?!”白若菱抬起头问道。
“因为我已经找到你的哥哥和妹妹了!”谢御天说道。
“真、真吗?!”
白若菱的瞳孔骤然收缩,像被强光刺中的黑曜石,却迸发出比星光更炽烈的光芒。
“自然是真的!换上衣服!我先带你去见你哥哥!”谢御天说道。
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,白若菱双手发抖,扣子扣了半天。
“我帮你吧!”谢御天微微一笑。
他俯身贴近白若菱的衣襟,指尖轻轻捏住那枚松脱的铜扣。
白若菱屏住呼吸,看着他专注的眉眼。
那平日里凌厉如刀的轮廓,此刻竟柔和得像初春的雪。
他动作极温柔,扣子滑入孔洞的瞬间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:“好看吗?!”
白若菱的脸颊泛起微红。
他顺势为她理平衣领,袖口掠过她颈侧时,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。
白玉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皮鞋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像他此刻紊乱的心跳。
谢御天的话仍在耳边回响——“这是你妹妹”。
白玉锦的那滴魂血,从刚见到白若菱的时候起就一直有感应。所以谢御天知道白若菱应该是白玉城白玉铢白玉锦的血亲。
可白玉城记忆里分明只有母亲带着四个孩子仓皇出逃的模糊画面,妹妹的面容早已被岁月冲刷得一片空白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紧紧盯在楼梯转角处。
白若菱扶着栏杆缓缓走下,鹅黄色旗袍衬得她身形单薄,发髻上别着一支褪色的玉兰簪。
她抬眼时,白玉城呼吸一滞。
那双眼睛,分明是她和母亲被抓回去时,哭着喊哥哥的模样。
“哥哥?”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(白若菱:夫君,奴家今天遇到件烦心事,你能不能给点小礼物哄哄我呀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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