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御天把各种酷刑知识传入她的脑海。
“欺辱过你的人,你自己动手,谢家的女人没有废物!”
隐忍十余年,加上近乎灭门之仇,如果不发泄出来,以后会成为她的心魔。
白若菱点点头:“夫君放心,我绝不给谢家丢脸!”
她先看向白家大夫人:“往日你欺我辱我,可曾想到有今日?!”
“若菱,饶了我,求求你,我愿意做任何事!”白家大夫人头磕在地上,满脸鲜血。
“哈哈哈哈!饶了你?!当年我求你告诉我亲人的消息,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吗?!”白若菱笑了。
“你最爱美了,还时常在我面前和我母亲比较,知道这十余年来,我忍得有多辛苦吗?!你忘了,我是亲眼看到母亲在我眼前断气的!”
神魂分身给白家大夫人喂下保持清醒,维持生命,加深痛感的丹药。
白若菱走向了刑具「梳魂蚀」。
这套刑具由一个钢制水桶,一个钢制水瓢,和一个特制的钢制梳子组成。那钢梳的每一根齿都是吹毛断发的利刃。
白若菱戴上手套,用钢梳齿尖抵住白大夫人后颈,金属寒光映出大夫人僵硬的脖颈。
那曾是发髻高挽、仪态万方的贵妇,此刻却因恐惧而佝偻。
“饶,饶了我!”白家大夫人想挣扎,但全身不能动
白若菱的手腕一沉。
第一下梳过,头皮如纸撕裂,血线蜿蜒。大夫人的惨叫瞬间炸响,声带撕裂般嘶吼
第二下,整片头发连根拔起,露出渗血的毛囊。血如泉涌出,混着碎发黏在脸颊,她抽搐着蜷缩,喉间挤出破碎的“疼啊!疼啊!”
白若菱的力道忽轻忽重,梳齿在颅骨上刮擦出刺耳锐响,碎发与血痂簌簌掉落。
白家大夫人的惨叫陡然拔高,转为非人的嚎叫,瞳孔因剧痛而涣散
当最后一缕青丝被绞断时,头皮已如烂布剥落,唯见森白头骨在烛下泛冷光。
白若菱的裙裾掠过血泊:“疼吗?你赐给别人的,加倍还你!”
白家大夫人喉间挤出惨烈的哀鸣和破碎的呜咽。
“还没有结束哦!你还可以期待一下接下来的曲目!”
神魂分身在水桶中注入清水,用真气保持100度。
白若菱执起钢瓢,开水倾泻而下,白雾腾起,白家大夫人的惨叫瞬间从喉间迸发:“烫死我了!饶、饶命!”
白家大夫人皮肤在高温中蜷缩、起泡,血水混着蒸汽漫过她颤抖的脊背。
白若菱俯身,用钢瓢刮起一块翻卷的皮肉。白家大夫人痛得冷汗直冒。
“开始了哦!这套刑具叫「梳魂蚀」!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,你很快就知道了!”
白若菱拿起钢梳,抵住她颤抖的肩头,刀刃如梳子般梳过皮肉,刮下第一片时,白家大夫人的惨叫撕裂空气:“啊!!”
白若菱执起,刀锋轻贴皮肉,刀刃如梳齿般来回刮擦,皮肉簌簌剥离,露出粉红肌理。
白家大夫人惨叫转为嘶哑哀嚎:“别、别刮了!疼啊!求求你!”
白家不少人开始呕吐。
神魂分身把她的头抬起,她瞪大眼,看着自己的血肉成片掉落,直至肋骨森然外露,血沫喷溅。
白若菱冷冷道:“你也知道痛啊?!当年我母亲死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的痛更甚百倍!!”
钢梳的锋刃继续深入,刮至髋骨,大夫人的喉间挤出破碎呜咽:“疼…疼死我了…”
一个时辰之后。
白家大夫人的白骨在灯光下泛冷,血泊倒映着她的罪恶。
白家众人看得胆寒腿颤,如坠冰窖,全身忍不住发抖。
谢御天给白若菱喂下一颗丹药,帮助她恢复体力。
他轻轻抱住她,用拇指轻轻拭去她额头秀发上的血痂,动作像拂去瓷器上的尘埃。
她的颤抖仿佛渗入他胸膛。
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:“继续吗?!”
白若菱点点头。
谢御天渡入真气帮助她恢复。
片刻之后,白若菱走向了名为「皮尽哀」的刑具,由一套固定装置和各种刀具组成。
神魂分身给白若兰喂下丹药,然后拖到刑具上固定好。
“妹妹,是姐姐错了,你饶了我,好不好,我给你当牛做马,给你当脚凳,给你当坐垫,求求你,饶了我!”白若兰绝望的嘶喊。
刚才那一幕把她的恐惧放大到了极点,的瞳孔紧缩成黑点,眼白上布满蛛网般的血丝。她的身体像被抽去脊骨,四肢发软。
白若菱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剥皮刀,走了过去。
刀刃沿着白若兰右臂的曲线滑动,皮肉分离的黏腻感让她的牙齿咯咯打颤,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涌出。
她惨叫连连,令人胆寒的声波在白家众人耳边回荡。
随着酷刑进行,血水从白若兰光秃的头颅涌出,在刑具台上积成暗红的血泊,她的瞳孔因剧痛而紧缩。
白若兰的惨叫卡在喉间,变成带血的呜咽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
白若兰全身的皮肤像一件被撕烂的华服摊在刑具台上。
她痛苦地抽搐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,在刑具上拖出五道暗红的血痕。
她的嘴唇仍不受控制地开合,喉咙仿佛被扼住,渐渐地没了声音。
白家众人全身僵直,冷汗直冒,他们也杀过不少人,但这种场面,他们真的没有见过,他们是魔鬼!!!
谢御天把被冰冻的白家家主放了出来。
白锁义全身僵硬,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侧,手指如枯枝般无法弯曲,双腿却如灌铅般沉重,只能靠上半身的剧烈颤抖勉强挪动。
刚才的场景如同梦魇深深地映在他的脑海里。
他颤抖着爬到白若菱面前:“女儿,父、父亲错了,求你、你饶了我,以、以后白家你说了算!”
“闭嘴!你也配当我父亲!”
白若菱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捏住白锁义下巴,用工具撑开,扯出他的舌头,用力一刀。
那截暗红色的肉条地掉在雪地上,断面整齐得如同裁纸,血珠从口腔涌出,却因舌头缺失而变成无声的喷溅。
白锁义瞪大充血的双眼,下颌不受控地抽搐,喉间发出风箱般的嘶鸣,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。
(白若菱:夫君,你知道吗?我一直好想要小礼物,但一直没人舍得给,求求了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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