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的冬雪来得格外早,鹅毛大雪连下三日,将中原大地裹进一片素白。皇宫的暖阁里,沈言披着厚厚的狐裘,案上摊着一幅巨大的舆图,手指沿着南疆的海岸线一路向西,最终停在一片标注着“天竺”的陌生土地上。
“今年的雪,比往年更大。”柳丫端来一碗热姜汤,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,眉头微蹙,“农师说,这小冰河期至少还要持续十年,北方的冬小麦怕是又要减产了。”
沈言接过姜汤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,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中原的占城稻收了两季,粮仓堆得满满当当,可他知道这远远不够——小冰河期的严寒像一把悬顶之剑,北方的土地连年歉收,草原的蛮族因为草场退化频频南下,连江南的水系都出现了断流的迹象。
“停不下来啊。”他低声道,指尖在舆图上重重一点,“粮仓里的粮食,撑不过五年。中原要养兵,江南要拓荒,北方要赈灾,不往外打,等着饿死吗?”
柳丫沉默了。她懂沈言的焦虑。顺天军的根基是土地和粮食,可小冰河期的天灾,让土地的产出越来越不稳定。一旦粮食耗尽,那些靠着分田安稳下来的百姓会再次变成流民,那些手握兵器的士兵会因为饥饿哗变,好不容易建立的帝国,会像纸糊的房子一样崩塌。
军队不能停,战争不能止。这不是好战,是求生。
“陛下,水师在南海操练完毕,三百艘战船整装待发,能战之兵十万,足够南下了。”水师统领的奏报递了进来,字里行间透着跃跃欲试。江南的水师经过数年扩编,早已不是当年的草台班子,巨型楼船能载千兵,西洋火炮能轰碎坚城,连船帆都换成了更耐风浪的帆布。
沈言展开奏报,目光落在“占城以南,尚有真腊、暹罗、满剌加诸国,土地肥沃,四季产粮”的字句上。这些国家他略有耳闻,据说终年湿热,稻田一年三熟,还有大象、宝石和无尽的香料,最重要的是——他们军力孱弱,根本不是顺天军的对手。
“传旨。”沈言放下奏报,眼神锐利如刀,“水师即日南下,先取占城故地,再攻真腊,沿途各州府征集粮草,就地补给。告诉统领,打下一城,粮食分三成给士兵,七成运回中原,土地……暂时不封,等站稳脚跟再说。”
他很清楚,南疆的土着与中原百姓不同,贸然分田只会引发混乱。眼下最重要的是粮食,至于治理,那是后话。
旨意传到江南水师营地,士兵们沸腾了。他们大多是江南的渔民和农夫,跟着沈言打了几年仗,早已习惯了“以战养战”的模式。听说南边有打不完的城池、运不尽的粮食,连甲胄都来不及擦,就扛着陌刀冲上了战船。
“弟兄们,南边的稻米一年收三季,白花花的跟银子似的!”水师统领站在旗舰上,拔出佩刀指向南海,“打下真腊,每人先分十石米,让家里的婆娘孩子都吃饱饭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喊杀声震得海水翻涌,三百艘战船扯起风帆,像一群捕食的鲨鱼,朝着南海深处驶去。
顺天军的南下,对南疆诸国来说,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。
占城故地的土着还没从上次的战败中缓过神,顺天军的楼船就已抵近海岸。火炮轰鸣着砸塌了木制的城墙,士兵们踩着浮桥冲锋,陌刀劈碎了土着的竹甲,方天画戟挑翻了他们的图腾柱。不到三日,占城全境陷落,粮仓里的稻谷被装船北运,连耕牛都被牵上了战船。
“这些蛮子,连稻子都种不好。”一个老兵看着田里稀稀拉拉的稻穗,撇了撇嘴。顺天军带来的农师早已教会占城人耕种之法,可他们懒于劳作,宁愿靠采集野果过活,如今落到这般田地,也算咎由自取。
水师没有停留,稍作休整便继续南下,目标直指真腊。
真腊国的都城吴哥窟,有着宏伟的石庙和高耸的塔尖,国王信奉婆罗门教,认为自己是神的化身,根本没把“北方来的海盗”放在眼里。直到顺天军的火炮轰碎了神庙的尖顶,他才慌了神,带着僧侣们跪在地上祈祷,祈求神灵降下惩罚。
“神救不了你们。”水师统领骑着战象——这是从占城缴获的战利品,手持长刀指着瑟瑟发抖的国王,“要么献粮投降,要么屠城,选一个。”
真腊国王哪里见过这般凶悍的军队,连忙下令打开粮仓。顺天军的士兵们扛着麻袋冲进王宫,看着堆积如山的稻米、香蕉和椰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这些粮食足够中原百万百姓吃一年,更重要的是,真腊的稻田比占城更肥沃,农师说,只要稍加改造,一年能收四季。
“留一千人驻守吴哥窟,其余人跟我走。”水师统领将真腊国王锁进囚车,准备押回中原献俘,“下一站,暹罗!”
暹罗国的国王倒是有些见识,知道顺天军的厉害,没等战船抵岸就遣使求和,愿意献上一半的粮食和五十头大象,只求顺天军不要攻城。
“粮食全要,大象全要,土地……暂时借我们种几年。”水师统领寸步不让。他知道,陛下要的不是臣服,是源源不断的粮食,是能让中原度过小冰河期的“粮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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