暹罗国王咬着牙答应了。顺天军的士兵们不费一兵一卒,就接收了暹罗的粮仓,还让当地农夫按照中原的法子耕种,产出的粮食一半上交,一半留给自己。
消息传回洛阳,沈言站在粮仓的高台上,看着从南疆运来的稻米堆积成山,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暹罗以西,还有什么国家?”他问身边的地理官——这是他专门设立的官职,负责收集各国的山川地理、风土人情。
地理官展开一幅手绘的舆图,指着一片广袤的土地说:“回陛下,暹罗以西是缅甸,再往西,就是天竺。据说天竺土地极其肥沃,恒河流域的稻田望不到边,一年能收五季,百姓家家户户都有余粮。”
“天竺……”沈言咀嚼着这个名字,指尖在舆图上划过漫长的距离,“从暹罗到天竺,要走多久?”
“水路约需三个月,陆路要穿过丛林和山脉,至少半年,而且瘴气弥漫,毒虫遍地,不好走。”
“不好走也要走。”沈言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传旨给水师统领,休整三个月,明年开春,进军缅甸,打通去天竺的路。告诉弟兄们,打到天竺,每人分一百亩稻田,子子孙孙都能吃不完!”
一百亩稻田!这个数字让所有士兵都红了眼。中原的土地金贵,一家五口能分十亩就算不错,一百亩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世世代代都能当个富家翁!
水师的战船开始在暹罗休整,士兵们一边操练,一边帮着当地农夫改造稻田,农师们则带着人勘探路线,绘制缅甸的地图,连军医都在忙着采集草药,防备瘴气和毒虫。
南疆的丛林里,顺天军的斥候们穿着轻便的皮甲,手持弯刀,小心翼翼地穿过藤蔓缠绕的密林。他们要找到一条通往缅甸的安全路线,要摸清当地部落的虚实,要记录下哪里有水草、哪里有险滩。
“队长,前面有个部落,看样子有不少粮食。”一个斥候低声道,指着林间隐约可见的茅草屋。
队长举起手,示意队伍停下:“按陛下的规矩,先礼后兵。派个人去说,我们是顺天军,借路过去,用盐换他们的粮食。”
顺天军的“规矩”是沈言定下的:对服从的部落,用盐、铁器换取粮食;对抵抗的,直接屠灭,抢光粮食。盐和铁器在南疆是硬通货,大多数部落宁愿交换,也不愿与装备精良的顺天军为敌。
果然,部落首领看到雪白的盐块和锋利的铁刀,眼睛都直了,不仅献上了粮食,还派了向导,告诉他们哪里有捷径,哪里有可以饮用的水源。
斥候们带着粮食和路线图返回,水师统领看着地图上标注的“安全通道”,满意地点点头:“开春后,就让战象营走陆路,水师走伊洛瓦底江,两路夹击,拿下缅甸!”
洛阳的冬天还在继续,小冰河期的严寒让黄河结了厚厚的冰,连江南都飘起了雪花。可南疆的丛林里,顺天军的征尘已经扬起,战象的嘶吼、火炮的轰鸣、士兵的呐喊,在湿热的空气中交织,奏响了一曲南下的战歌。
沈言站在洛阳的城楼上,望着南方的天空,仿佛能看到水师的战船在印度洋上乘风破浪,能看到士兵们在恒河岸边插下顺天军的红旗。
他知道,这条路很长,很险,会死很多人。可他别无选择。
小冰河期的威胁还在,中原的粮食缺口还在,军队一旦停下,帝国就会崩塌。别人的死,总好过自己人的死;南疆的血流成河,总好过中原的饿殍遍野。
“继续打。”他对自己说,声音被寒风卷走,消散在洛阳的雪夜里,“打到天竺,打到有粮食的地方,打到小冰河期结束,打到……顺天军的旗帜,能插在所有能种出粮食的土地上。”
城楼下的士兵正在操练,甲胄上的积雪被震落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他们的脸上带着风霜,眼神里却燃烧着火焰——那是对粮食的渴望,是对土地的执念,是对沈言“打到天竺”的承诺。
战争,还远未结束。
在这冰封的乱世里,顺天军的铁骑,只能继续向南,向南,直到找到那片能养活所有人的沃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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