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”上线的那天,没有倒计时牌,没有发布会,没有庆功宴。
夏晚晴选了一个最普通的日子,九月三十号,既不是节假日,也不是什么纪念日。上午十点,她让运营同事在 TapTap 上传了安装包,写了三行简介:“一个关于记忆的游戏。没有内购,没有抽卡,没有每日任务。你买下它,就拥有了它。祝你玩得开心。”赵山河当时正在城南送外卖,手机震动了,是夏晚晴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个字:“上了。”他停下车,靠在路边,打开 TapTap,搜索“光”,点进去看了看。页面还很素净,只有几张截图和那段简短的介绍,下载量显示是零——毕竟才刚上线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发动电驴,继续送下一单。
中午,他找了个路边摊吃面,点了一碗大排面,加了一个荷包蛋。等面的间隙,他再次打开 TapTap,“光”的页面变了。下载量变成了四位数,评论从零涨到了几十条。他随手翻了翻,大部分是五星好评,有一个玩家写了很长一段话,大意是:“我妈妈去年走了,我一直走不出来。今天玩了光,那个少年找记忆的故事,让我想起了很多和妈妈在一起的事情。最后他站在那道不完整的彩虹下面的场景,我哭了。谢谢你,做了这个游戏。”
赵山河把那段评论看了两遍,截了图,发给了夏晚晴。夏晚晴回复了一个哭泣的表情,然后说:“老大,我现在一个人在办公室哭。”赵山河笑了笑,放下手机,开始吃面。
下午,数据涨得更快了。下载量突破了五位数,评论破了两百条,评分稳定在九点八分。微博上开始有人讨论这款游戏,一个知名的游戏博主发了一条长微博,标题是“今年最让我意外的国产独立游戏”,对“光”的美术、音乐和叙事大加赞赏。夏晚晴把这篇文章转发到了公司的群里,群里沸腾了。周逸飞第一个发言,发了一长串感叹号。王建国发了一个“奋斗”的表情。陆薇发了一个“鼓掌”的动画。新来的同事们也纷纷冒泡,说“好厉害”“夏总牛逼”。夏晚晴没有在群里回复,但她给赵山河发了一条私信:“老大,我好想哭。”
赵山河回复:“那就哭。”
夏晚晴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,然后说:“哭完了。继续干活。”
到了晚上,“光”的下载量突破了六位数,登上了 TapTap 的热门榜。几家游戏媒体联系夏晚晴,想采访她和团队。夏晚晴拒绝了,说等游戏上线一周再说。她对赵山河说:“现在说太早了,游戏到底好不好,要等玩家玩过之后才知道。媒体说的不算。”
赵山河没有发表意见,但他的沉默就是一种认可——夏晚晴已经学会了不着急。她不再急于证明自己,不再急于接受赞美,不再急于抓住每一个机会。她学会了等待,学会了让时间检验一切。这种耐心,比任何才华都更难得。
“光”上线后的第三天,赵山河在山海互娱的办公室里遇到了阿桑。阿桑就是给“光”配乐的那个独立音乐人,瘦高个,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,穿着宽大的卫衣,整个人像一根竹竿,风一吹就能折。他坐在夏晚晴的办公室里,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,手里拿着手机,在看评论。
“阿桑,这位是赵山河,我跟你说过的。”夏晚晴介绍道。
阿桑抬起头,看了赵山河一眼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刚被雨水洗过的石子。他站起身,伸出手,赵山河握了握,感觉他的手很瘦,但很有力。
“赵哥好。夏总经常提起你。”
“说你什么?”
阿桑想了想,说:“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。”
赵山河看了一眼夏晚晴。夏晚晴低下头,假装在看文件,但耳朵根红了。赵山河没有接话,在沙发上坐下。
阿桑也坐下,继续翻看评论,翻着翻着忽然停下来,念了一条:“这个游戏的配乐像是一只手,伸进你的胸口,轻轻捏了一下你的心脏。不会痛,但你会知道它在。”赵山河看着阿桑念那条评论时的表情——他的眼眶微微泛红,但嘴角是上扬的,那是一种“被理解了”的表情,比任何夸奖都更能安慰一个创作者的心。
夏晚晴看着阿桑,忽然说了一句话:“阿桑,下一部游戏,还是你来配乐。”
阿桑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光”上线一周,下载量突破了一百万,评分稳定在九点七分。夏晚晴终于接受了第一波媒体采访,只接受了两家,一家是游戏行业的垂直媒体,一家是大众媒体。采访中,记者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‘光’为什么能打动这么多人?”
夏晚晴想了想,说了一句话:“因为它不假装快乐。它承认活着很累,但它告诉你,再累也要活着。”
陈怀远是在苏母家看到“光”的新闻的。苏小晚给她妈妈买了一部新手机,陈怀远拿来刷新闻,看到了“光”的报道,虽然不太懂游戏是什么,但看懂了照片里夏晚晴站在台上微笑的样子。他把苏小晚叫过来,指着屏幕问:“这个姑娘,是不是赵先生经常提起的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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