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中天浑身发颤，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这句话至少说明，陆家保住了，他的家主之位也保住了。
看着吴小九走向门口的背影，他再也忍不住，喉头一甜，喷出一口血来。
吴小九即将推门时，突然回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
“对了，陆家主，你觉得……你女儿算是脑子正常的人吗？”
陆中天瞳孔骤缩，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了他——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意思？”陆中天瞳孔剧烈收缩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吴小九冷笑一声，缓步走到茶桌前，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的裂痕：
“陆家主，你一直对女儿的美貌自信满满，也知道她身边从不缺甘愿卖命的舔狗。”
他转身盯着陆中天，目光如刀：“谁都知道引灵散能吸引异兽发狂，危险性极高。
陆轻烟若真想对付谁，大可叫舔狗们围攻，何必亲自冒险？她就不怕引火烧身？”
陆中天浑身一震——这话他从未想过。
女儿虽骄纵，却不至于蠢到拿自己性命开玩笑。
难道……
“你是说，有人指使她？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是谁？”
“你觉得还能有谁？”吴小九突然笑了，笑得讽刺。
“李长清？！”陆中天如遭雷击，踉跄半步：“不可能！李宗主是她师父，怎么会……”
“这是你自己猜的，我可没说。”吴小九冷笑着打断他，“不过，李长清要保玄天宗的颜面，确实非常想除掉我这个眼中钉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陆中天声音沙哑。
“没有。”吴小九突然轻笑，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，
“但你女儿从小被捧在天上，骄纵惯了，这点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陆中天瞳孔骤缩。
没错——玄天宗欺凌弟子的新闻爆料后，他曾让陆轻烟去向吴小九道歉，可她就是不从，仿佛道歉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这种近乎偏执的高傲，除了李长清的纵容，还有谁能养成？
“那你觉得，有谁能命令她？”吴小九的声音像根细针，精准地刺进陆中天的心脏。
茶室里死寂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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