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的滨江壹号,灯火通明。
落地窗外,城市的夜空被此起彼伏的烟花照亮,红的、金的、银的光点不断炸开,像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。窗内,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满客厅,空气里飘着饭菜香和淡淡的花香。
许清媛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——清蒸鲈鱼,鱼身上铺着翠绿的葱丝和鲜红的辣椒丝,淋着热油,滋滋作响。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,头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温婉又喜庆。
“清媛,别忙了,快来坐。”孟淑琴从沙发上起身,走过来帮忙摆碗筷。她今天精神特别好,穿着一件崭新的暗红色唐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笑。
“妈,您坐着,我来就行。”许清媛笑着拦住她。
“你这孩子,忙了一下午了。”孟淑琴还是抢过了碗筷,“星燃,快过来帮忙。”
傅星燃正陪着父亲傅明远和岳父许仲文在客厅喝茶。三个男人坐在落地窗旁的茶台边,茶香袅袅。傅明远在泡茶,动作慢而稳,许仲文则拿着本棋谱,和女婿讨论着下一步该怎么走——刚才他们下了一盘棋,傅星燃险胜。
听到母亲召唤,傅星燃起身走过来:“来了。”
季骁然和程薇也到了。程薇手里拎着个大蛋糕盒,季骁然则抱着一箱红酒,进门就喊:“叔叔阿姨们过年好!傅总,清媛,新年大吉!”
“来就来,带什么东西。”傅星燃接过酒箱。
“过年嘛,图个喜庆。”季骁然笑嘻嘻的,转头看见傅明远和许仲文,立刻正经起来,“傅叔叔,许叔叔,给您二老拜年了!”
“骁然来啦,快坐快坐。”傅明远笑着招呼。
程薇把蛋糕盒递给许清媛:“清媛,我特意订的,低糖的,叔叔阿姨们都能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许清媛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是精致的生肖蛋糕,上面有只可爱的小老虎——今年是虎年。
最热闹的是儿童区。傅承宇已经能走得很稳了,穿着红色的中式小棉袄,像个小福娃,正追着季骁然带来的遥控汽车满客厅跑。柳玉茹和孟淑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眼睛一刻不离地跟着孩子转,脸上都是宠溺的笑。
“承宇,慢点跑,别摔着。”柳玉茹柔声叮嘱。
小家伙根本听不进去,咯咯笑着追汽车,小脸跑得红扑扑的。
“这孩子,精力真旺盛。”孟淑琴感慨,“星燃小时候也这样,整天跑个不停。”
“随他爸。”许清媛走过来,在婆婆身边坐下,看着儿子满屋跑,眼里满是温柔。
晚上七点,年夜饭准备好了。大大的圆桌上摆满了菜:清蒸鲈鱼、红烧狮子头、油焖大虾、白切鸡、腊味合蒸、八宝饭、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佛跳墙。都是两家人一起准备的——傅明远做了他最拿手的红烧狮子头,许仲文贡献了家传的白切鸡秘方蘸料,孟淑琴和柳玉茹一起包了饺子,傅星燃负责烤羊排,许清媛则做了几道精致的素菜。
“来,都坐,都坐。”傅明远作为最年长的,招呼大家入座。
圆桌坐得满满当当。傅明远和孟淑琴坐在主位,左边是许仲文和柳玉茹,右边是傅星燃和许清媛,季骁然和程薇坐在对面。傅承宇有自己的儿童餐椅,被安排在爸爸妈妈中间。
“这一年,大家都辛苦了。”傅明远端起酒杯——里面是温过的黄酒,“特别是星燃和清媛,事业家庭都要兼顾,不容易。我们做父母的,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但也为你们骄傲。”
傅星燃举起酒杯:“爸,您别这么说。没有您和妈,没有岳父岳母的支持,我们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是啊。”许清媛也举杯,“谢谢爸妈们帮我们照顾承宇,让我们能安心工作。”
四个老人脸上都是欣慰的笑容。孟淑琴眼圈有点红,但忍着没掉泪,只是笑着说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看到你们好,我们就高兴。”
“干杯!”季骁然率先碰杯,“祝大家新年快乐,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!”
“干杯!”
酒杯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黄酒温润,入喉暖洋洋的。
开始吃饭。傅星燃先给父亲夹了块狮子头,又给岳父夹了块白切鸡。许清媛则细心地把鱼刺挑干净,把鱼肉分给四位老人。
“承宇,来,吃个饺子。”孟淑琴夹了个小巧的饺子,吹凉了,喂到孙子嘴边。
小家伙张开嘴,啊呜一口吃掉,嚼得津津有味。
“好吃吗?”柳玉茹问。
“好!”承宇用力点头,奶声奶气的,把大人都逗笑了。
席间气氛热闹又温馨。大家聊着这一年的点滴——傅星燃说起鼎曜集团新项目的进展,许清媛分享事务所接到的几个有意义的案子,季骁然则眉飞色舞地讲他和程薇蜜月旅行的趣事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,薇薇在海边非要学冲浪,结果喝了一肚子海水,回来就感冒了。”季骁然说着,被程薇在桌下踢了一脚。
“就你话多。”程薇瞪他,但眼里带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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