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生圈的藤蔓爬过金石道标的第三百年,碎道平原的“阶序”愈发清晰。
以“天痕入口”为界,平原被无形的规则划分成了三层——最外围是新飞升者挣扎求生的“噬道区”,中间是老油条们盘踞的“道标区”,而最深处,据说存在着“源道台”,那里的规则碎片精纯得能让飞升者瞬间恢复巅峰,却被几尊活了百万年的“古尊”牢牢掌控。
沈言的共生圈虽在道标区站稳了脚跟,却依旧被排挤在核心之外。源道台的古尊们放出话来,说他们这种“杂糅规则”是歪门邪道,不配接触本源力量。
“杂糅?”烬的火焰在藤蔓上跳动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当年在炎狱界,老子的纯火道标能烧穿三个星域,现在居然被一群守着源道台发霉的老东西骂‘杂糅’?”
竹君的青竹叶片低垂:“他们说……草木规则只配给源道台的古尊当养料。上次我试着往深处走了走,就被古尊的‘威压规则’打回了原形。”
镜子道标的碎片拼出源道台的轮廓,上面缠绕着厚重的“禁锢规则”,像一道道无形的锁链,将整个平原的资源牢牢锁在最深处。
沈言的根须在地下蔓延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抑的阶序之力。新飞升的修士在噬道区被啃得连渣都不剩,道标区的老油条们守着一亩三分地不敢越界,而源道台的古尊们,用精纯的规则碎片酿酒,用新生的飞升者道基当燃料,活得逍遥自在。
“这和万域的‘界域壁垒’没两样。”沈言的意念带着一丝沉重。他想起万域联盟成立前,强大的界域奴役弱小族群,用灵脉资源筑起高墙,直到战争爆发,才在废墟上建起共生的秩序。
“不一样。”烬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万域的修士寿命再长,总有轮回更替;可这里的古尊,早就把规则炼进了骨头里,活了百万年都不死,他们的阶序,是刻在平原骨子里的。”
他指着道标区边缘一尊残破的“雷纹道标”:“那家伙当年也是个狠角色,想闯源道台,结果被古尊打碎了道基,现在连噬道虫都敢欺负他。”
沈言看着雷纹道标上微弱的电光,想起万域那些被界域壁垒压垮的小族群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底层永远是底层,这道理在哪都一样,而修真界的漫长寿命,更是把这种绝望无限拉长——你今天是噬道区的蝼蚁,十万年后,可能还是。
这天,源道台突然降下“征调令”。古尊们要开辟一条新的“规则航道”,需要大量的“活道基”当祭品,命令道标区的所有飞升者,每户交出一尊新飞升者的道基,否则就摧毁他们的道标。
“活道基……”竹君的青竹剧烈颤抖,“他们是想把新上来的修士,像割麦子一样割掉!”
镜子道标的碎片拼出古尊们的嘴脸,个个面无表情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器物。
道标区炸开了锅。有修士愤怒反抗,却被源道台派来的“执法者”撕碎了道基;有修士想逃,却发现整个道标区都被“禁锢规则”封锁,插翅难飞;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,默默把目光投向那些刚飞升不久的弱小身影。
“一群懦夫!”烬的火焰烧得通红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执法者的规则之力比归墟暗流更霸道,他们的共生圈根本扛不住。
沈言的根须紧紧缠绕着齿轮道标,指尖传来雷纹道标的微弱求救——执法者正在撕扯他最后的雷纹,要把他当成“反抗者”的例子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沈言的意念异常坚定,“万域的联盟,也是从‘不想当祭品’开始的。”
他调动所有根须,将共生圈的规则拧成一股绳,火焰、青竹、金石、风吟、镜子……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汇聚在一起,形成一道彩色的光柱,撞向执法者的禁锢规则。
“找死!”执法者冷哼一声,挥手放出一道黑色的规则刃,斩向光柱。
就在两者即将碰撞时,雷纹道标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光芒,用残破的雷纹缠住了规则刃的一角。“老子……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!”他嘶吼着,道标彻底崩碎,却为光柱争取了一瞬的机会。
“轰!”
彩色光柱冲破禁锢规则,虽然瞬间被震得溃散,却在道标区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反抗了!他们真的反抗了!”有修士惊呼,眼中燃起了久违的光。
雷纹道标的牺牲像一颗火星,点燃了积压百万年的怒火。一尊“土行道标”用山体规则挡住执法者的攻击,吼道:“老子忍了八十万年,够了!”;几尊被征调过活道基的修士,红着眼扑向执法者,哪怕道基崩碎也在所不惜。
战争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爆发了。
源道台的古尊们震怒,派出了更多的执法者,黑压压的规则刃像暴雨般砸向道标区。道标区的飞升者们则结成一个个小团体,用各自的规则对抗,虽然伤亡惨重,却没有一人退缩。
沈言的共生圈成了抵抗的核心。他的根须织成巨大的网,接住那些受伤的修士;烬的火焰化作火墙,挡住一波波攻击;竹君的青竹疯狂生长,用草木规则修补破碎的道标;镜子道标则拼出执法者的弱点,指引大家反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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