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变得频繁而冗长,不再局限于夜晚。
有时是午后,他们会在卧室里消磨掉整个下午。
清欢像是要把分离九十天里缺失的所有亲密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她不知疲倦地索吻,探索他身体的每一处伤疤。
而岁安,在她轰炸般的热情里被点燃。
他的回应同样热烈,甚至带着一种属于他本性中的掌控欲。
他会反客为主,将她禁锢在身下或怀中,吻得她头晕目眩。
床笫之间,他们很少交谈。
语言是苍白的,甚至是多余的。
事后,她像只餍足的猫,蜷缩在岁安汗湿的怀里,手指在他胸膛上划着圈。
岁安也不拒绝她的黏腻,甚至纵容着她这份有些过火的独占。
或许,在他内心深处,也需要这种身体的连接,来驱散山间孤寂带来的寒意。
这种状况自然引起了孩子们和苏绣娘的注意。
映雪撅着嘴问苏绣娘:
“奶奶,爸爸妈妈为什么老是躲在房间里玩?都不带我们。”
苏绣娘只是摸摸孙女的头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爸爸妈妈,有他们自己的事。”
她这样解释,然后用好吃的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。
一次,清欢又一次在晚饭后迫不及待地拉着岁安回房。
苏绣娘终于在她经过时,低声开口:
“清欢,细水才能长流。”
清欢脚步一顿,脸上掠过一丝被看穿的羞赧,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管不顾的执拗。
她没回头,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岁安的手,几乎是拖着他进了房间。
门内,激情依旧炽烈。
清欢像是要证明什么,比以往更加主动和热烈。
中场休息时,岁安用手臂支起身体,安慰她道:
“清欢,我就在这儿。跑不了。”
清欢闻言,本来就红润的脸更红了。
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,可她停不下来。
她还需要更多。
更多他的体温,他的气息,他有力的拥抱,来填满心里的空虚。
她只想沉溺。
不知几战后,岁安终于受不了,开口道:
“清欢。”
“嗯?”
她懒懒地应着,把脸贴得更近了些。
“我们办场婚礼吧。”
清欢抬起头:
“婚礼?”
岁安认真地看着她:
“当年,就一张纸,一顿饭。”
他顿了顿,手掌贴上她光滑的后背:
“什么都没给你。
就算戒指有了,婚礼还是得补回来的。”
清欢眼眶红了,她怔怔的看着他。
“现在,”
岁安继续说道:
“该知道的,都让他们知道。
你是郁清欢,是我萧岁安的妻子。”
许久,清欢的眼泪落下时,她才抿着唇点头。
提议一旦落定,他们便开始准备。
清欢坚持不要租来的华丽婚纱。
她翻出苏绣娘原本打算给她做嫁妆的一匹顶级素软缎,又自己跑去挑了最好的丝线。
她要自己绣嫁衣。
苏绣娘没有反对,只是默默拿出了自己的那套绣花针,放在了清欢的工作台边。
夜深人静,孩子睡去,一老一少便坐在暖光灯下,手指翻飞。
嫁衣的样式是清欢自己画的,旗袍改良款,没有过多装饰。
唯独在领口、袖缘和裙摆,用极细的针脚绣出连绵的的云纹,又在腰侧点缀了几朵半开的莲花。
花瓣边缘用了淡金线勾边,在光下会有隐隐流动的光泽。
“师父,”
清欢绣到眼睛发酸,抬头看着苏绣娘在灯下更显慈祥的侧脸,忽然轻声说:
“谢谢您。”
苏绣娘手没停,只是嘴角弯起:
“谢什么。
能看到你穿上自己绣的嫁衣,嫁给喜欢的人,我这辈子,就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就在婚礼细节逐一敲定,请柬开始发放时,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传来。
岁安主刀、李大师指导的《万佛朝宗》,经过层层评审,被确定列入国家博物馆永久收藏名录。
同时,岁安个人获得本年度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杰出贡献奖。
消息传来时,岁安正在后院试搭婚礼仪式要用的那个原木拱门。
手机响了,是陈继学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。
岁安听完,沉默了很久,只是对着电话那头“嗯”了几声,最后说了句:
“多谢陈老。”
挂了电话,他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还没钉牢的榫卯结构。
山间九十日的风雪孤寂,恩师临终前灼亮的眼,刻刀与巨石碰撞的每一声回响……
过往种种,与此刻手机里媒体的采访请求,交织成一种几乎让人失语的感受。
清欢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绣了一半的并蒂莲花样。
她听到了电话内容,看到了岁安脸上的神情。
她走到他身边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真好。”
清欢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:
“老公,你真厉害。”
没有一丝嫉妒他因此可能更忙,没有担心盛名会改变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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