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羽深吸一口气，丹田气血聚在右拳，用“饿狗扑食”劲前探，拳头正击中马三胸口。“砰”的闷响后，马三纹丝不动，反而笑：“没吃饭？再用点劲！”
“别打硬处！”赵老栓喊，“用‘灵犬钻裆’绕到他身后，打腰眼！”
林小羽眼神一动，左脚蹬地，身形下伏如灵犬，从马三腿间钻过，瞬间绕到其身后。右手握拳用“扑劲”打向马三腰眼——这是铁布衫罩门，马三没防备，被打得“哎哟”一声，向前踉跄两步。
“你耍诈！”马三转身涨红了脸，“有本事正面打！”说着提起木棍，朝林小羽后背狠狠砸去！木棍带风，台下众人都屏住呼吸。
林小羽不慌，腰背一弓，用“疯狗摆尾”劲向右拧转，同时右臂抬起护背。“咔嚓”脆响，木棍砸在胳膊上断成两截！马三握着半截木棍，瞪大眼：“你这胳膊……是铁做的？”
“狗拳的‘硬’，是气血凝肤，跟獒犬似的皮糙肉厚。”林小羽活动胳膊，淡然道，“你这木棍，伤不了我。”他没说的是，盘古精血淬炼的肉身，早非寻常硬功可比。
马三不服，从腰间掏出把两尺长的熟铁尺，尖端磨得发亮：“这铁尺能戳穿三寸厚木板，我就不信戳不穿你的肉！”
“小羽，别硬接！”赵老栓急喊，“铁尺带尖，容易出事！”
林小羽却走到马三面前，胸口微挺：“马师傅，尽管来，我用‘獒犬伏虎’接你这一下。”
马三眼神一狠，双手握尺猛地前戳！铁尺尖端对着林小羽胸口，快如闪电。台下众人都闭了眼，生怕见血。
“当！”刺耳脆响，铁尺尖端结结实实戳在胸口，却没戳进去。马三只觉一股巨力从尺上传来，双手虎口发麻，铁尺竟被震得微微弯曲！他低头一看，林小羽胸口连红印都没有，跟没事人似的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！”马三扔了铁尺，伸手摸林小羽胸口，触感硬如钢铁，吓得后退两步，“你这身子……比我的铁布衫还硬！我服了！”
台下喝彩声炸响，陈默在监视器前拍大腿：“太精彩了！把铁尺弯曲、胸口特写都留住！这镜头肯定上热搜！”
赵老栓摸着林小羽胸口，喃喃道：“我练一辈子狗拳，只听说‘气血凝肤’能抗打，没见过抗铁尺戳的。你这肉身，怕是大成了，盘古精血果然名不虚传！”
休息半个时辰，陈默决定拍狗拳绝招“群犬逐鹿”。道具组在院中立了六个木靶，高五尺、直径一尺，外裹粗麻布；又在木梁上绑了三个绳圈，直径两尺、离地一丈，模拟“猎物”与“障碍”。
赵老栓翻开拳谱：“‘群犬逐鹿’讲究‘三快三准’——步快、拳快、腿快，扑准、钻准、摆准。你要在木靶绳圈间穿梭，用‘饿狗扑食’撞翻木靶，‘灵犬钻裆’钻过绳圈，‘疯狗摆尾’踢倒障碍，还得‘撞而不滞、钻而不卡、摆而不偏’，这才是精髓！”
林小羽走到院中央，深吸一口气。盘古精血迅猛流转，气血淌遍四肢，每根肌肉纤维都绷得发颤，骨骼里满是力量。风从磨坊门缝吹进，带着黄土气，他眼神一凝，左脚猛地蹬地！
“咚！”黄土凹陷，林小羽如箭般冲向第一个木靶。腰背弓起，右拳前探，用“饿狗扑食”劲狠狠撞去。“咔嚓”一声，木靶向后倒，粗麻布裂开，木屑散落。
紧接着，他左脚蹬地，身形下伏钻过第一个绳圈。绳圈被风刮得晃，钻过瞬间，右手后挥用“疯狗摆尾”劲踢向第二个木靶。“砰”的一声，木靶侧倒，撞在石碾上闷响。
“拍钻绳圈特写！”陈默喊，“把腰背弓劲、脚掌抓地劲拍清楚！”
林小羽钻第二个绳圈时，右脚蹬墙借力，身形跃起，左手抓木梁，右拳砸向第三个木靶。“轰隆”一声，木靶粉碎，木屑溅起一人高。他借木梁劲空中转身，如獒犬扑向第三个绳圈，钻过同时左脚踢向第四个木靶，木靶应声倒地。
赵老栓连连点头：“好个‘形神合一’！看着乱，实则每招都有章法，像一群狗追鹿，又猛又灵！”
林小羽撞翻五个木靶、钻过两个绳圈后，步频突然加快，如细犬穿梭在剩余障碍间。右拳撞向第六个木靶，左手护胸，同时左脚蹬地跃起钻过第三个绳圈。
钻圈瞬间，他弯腰从倒木靶下钻过，右腿后甩踢向干柴捆。干柴飞起来撞墙，断成几截。
最后，他双脚蹬地，如獒犬扑向石碾，双手抓碾盘边缘翻坐上去。低头看院，六个木靶全毁，三个绳圈晃动，地上满是木屑柴枝，而他只额角渗汗，气息平稳。
“绝了！”陈默激动拍腿，“慢镜头剪进去！这‘群犬逐鹿’比特效还好看！”
赵老栓仰头看碾盘上的林小羽：“我练四十年‘群犬逐鹿’，最多撞翻四个木靶，你却全破，还这么轻松。你这狗拳，早到‘神’境了！”
夕阳西下，剧组收拾器材返程。林小羽坐在副驾，看着窗外黄土坡，能觉出体内九种劲力（龙、蛇、虎、豹、鹤、狮、象、猿、犬）缓缓融合。之前八种还是“溪流”，加了狗拳的“扑钻拧”劲，竟汇成“小河”，在盘古精血周围流转，成了刚柔并济、攻守兼备的圆满劲气。
他摸了摸胸口，铁尺戳过的地方毫无感觉。盘古精血淬炼的肉身越来越强，寻常钢刀怕也伤不了他。
“下一站去黑石山！”陈默笑着说，“那边有废弃老矿洞，适合练熊拳‘沉劲’。赵老栓说，黑石山有个熊拳高手熊大海，练‘铁熊功’能单手举三百斤矿石，正好拍‘犬拳斗熊功’！”
林小羽点头，望向黑石山方向。夕阳将天空染成血红，远处山峦像蛰伏的巨熊。他握紧拳头，指尖传来强者的劲感——那是武者的荣耀，更是追寻“武林真谛”的决心。
卡车发动，朝着黑石山驶去。车轮碾过黄土路，扬起烟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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