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他点头,“但要现金。”
老头没有还价,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五叠百元大钞,当着苏杨的面用验钞机过了一遍。
“钱货两清。”老头把灵石收好,“以后还有这种东西,随时来找我。”
苏杨收起钱,带着凌霜和星璇离开典当行。
走出店门时,星璇突然低声说:“那个老板……他体内有微弱的能量反应。很弱,但确实存在。”
苏杨没去深究,当年他在的时候不也是明修为存在。
有了钱,很多事情就好办了。
三人在县城买了新衣服,办了不记名的电话卡,又找了个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住下。苏杨用新手机上网,开始查找过去两年的信息。
一条条新闻在屏幕上滚动:
《青年钢琴家苏明月维也纳独奏会圆满成功》
《三星堆考古新发现,或改写中华文明起源认知》
《公安部破获特大跨国贩毒案,主要功臣秦雨荣获二等功》
《云南边境爆发不明传染病,医护人员赵小婉奋战一线》
每一条新闻,都对应着一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孔。
她们都很好,都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。
但苏杨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关于“听雨阁”,网上没有任何信息,连曾经活跃的那些论坛都消失了。好像这个组织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关于“寂灭圣教”,也没有任何相关报道——这倒正常,毕竟那是修仙界的势力。
但最让苏杨在意的是,他在搜索“超自然现象”“灵气复苏”等关键词时,发现所有的相关讨论都被一种奇怪的方式“淡化”了。不是删除,而是……话题的热度被无形中压制,讨论者的记忆似乎也被模糊处理。
比如,一个用户发帖说“昨晚看到天空有异常光芒”,下面的回复全是“你看错了”“是无人机”“别造谣”。而发帖者本人,在几个小时后居然自己回帖说“可能真是我看错了”。
这种现象,遍布整个互联网。
“是封印系统。”星璇看着屏幕,轻声说,“它在维持‘正常世界’的表象。任何可能暴露超凡存在的信息,都会被潜意识层面的干扰所‘合理化’。”
凌霜仙子皱眉:“那我们的存在呢?我们三个大活人,突然出现在这里,不会触发系统的清理机制吗?”
苏杨想了想:“可能我们已经触发了,但系统判断我们‘无害’,或者……我们身上有某种‘豁免标记’。还记得穿过大气层时,那股扫描我们的力量吗?它可能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某种印记,让系统把我们归类为‘观察者’而非‘入侵者’。”
这个推测让三人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至少,他们暂时是安全的。
接下来的三天,三人在县城里安顿下来。苏杨用剩余的钱租了一套公寓——房东是个老太太,看他们年轻“可怜”,没要身份证,只收了押一付三的租金。
公寓不大,两室一厅,但对三人来说足够了。
期间,苏杨尝试了几次调动力量,都以失败告终。封印牢固得令人绝望,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他们身上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,他们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。凌霜仙子测试过,她现在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,都达到了人类运动员的极限水准。星璇对能量的感知虽然被压制,但对物理世界的观察力依旧敏锐。苏杨的太初之气虽然无法外放,但让他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——一道小伤口,几分钟就能愈合。
这让他们至少有自保的能力。
第四天傍晚,苏杨站在阳台上,看着城市的灯火。
凌霜仙子走到他身边,沉默片刻后说:“你决定了吗?”
“嗯。”苏杨点头,“明天出发,先去三星堆。然后……一个一个看过去。”
“只看不接触?”
“只看不接触。”苏杨重复道,声音里有压抑的痛楚,“这是规则,也是为了她们好。”
凌霜仙子看着他,突然问:“如果规则允许,你会带她们走吗?”
苏杨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最终说,“她们有自己的人生,有自己选择的道路。两年前我离开时,承诺会回来,但我失约了。现在她们过得很好,我有什么资格再去打扰?”
“可你爱她们。”
“爱不是占有。”苏杨望向夜空,“爱是希望对方幸福。如果她们的幸福里没有我,那我就……远远看着就好。”
凌霜仙子没再说话。
她其实想问:那你呢?你的幸福呢?
但她没问出口。因为她知道答案——苏杨的幸福,早在他选择承担起守护两个世界的责任时,就已经不重要了。
深夜,苏杨在客厅打地铺,凌霜和星璇睡卧室。
他睁着眼睛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识海中,那个“观察者协议”的烙印清晰可见。它是一个提醒,也是一个枷锁。
可观察,不可干涉。
简单的六个字,定义了他们在接下来的所有行为准则。
但苏杨心中还有一个疑问:为什么地球需要这样的封印?为什么人类文明需要被“保护”起来,不被超凡力量干涉?
万神封禁,封的是什么?
银河之心在地球的投影,又意味着什么?
这些问题,现在没有答案。
但他有种预感,这次回归地球,不仅仅是一次无奈的意外,更可能是一场必要的旅程。
也许答案,就藏在那些古老遗迹中,藏在人类文明的记忆深处。
也藏在……四女现在的生活里。
苏杨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明天,就要踏上“观察者”的旅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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