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垚按了按她小腹,在肚脐下头找位置。
“关元。”
他取一根寸半针,斜刺进去,轻轻捻转。
谢春芳“嘶”了一声,小腹绷紧又松开。
“别乱动。”
陆垚又按她肚脐旁开。
“子宫穴,一边一针。”
他下针快,捻几下,提一提,再捻几下。
谢春芳觉得肚子里像点了个小火炉,热乎乎的。
“腿上也得扎。不行,你得把棉裤脱了,里边有裤衩吧?”
“有。”
“那脱了棉裤。”
陆垚拍拍她小腹。
谢春芳咬咬牙。
已经都治到这个地步了,害羞也不行,机会不是总有的。
于是把棉裤往下一脱,里边就是棉布花裤衩了。
陆垚在她腿上找穴位:
“三阴交。女人病离不了这个。”
针扎进去,谢春芳紧张的脚趾头蜷了一下。
陆垚又在她外膝眼下头扎了足三里。
然后需要留针十分钟左右不能动。
谢春芳就这么把小褂子撩起来露着肚皮,下边一条五分花裤衩。
虽然这身儿对后期的九零后零零后等小姑娘来说,穿的不少了,夏天穿的这比这个还短还少,但谢春芳是四零后呀。
思想相当保守。
就这么躺在陆垚跟前很不适应。
尤其是今天屋里有灯。
比以往的煤油灯亮多了。
不由有点着急:
“土娃子,要躺多久呀?”
“得留针至少十分钟才能有效果。”
陆垚点燃一支烟,坐在凳子上,盯着谢春芳小肚子看:
“别说,婶子你的肚皮还蛮白的,没生过娃也没有赘肉,大虎叔好福气呀!”
“别逗我……”
谢春芳就感觉脸发涨,浑身发烫。
从来这样被一个男人注视过。
“我咋有点想上厕所的感觉呢?”
谢春芳伸手摸子宫穴上的那根针……
“别动,忍着,这针下去就不能出,不然前功尽弃不说,还对身体伤害很大。”
谢春芳一听,赶紧把手收回来了,后悔刚才没直接打扫利索了。
眼睛不敢看地上的陆垚,扭过去,看窗户帘。
刚才粗心大意的,咋还有个巴掌宽的缝隙没有遮挡住。
而就在此时,感觉窗户外一黑,一个人脸趴了上来。
吓得谢春芳差点跳起来,尿都没夹住……
“有人,是谁?”
她叫了出来。
紧接着,就听“咣咣咣”敲窗户。
是丁大虎声音:
“杂种操的谢春芳,你他妈的趁着老子不在家,往回勾搭野汉子?”
跟着,就跑开了,去砸门了:
“开门,老子一枪崩了你们!”
谢春芳吓得彻底夹不住了:
“我的妈呀,是大虎回来啦,他不说今天指不定能回来呀?”
陆垚乐了:
“这可不就是指不定啥时候么,回来就回来吧,咱俩也没事儿。”
谢春芳要起来他都没让:
“别动,现在把针拔下来前功尽弃了。”
谢春芳无奈,也不能带着针穿衣服,只能硬挺着了。
看着陆垚起身就去开门。
门外的丁大虎五六半自动的保险都打开了,对准了门,就要射击了。
原来丁大虎没和陆垚说就带人进山了,也不知道陆垚会不会不高兴。
本来也没想在山里待多久,就纯纯是让这只五六半自动给烧的,非要去山里试试。
今天上山去了兔儿岭,并没有远走。
在山上转悠到傍晚,十几个人也打了一些猎物。
三只野鸡,两只兔子,和一只傻狍子。
这已经比以前强多了。
狍子是丁大虎打到的,追着射击,把五六半三十发子弹都打光了。
终于把狍子给撂倒了。
一高兴,不进山里了,就要回家,说明天正月十五,大家都在家过个节。
于是就带着打猎队回来了。
狍子和野兔子都交公。
归生产队处理入账。
跟着去打猎的都记工分。
丁大虎把两只活着的野鸡拿回家,要先养着,等明天过节杀了吃新鲜的。
和大家伙定好了,明天都来生产队会餐。
然后就 拎着野鸡往回走。
看着满村子都亮着灯,不由也是心里喜悦,这光明中,也有自己贡献的一份力量。
土娃子说了,以后他还把大队长让给自己当,还说捧自己当公社主任。
别人说自己不信,感觉土娃子一定有这个能力。
重新又唤起了他的仕途梦想。
往回走,走路都带风。
离老远就看东院刘老五媳妇站在他家的杖子根伸着脖子往丁家看呢。
这死老娘们儿鬼鬼祟祟要干啥,好像要偷东西呢?
丁大虎直接从她家墙头跳进去,就悄悄到了她身后,贴着她的眼神往自己家看。
也没啥,就是窗户挡了窗帘了。
侧耳听,大冬天的关窗关门也听不见啥。
丁大虎拿着手里的枪对着她屁股就来了一下:
“喂,看啥呢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