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五分钟左右，张波给楚晨发来了消息。
楚晨数了数，总共十八个斗狗老板的联系方式。
给张波回了个“谢谢”的表情包之后，楚晨便开始挨个打电话。
第一个斗狗老板是一个叫黄强的人。
“喂，黄老板，我是张波张医生介绍的，他说你这里有很厉害的斗狗，我想买一条超级厉害的斗狗。”
想要找到真正狗王，楚晨也只能装作买斗狗的。
这些斗狗老板，就是做买卖斗狗生意的，他们不会拒绝上门的生意的。
再加上是张波介绍的。
黄强非常热情，“我这里斗狗可多了，什么类型的都有，老板想要什么类型的斗狗？”
楚晨直接问道：“有没有乡下收来的那种狗王？”
“是不是名贵品种狗没关系，只要能打就行了。”
十八个斗狗老板呢，楚晨还是直接点，不然这电话什么时候才能打完。
黄强“哎哟”了一声，“老板，这乡下来的狗王有什么好的？”
“客观来讲，乡下诞生出来的狗王打架确实厉害。”
“但是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啊？”
“乡下养的狗，基本都是中华田园犬，最大，撑死也就六七十斤重。”
“我们正常的斗狗，一条能有一百多斤。”
“再大一点，能上两百斤，两百斤的斗狗，那爆发力，堪比坦克啊。”
“体格相差那么悬殊，跟八角笼的全拳击一样，轻量级冠军，那也打不过重量级冠军啊。”
“毕竟体格就摆在这，这不是技术能弥补的。”
“所以老板想玩斗狗的话，我建议你还是看看专业的斗狗吧。”
黄强说的也挺有道理的，但是他这么说，也不排除，这是为了找补他没有狗王的事实。
就不说斗狗了。
在人类搏击历史上，轻量级冠军打赢重量级冠军的事例也不是没有啊。
而且，楚晨此次找狗王，也不完全是因为它打架厉害。
而是需要它身上自带的那种强压气场，能够死死镇住那二十条凶狗，让它们的内心对狗王产生深深的恐惧。
只有这样，才能轻松拿捏它们。
黄强手上没有狗王，又想做成楚晨这笔生意，所以才会特地说烈性斗狗的好。
反正从他这段话，楚晨可以肯定，他手上没有狗王。
但楚晨也没那么快挂断电话。
“我还是喜欢我们本土的中华田园犬狗王，黄老板有去乡下找过狗王吗？”
“如果黄老板知道哪里有狗王，能够给我提供一点信息，我也是可以给你支付一笔介绍费的。”
反正楚晨的想法就是，有狗王就找狗王，没有狗王，就问关于哪里可以找到狗王的信息。
黄强如果知道哪里有狗王，在楚晨又愿意付中介费的情况之下，想必他肯定不会拒绝楚晨的。
做生意的人，只要不是赔本生意，都会做的。
黄强叹了一口气，“真的不考虑一下正宗的烈性斗狗？”
楚晨笑着拒绝了，“真的不考虑，我从小就喜欢中华田园犬，毕竟是老祖宗严选，我相信老祖宗。”
黄强道：“乡下的狗王嘛，我没去找过，你如果是真的对乡下的狗王感兴趣，应该知道，狗王的诞生条件，极为苛刻。”
“几百个村落，可能二十年的时间，都出不了一条狗王。”
“做我们这一行的，哪个不是天天起早摸黑，哪有没那么多时间去找狗王啊。”
楚晨叹了一口气，正准备挂断电话，准备给下一个打电话。
当他把手机移开耳朵的时候，黄强又道：“既然你是张波医生介绍来的，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。”
“其实不只是我，整个海市，做斗狗买卖的老板，几乎没有一个有时间去乡下找狗王。”
“这太费时间了，而且还不一定有结果。”
这话，直接让楚晨都懵了。
直觉告诉楚晨，黄强说的，大概率是真的。
因为这是付出大回报小的典型案例。
楚晨当时也没指望有多少个斗狗老板去找过狗王，有那么一两个，就够了。
可如果一个也没有，最后只能是他亲自去找了。
他一个人，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狗王啊？
这工作量太大了。
但是很快，楚晨眼睛又亮了起来。
他刚刚没听错的话，黄强说的应该是几乎吧？
几乎的意思，是接近所有，而不是所有。
那么也就是说，还是有人去乡下找过狗王了？
楚晨连忙道:“黄老板，你是不是有认识的老板，干过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？”
黄强“嘿嘿”一笑，“当然了，不然我怎么会跟你说，打算跟你说实话？”
“实话就是，我还真的认识一个跟你一样，很喜欢乡下诞生的那种狗王的斗狗老板。”
“他觉得我们玩的这些烈性斗狗，跟机器人一样，一点灵魂也没有。”
“没有痛觉的斗狗，这不跟开挂一样吗？这样的斗狗，打起架来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“乡下诞生的那种狗王，打起架来，才好看，才刺激。”
“所以他一有时间，就往乡下跑，寻找乡下诞生的狗王。”
“不过我也只是认识他而已，跟他也不熟悉。”
“属于是见过面，吃过一两次饭，存有电话号码但是从来没有联系过那种。”
“至于他手上有没有狗王，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可以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。”
楚晨激动道：“太谢谢你了黄老板，你的社交账号是多少，我添加你。”
“给你发个红包，表达一下心意。”
黄强大方道：“红包就不用了，小事而已，张波医生要是知道我收你红包，下次都不会给我的狗看病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我也没帮你什么，也只能给你个电话而已。”
挂掉电话之后，黄强立马将号码跟名字发了过来。
那人叫方冷。
楚晨看了一下张波给的那十八个人名单，方冷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就算黄强不告诉楚晨，楚晨挨个打电话过去，也能找到方冷。
不过楚晨心里还是挺感谢黄强的，虽说方冷在他的待打名单里。
但是黄强的话，帮楚晨节省了不少时间。
不是黄强，他可能得再打十几个电话。
但是现在，他直接给方冷打电话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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