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文摇摇头，给大家简单地算了一个数学题。
最后他说道：“我觉得，这样的精锐切割手就算培养出1000人来，连轴转，也很难快速满足整个九区的需要。”
罗川也提意见：“刘笔的罐头几乎零次品率，那是因为除毒的是刘笔！他能最大程度保留食物风味的同时又保证完美除毒……其他人能做得到吗？”
这个问题，也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一场讨论就这么结束，大家只好搁置争议，最后变成了方统领和自己背后的基本盘之间联络感情的聊天局。
晚上，刘笔还在想着如何提高产量的事情。
他突然好奇，既然自己的手法如此复杂，那他之前是怎么一步步学会的，他教过的人又是怎么学会的？
他先打电话找一队的炊事班，炊事班告诉了他炸羊的简便杀法——那就是复杂的地方都不处理了。
“我们就砍羊腿，那内脏丛生的地区，岂是我等凡人能处理的？”
“……”
说得特么的还挺有道理。
接下来，应该就是苏姚。
她是第一个学会的，她又是如何做的？
他拿过苏姚的笔记来看，笔记很拙劣，没什么线索。
直到看见两行字他才有点明白了。
“多洗！”
“多切掉一点！”
苏姚用的方法，其实就是多次清洗和加大切除体积！
因此她处理出来的腿蛋肉味道总会差一些，数量也总会少一些，但次品率能够维持在和刘笔一样的水平。
刘笔想通了，这就是工业化的逻辑。
也许粗暴，也许不够精致，不够好吃，也许有数不清的毛病。
但是它就是操作足够简单，就是能让大量的普通人也能做到，最后用规模产量解决掉最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洗……
之前系统的方法是用碱性水。
过氧化钠是死的……但，如果是活性物质，会不会效果更好一点？
刘笔的目光，放在了红云孢子勾兑的液体上。
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。
或许有过一些系统没有的妙手，但至少是除毒步骤，他都是基本按照系统的攻略做事。
红云孢子……
这东西，是否对腿蛋的毒素起作用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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