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显现出至关重要的地位,除非他们夺取司隶校尉名义上掌控的,崤山之下的函谷关。
南部和益州,也要把秦岭瓜分瓜分,不可能把秦岭偌大山脉地区,全给了易守难攻的汉中,关中至少要有防守的能力和要害。
这一大圈,圈下来,就是雍州三司和八郡太守的工作范围,也是权力范围。
出了这个圈,他们的政令,法则,都将毫无作用。
其他各州,都不会给半点颜色。
汉末的情况,就是各地以州为单位,权力极度膨胀,无视中央朝廷,是常规操作。
刘和安排好以后,就火速离开。
因为他发现,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不同情况。
如果他照搬益州,荆州的模式。
穷困的凉州,雍州,肯定要搞出天灾人祸。
他在雍凉前后迟滞了五个月,下达到政令,军令多达3万多条。搞得各郡太守三司衙门疲于奔命。满宠,荀彧等人,固然学究天人。
但也跟不上刘和这种天马行空的指挥。
于是,他果断的“走”。后续就是下面各级官僚,按照他的“理念”,进行适当性“本地化”。
如果他在当场,
这种本地化是会让官员们,非常顾虑的。
所以他走了,强大的,十万人组成的雍凉八旗军,却一个都没走。他们拿到土地的,需要组织家人开垦土地,或者种植牧草。如果没有拿到,新加入的,就需要进行圈地。
这个实际上,到三月份已经基本上结束,就连原来毛都不剩的平民老百姓,都分到了百亩耕地,或者600亩草场。
之所以不给更多,完全是当时一家之力,只能看住这么大面积土地,至于完全耕种,或者重新种植培育草场。那都不现实。没有机械化的古代,一家就拿四五个人,怎么可能搞得定。所以轮耕就是常用模式。也就是今年种东边这一块,就让西边那一块自动长草,长各种树木。等到秋天,草木枯黄,一把火把西边烧了,然后开垦西边的,东边的荒着。反复如此。牧场就好搞,哪里水草茂盛,就把牛羊赶到哪里去。只要不出界,跑别人牧场。
基本上随便造。
由于通讯和交通都不发达,实际上州郡对底层经济的控制,远没有现代那么严密。
农业也好,牧业也好,都是靠天吃饭的慢速经济。
一年四季的农忙和农闲,往往区分的非常明显。
帐下文武,实际上都非常聪明,或许刘和刚拿出很多划时代设计产品,这些人当时会吃惊,但几个月后,他们就习以为然了。比如,他搞出来以家庭为单位的,棉毛羊毛纺织机。
于是各郡也就知道怎么弄得。
就和推广红薯一样,人活着,最重要的是吃饭喝水,其次就是穿衣住宿,穿衣还在住宿前面。
纺织业的发展,能很好解决社会衣服严重供给不足的问题。至于原材料的棉花和羊毛。
都很好解决,无非就是鼓励百姓种植,畜牧。
古人并没有现代人想象中那么古板,刻板。
说实话,能从大自然激烈竞争中杀出来,并且远远甩开其他动物,独霸地球,人类的聪明劲,远非一般人能想象。
刘和走了,但他留下了大量恢复生产的钱财。壮大军队的兵器,能征善战,文韬武略的文武大臣。
这些人留下了。
就导致新投靠的荀攸,突然冒头了。
因为,刘和发现,帐下聪明人,突然变少了。
但回过味儿来,那些人留在自己身边,当个舔狗,没啥意义。
还不如让他们利用自己给的权力,做点事情。
“自古以来权都出自上,而非下,国会的出现,臣下很难理解。”不仅仅荀攸如此,其他新投的雍凉派官员,甚至荆州官员,也不能理解。
“自黄巾暴乱以来,先帝废使设牧,导致中央地方权力急剧失衡。朝廷虽然试图通过增设三司分州牧之权,但收效甚微。为什么,因为不受管束的地方,一旦拥有无法无天的权利,是很难收住手的。这就出现,中央想管,没能力管,没实力管。如果逼急了,甚至还会出现举州叛乱的局面。既然朝廷管不了,那就只能从各州内部找办法。按照亚圣孟子说的,民贵君轻的逻辑,让老百姓亲自参与选举,制衡,以民意代表的形式监督地方,效果远比朝廷强压更好。既然州牧的权利不再出于天,那就只能来源地,什么是地,就是供养他们的老百姓,组成军队的老百姓。”
荀攸等人懂了,简单地说,就是朝廷管不了了。但各地州牧还需要源源不断产生。各州都不听朝廷的了,怎么可能允许朝廷任命他们的一把手。
于是内部调和,通过一种相对公平的模式,也就是国会选举的形式,担任州牧等长官。就是一种新的,可以自圆其说的理论。“更何况国会也好,元老院也好,只要里面不是一个人独揽权力。那么就不可能选出独裁者,肯定要选出符合大多数利益的领袖。”刘和这句话点头了。
荀攸多聪明的人啊。立即就懂了。
各县按照人数选出的州代表,肯定代表当地利益。他们不是来自一个地方,就决定了,他们的利益很难完全一致。
只要利益是冲突的,就会有矛盾。甚至是仇恨,就会互相制约。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仇人长期上位。
这种模式,最大限度把内部矛盾集中在国会和元老院解决。有人说,封建时代,产生不了民主选举制。
嗯,西方奴隶时代都能产生,封建时代怎么可能产生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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