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，金秀妍点了一支烟，递给了王攀。一脸满足道：“合作的前提的确是信任，只是现在的合作已经不需要我们俩谈了，我和你的上级已经谈过了。我这次留下来见你，就是为了完成我们之间的诺言。”说完她就拿出手机，按下了号码，用南高丽话告诉对方拿下来。
不久后刚才给王攀开门的女孩从楼上下来了，手中还提着一个正方形的盒子。盒子是木质的，四角镶有金饰，是真金，从颜色就可以看得出来。而盒子的几个面都嵌有玉石或贝类，使其显得十分珍贵。
王攀整理了自己的衣服，脸上有些尴尬，而且他也没想到金秀妍如此直接。的确，现在她在华夏，已经和高层接触了，有了直接的对话渠道，他这个级别的的确已经失去了价值。而对方为什么每次都和他发生关系，此时他的脑海浮现出了孔莹和几个将军，一个不详的预感出现。
不过此时他完全没有深思这件事情，而是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盒子吸引了。如果不出意外，里面应该是邓子龙将军的头颅，有了这个，他也算是满足了邓子龙将军的一个遗憾。
他迫不及待地从助理手中接过盒子，女助理并没有撒手，而是看向金秀妍。得到了金秀妍的首肯，她才松开了抱着盒子的双手。王攀接过后，轻轻地放在桌子上。他没有打开，因为他担心一旦打开，邓子龙将军会忽然出现，那样金秀妍就会得知一些了。
只不过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，金秀妍朝着他喷了一口香烟道：“让邓子龙将军出来看看吧！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王攀装作看神经病的样子看向她。
金秀妍毫不在意道：“749局，自成立以来就是处理超自然事件的机关。和51区一样，只不过你们749局最出名的是灵异事件，而51区最出名的是外星人事件。哦，对了，倭国的九菊一派，好像也是你们道教一些分支，只不过修炼的是邪门歪道。”
这个女人用很松弛的语气说出了几个国家的特殊机构，每一个名字出现都让王攀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，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金秀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。
这次王攀没有丝毫的伪装，脸上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：“你可真让我震惊了？”王攀整理好衣服，直视着金秀妍，此时的金秀妍衣服都没有整理，只是抽着烟，像是说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般。
金秀妍再次凑近王攀道：“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你见过的那样，它始终有一面是在暗处，而我们只有置身在暗处之中，才可以窥得其中奥秘。王攀，你马上就要进入这片隐藏在暗处的世界，而我，也想和你一起进入。”
“你难道没听说过，知道的越多，危险越高吗？”王攀明白对方的意思，这就是她口中的圈层吧？他自己因为这些灵体，或许有了这个圈层的门票，而金秀妍，她想要依附手中的情报换取这个圈层的门票。
“当然明白，但是我想要成为主动参与者，而非被动参与者，我不喜欢被操控，我喜欢操控别人，就像我们俩，我喜欢在上面。”金秀妍说着还抛出一个眉眼。
王攀轻咳掩饰尴尬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这是在玩火？”
“人生就要掌握在自己手中，或许你以为我说为了赚钱才这样做。我可以告诉你，你错了，我对金钱没有感觉，我只对定义钱有兴趣。”金秀妍一脸的向往，仿佛她已经掌握了自己想要的。
王攀也被金秀妍这句话震惊了，眼前的女人野心是真大，大到不可思议。什么叫定义钱，说白了就是权力，只要你的权力够大，指鹿为马都行，更何况变废为宝。王攀没有答话，他的境界和对方相比简直是太低了，他从来没想过成为秩序的制定者，他只是想完成自己的职责，而从来不会想要逾越自己的界限。
金秀妍打破了这份宁静，催促道：“快让邓子龙将军现身吧？我也想亲眼见识见识。”
王攀思索再三，最后也明白，在聪明人面前没必要躲躲藏藏，尤其是这个人头的真假对于他而言很重要，对于邓子龙将军更为重要。
他看了一眼金秀妍的助手，意思很明确，金秀妍让她的助理上楼，没有命令不许下来。客厅里只留下了王攀和金秀妍两人。
王攀召唤出了邓子龙将军和李舜臣，李舜臣跟在邓子龙将军身后。两个灵体凭空出现在客厅里。金秀妍一脸新奇的打量着两位将军，她很是罕见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，起身跟两位灵体行礼。王攀并没有在意，只是把木盒子交给邓子龙。
邓子龙将军或许是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头颅，他双手有些颤巍巍的接过盒子。邓子龙将军打开盒子，王攀也看到了里面是个头颅骨，表面发白，甚至是已经不像是骨头了，更像是一块白色玉石做的头颅骨。
王攀盯着头骨看，他没有询问邓子龙将军是不是他的头骨，因为他的天眼已经看到头骨里飘出了一个人头虚影，似乎还能看到五官，这个人头虚影慢慢升起，朝着邓子龙将军的头部移动。直到人头虚影和邓子龙灵体的头部重合，短暂的发抖，虚影和头部彻底融合。
他看向了邓子龙将军的头部，本来是木质的头颅变成了血肉，彻底变成了完整的灵体。而木头头颅也消失了，盒子里的头颅还在，但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些光泽。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头骨，甚至上面还有些发黑。
王攀这才恍然大悟，刚才看到那种玉质头骨是因为有无形的灵体附着，邓子龙将军在牺牲的时候就被分为了两个部分，一部分在躯体里，一部分被困在头颅里。直到刚才，邓子龙将军的灵体才算是完整了，合二为一了。
“谢谢，这次的感谢是由衷之言。”王攀看着一旁的金秀妍说道，这次他的确是打心眼里感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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