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蒋立臣懵逼了，就连陆明远也懵逼了，心说你带辣椒水防身倒也可以，怎么还带录音笔啊？
蒋立臣指了指梁梦溪，却问陆明远：“陆主任，你们开发区都是干嘛的啊，她来我房间都是自己带矿泉水来的，这又是录音笔又是辣椒水的，你们开发区都是搞特工的吗？”
梁梦溪尴尬的偏过脸去，陆明远也是无语了，摆摆手道：“蒋立臣，别扯用不着的，现在无话可说了吧？”
有了录音笔当证据，梁梦溪就是正当防卫了，蒋立臣再怎么诡辩也没用的。
蒋立臣彻底认栽了，眼睛转了转道：“梁主任啊，误会啊，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，我也没把你咋样啊...”
“卧槽，你还要点脸不？”陆明远气的又踹了一脚蒋立臣，心说这都能狡辩，有这样开玩笑的吗。
蒋立臣再次哀求道：“陆主任，梁主任，大人不记小人过啊，放我一马吧，对，把我当个屁放喽。”
陆明远道：“我已经给你机会了，让你自己去自首，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不行啊陆主任，我不能再没这份工作啦，我上有八十岁老母，下有三岁小儿...”
“又特么玩嘴皮子是吧？就算你老妈有八十岁，你儿子才三岁吗？你二胎啊？”
“我二婚啊，”蒋立臣哭求道，“其实我之前就是犯了错误被单位开除了，老婆也离婚了，我不能再犯这种错误啦，我儿子还小啊...”
蒋立臣说着鼻子一酸哭了起来，这次像是真的。
梁梦溪道：“陆主任，其实我也不想把事闹大，只要他认错就可以了。”
蒋立臣的哭声戛然而止连忙抱拳作揖：“梁主任，我错了，我大错特错，要么您再打我一顿吧！”
陆明远理解梁梦溪的心理，与许嘉敏类似，这种事传出去说不清的，不管警方怎么结案，别人只会认为你们是和解了，甚至还有人会说嫖资没谈妥反咬一口。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。”陆明远又看向蒋立臣的眼睛，如同想挖掉他一只眼睛似的。
蒋立臣道：“我赔钱，一千，行不行？两千？”
“你当我敲诈啊？”陆明远又不高兴了。
“陆主任，那您提条件？”
“说说，赵明达和凌州是咋回事？什么肮脏交易？”
“这个...哎！”蒋立臣抽了自己一个小嘴巴，道：“我就是瞎说的，哪有什么肮脏交易啊，我就是忽悠梁主任的。”
梁梦溪一听，更加火大了，急道：“可你说的，你说那什么之后，你能保证赵明达跟我签约，你怎么这么缺德啊，不行，我要报警！”
梁梦溪这回忍无可忍了，假设说，她真的被侵犯了，那也是白侵犯，因为都是蒋立臣瞎说的，能不能签约还是不一定的。
蒋立臣连忙摆手道：“也不是全瞎说啊，赵明达肯定和你们签约啊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明远问。
蒋立臣道：“其实凌州的条件不如你们，而且在吃饭之前，赵明达就接了一个电话，应该是他领导，问他签约没，他说再拖拖，结果领导督促他快点，还把他骂了。
要我说啊，他领导肯定是想和你们签约的，只是赵明达还想再换点好处，比如今天这顿饭，他就没少吃啊，茅台都喝了快一瓶了，他要是不想签约能这么胡吃海喝吗？”
这回陆明远和梁梦溪都明白了，赵明达只是想在签约前捞点好处，哪怕多吃一顿饭也可以，而蒋立臣知道赵明达肯定会跟桦林开发区签约，所以蒋立臣也想在签约前捞点好处，就编了谎言欺骗梁梦溪，得手后也能实现承诺。
梁梦溪唯有叹气揉头了，一晚上都白折腾，不吃这顿饭也能签约的，自己还差点失身。
陆明远看向梁梦溪，梁梦溪道：“陆主任，我们回去吧，今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，蒋翻译你如果不想进去，现在开始你就别乱说话。”
蒋立臣连忙再次作揖，表示今晚的事只字不提。
陆明远还是觉得有点便宜蒋立臣了，问道：“你到底是哪家公司的？”
蒋立臣道：“我就是咨询服务公司的，是他们聘用的我，跟着他们做翻译。”
“以前你是干嘛的？”陆明远又问。
蒋立臣纠结了一下，道：“盛阳师范德语系副教授。”
“犯啥错误了？”
“猥亵女学生...”
‘咚~’
陆明远终于找到了理由，又踹了蒋立臣一脚，
这才起身出了浴室，和梁梦溪一起走了。
此时已经十点多了，陆明远开车送梁梦溪回家，依然是去铁路老小区的妹妹家。
进入小区，陆明远还是念念不忘的看了眼杨子蜜的家，依然闭着灯。
估计是和黄美溪在杏山县没回来，那边二期工程已经开始了，需要在入冬前抢工期，所以歇人不歇马，个别工地都是通宵达旦。
再有一个月新楼就有动迁户入住了，到那时候就不能夜间工作了。
越野车停在了她妹妹家的楼下，梁梦溪有些纠结的想说什么，不知道怎么说，陆明远也不问，二人沉默了一会，梁梦溪说了句谢谢，就下车了。
结果，刚一下车，
妹妹梁梦茹抱着儿子下来了，道：“姐，你快回家吧，小宇都睡着了，还说梦话呢。”
梁梦溪一愣，道：“那也别抱下楼啊，着凉了怎么办？”
“哎呀，天没那么冷，快点上车吧。”梁梦茹将孩子给了梁梦溪，抬手就把后车门打开了，又对着车里的陆明远道：“谢谢你啊，对我姐这么照顾。”
陆明远懵逼的回望她一眼，不知道怎么回话了。
就见梁梦茹推着梁梦溪上车，不容她拒绝，随后关上了门，对着车窗摆摆手，又对着陆明远的位置摆摆手，哪怕她看不见车里面。
陆明远也只好启动了汽车。
出了小区，梁梦溪道：“陆主任，我在这下，然后打车回家就可以。”
陆明远道：“和我没必要这么客套吧，你家在哪？”
梁梦溪咬了咬唇，道：“就在市委对面，利民街7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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