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一张照片。
一个穿民族服饰的年轻女孩，眼神清澈。
“阿依努尔.......”苏文渊看到照片，瞳孔收缩，“我.......我对不起她祖父.......”
叶雅心一沉。
“我们得去。”
江夜按住她肩膀。
“那是战区边缘。而且我们身份敏感。”
“可那是祖母的遗愿！”叶雅看着他，“而且有人因我们被抓！”
江夜沉默。
他看着叶雅的眼睛。
那里有火焰。
五年前逃亡时没有的火焰。
那是责任。
是勇气。
是他爱的样子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但这次，我们换种方式。”
..............
深夜。
医院天台。
叶雅睡不着。
披着外套出来。
江夜跟在后面。
递给她一杯热牛奶。
“喝了，安神。”
叶雅接过。
没喝。
只是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
“江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担不起。”叶雅声音很低，“祖母.......她那么勇敢。捐赠文物，保护文化.......我.......我只是个逃亡者。”
江夜站到她面前。
捧起她的脸。
“听着。”
“你不是逃亡者。”
“你是叶雅·伊梅列季。你祖母血脉的继承者。”
“她做的选择，是那个时代她能做的最好的。”
“而你现在的选择，会是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，你有我。”
叶雅眼眶发热。
“江夜.......”
“我们去撒马尔罕。”江夜说，“但不是夺回。是继承——完成你祖母的遗愿，让那些手稿真正重见天日。”
“如果.......如果有危险呢？”
“那就一起面对。”江夜笑了，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叶雅也笑了。
眼泪却掉下来。
她靠进他怀里。
“江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月光洒下。
温柔。
坚定。
像承诺。
..............
三天后。
苏文渊转入普通病房。
能坐起来说话了。
叶雅在床边削苹果。
苏老忽然开口。
“小燕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件事.......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叶雅停下。
“什么？”
苏文渊眼神复杂。
“你祖母捐赠时.......留了一封信。给未来的继承者。”
“信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文渊摇头，“她说.......当地宫打开时，信自然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记得.......信的最后一句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苏文渊看着叶雅。
缓缓念出：
“文化比王冠更永恒，而爱比文化更长久。”
叶雅怔住。
手里苹果掉在地上。
江夜捡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叶雅摇头。
但眼泪止不住。
“祖母她.......她早就知道.......”
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知道会有后代来。
知道该留下什么。
江夜握住她的手。
“她很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
叶雅擦掉眼泪。
“所以，我们更要去。”
“把她的爱，传承下去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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