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尚抬手，打断她。
他看着黄棋，说：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黄棋点头：
“具体的细则，你们自己商量。我不掺和。”
辛兆坤急了：
“大人，您不管了？”
黄棋无语：
“我本来就不想管。我就是个挂名的。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会议散了之后，黄棋从血妖殿出来，刚松口气，就被人堵住了。
姜芊芊站在他面前，昂着头。
“喂。”
黄棋看着她：“有事？”
姜芊芊盯着他，问：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方两制，互不歧视。”
姜芊芊说，
“你真能做到？”
黄棋想了想：
“我做不到。”
姜芊芊愣住了。
“但她们能做到。”
黄棋指了指不远处的辛妃她们，
“她们会盯着。”
姜芊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辛妃正在跟石晴说话，不知道说什么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钱多多在旁边蹦蹦跳跳，苏芷若一脸无奈。
朱丽君抱着苏念，正在喂她吃东西。
苏念吃着吃着，突然抬头，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正好和姜芊芊对上眼神。
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秒。
苏念低下头，继续吃东西。
姜芊芊转回头，看着黄棋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这一方两制，在家里怎么实行？”
黄棋愣了：
“什么意思？”
姜芊芊认真地看着他：
“你娶那么多人，忙得过来吗？”
黄棋：“……”
旁边，辛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，听见这话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哈哈哈她问你忙得过来吗——”
黄棋瞪她：“笑什么笑！”
辛妃捂着嘴，但还是憋不住。
姜芊芊看着她，突然问：
“那你呢？你排第几？”
辛妃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
“反正不是第一。”
“那是第几？”
“不知道，没数过。”
姜芊芊沉默了。
过了几秒，她又问：
“那你们不打架吗？”
“打啊。”
辛妃一脸坦然，
“打完就和好了。”
姜芊芊：“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黄棋，眼神复杂。
黄棋扶额，转身就走。
身后，辛妃和姜芊芊居然聊上了。
“你真的没数过？”
“没数，反正都在一块儿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能问一下，他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吗？”
黄棋脚下一个踉跄。
这丫头，想干嘛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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