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转过头，看向身边的江弈，带着期待与不确定问道：“你说.......他有没有可能真的触碰到.......‘黑洞级’的门槛？哪怕只是.......摸到边？”
江弈的目光微微闪烁了几下，沉默了片刻，声音才响起：“无法判断。系统资料库中，关于‘星辰境’试炼者能达到‘黑洞级’精神抗性评定的记录，本就凤毛麟角，且缺乏详细的过程数据参照。”
“跃龙柱的具体评定算法，也存在个体差异与未知变量。”
“要你有什么用！”江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随即又自己笑了起来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，“不过这小子，每次都能创造奇迹，做出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。这次.......应该也不会就止步于此吧？说不定，他真能给我们一个大惊喜。”
“他的心性，终究是差了楚封玉一点。”江弈平静地分析道，语气听不出褒贬，“楚封玉是那种认准目标，便会不计代价、甚至赌上性命也要去拼的‘狠人’。”
“而凌峰.......他更理智，更懂得权衡利弊，也更.......珍惜自己的羽毛。”
“他不会，或者说，不太可能像楚封玉那样，为了一个记录，真的把自己的精神拼到崩溃边缘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江星却摇了摇头，目光重新投向屏幕，眼中带着笃定，“这小子是成长了不少，但骨子里那股子执拗和不服输的劲，从来没变过。真到了他认为值得拼、必须拼的时候.......他爆发出的狠劲，恐怕不会比楚封玉差。”
“那就看着吧。”
江弈没有争论，只是微微抬头，目光锁定着屏幕上那个几乎静止、却又牵动所有人心的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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