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总是不收口,里面有时胀痛得厉害,像有根绳子绞着,走路都成问题。”
助理在一旁补充道:“医生说是慢性骨髓炎合并软组织顽固性溃疡,因为早年受伤就有碎骨残留,这次感染深入,形成了死腔,血液循环差,药物很难彻底作用到位。
西医建议再次手术清创,但成功率……也不敢保证,而且恢复期很长,杰哥的档期……”
陈凌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他并未急着号脉或是检查伤口,只是问道:“伤口现在感觉怎么样?是灼痛、胀痛还是刺痛?脓液多吗?什么颜色?”
“主要是胀痛,尤其到下午晚上,胀得好像要裂开。”
李莲杰仔细描述:“脓液不算特别多,黄白色的,有时带点血丝,味道……不太好闻。”
“嗯,湿毒内蕴,瘀阻经络。”
陈凌用中医术语简单概括了一句,然后道:“李先生,不介意的话,我需要看看伤口具体情况。”
“当然。”李莲杰示意助理帮忙。
助理熟练地挽起他的裤腿,解开层层包裹的敷料。
当最后一块纱布被揭开时,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只见李莲杰的左膝肿胀得像发面馒头,皮肤绷得发亮,颜色暗红带紫。
膝盖外侧有一处约鸡蛋大小的溃疡面,边缘不规则,中心凹陷,里面可见黄白色的脓苔和少许渗液,周围的肉芽组织颜色暗淡,毫无生机。
整个伤口看上去的确令人揪心。
陈凌凑近仔细查看,甚至轻轻按压了一下伤口周围的皮肤,感受其硬度和温度。
李莲杰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
“伤口很深,确实有死腔,里面还有坏死组织没有完全液化排出。”
陈凌直起身,语气平稳。
“常规换药,药力很难达到深处,而且容易破坏新生的肉芽。
西医的手术清创是个办法,但创伤大,而且就像刮苹果烂疤,容易伤及好肉,恢复起来也慢。”
李莲杰叹了口气:“陈先生,不瞒你说,我来之前其实也犹豫过,其实这事不是我自己要求来的,是家里长辈听说李教授那边的事,给我介绍的。
李教授说您的方法很特殊,但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,只要能治好,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。”
陈凌闻言:“李教授应该跟你说过的,我的办法,用的就是‘蛆虫疗法’,他儿子烧伤烫伤,就是用的这个法子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李莲杰点了点头,但脸色还是白了白。
作为一个功夫明星,他受过无数次伤,缝针、打石膏、做手术都不在话下下。
但想到要让蛆虫在自己的伤口上爬动啃食……
他还是有些浑身汗毛炸起,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陈先生,这……你既然能治好我那个堂弟的烫伤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他艰难地问。
“对于你这种情况,蛆虫疗法是比常规清创手术更有效的。”
陈凌认真地看着他,更细心的解释了一遍:
“手术清创是用器械刮除坏死组织,难免会伤到周围健康的肉芽。
而蛆虫的‘清创’是生物性的,它们能精准地分辨死活组织,只吃坏死的部分。
更重要的是,它们能钻进那些手术器械难以到达的窦道深处。”
这些话,都是他在各大医书上查过资料,准备写进论文里的专业术语。
他顿了顿: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难接受,你可以考虑一下,如果实在不愿意,我也可以用传统方法给你处理,但效果我不敢保证。”
李莲杰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自己溃烂的膝盖,想起这些年来每逢阴雨天就钻心的疼痛。
想起因为腿伤不得不推掉的那些戏约,想起医生那句“可能要截肢”的潜台词……
“大概需要多少蛆虫?”他忽然问。
“一小撮,大约三四十只。”
陈凌比划了一下:“治疗时间大概三到四天,每天更换一次,之后伤口会变得干净红润,再配合生肌膏,愈合速度会快很多。”
“会不会很疼?”
“刚开始可能会有轻微的刺痒感,但不会比你现在伤口的胀痛更难受,蛆虫分泌的酶类物质实际上有轻微的麻醉效果。”
李莲杰倒吸一口气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几秒钟后,他抬头苦笑道:“来都来了,我治。”
“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
陈凌点点头:“那请稍等,我去准备一下。”
他走进后屋,从洞天之中取出昨晚用干净湿树叶包裹好的蛆虫包。
打开一看,里面几十条蛆虫白白胖胖,在树叶上缓缓蠕动,活性十足。
这些蛆虫在洞天灵药残渣中培育而成,本身几乎无菌,且活力远比普通蛆虫旺盛。
陈凌用竹镊子小心地夹起几条,放入一个消过毒的白瓷小碗中。
准备工作就绪,他端着瓷碗回到堂屋:“李先生,咱们去后面木楼的厢房吧。”
后边的厢房已经被王素素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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