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郭老师道】宝象国事了,众人继续西行。
这一日,来到一处地界,但见山峰如剑,直插云霄,好不险恶。
蓝娃手搭凉棚:“这山……左边像被压扁了,右边像被劈开了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这是什么山?
【郭老师道】沙僧道:“此乃平顶山,听说山中妖怪甚多,有个莲花洞,住着金角、银角大王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到地儿了。
【郭老师道】猪八戒扛钉耙:“管他金角银角,敢惹咱们,一耙子筑个窟窿!”
正说着,前头山坳里转出个采药的老婆婆,挎着竹篮,拄着拐杖,白发苍苍,步履蹒跚。
老婆婆看见众人,一愣:“哟,这么多人?和尚、猴、猪、大胡子、马,还有……哟,这七个娃娃,颜色真鲜亮!”
【于老师道】这老婆婆也不害怕!
【郭老师道】金三藏勒马合十:“老人家,贫僧有礼了。此山可是平顶山?”
老婆婆点头:“正是,这山险恶,常有妖怪出没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红娃抢答:“去西天!找如来讲理!”
【于老师道】又说这个。
【郭老师道】老婆婆笑:“西天?那可远了,看你们老的老,小的小,病的病,累的累,不如到老身家里歇歇脚,喝口水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邀请。
【郭老师道】猪八戒咽口水:“有……有水喝?”
老婆婆指前头:“前边压龙山,有个小院,就是老身的家。虽简陋,遮风挡雨还行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压龙夫人?!
【郭老师道】金三藏看天色将晚:“那便叨扰老人家了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答应了。
【郭老师道】众人跟着老婆婆,七拐八绕,来到一处清幽的山坳,果然有几间茅屋,围着篱笆,院里种着花草,养着鸡鸭。
老婆婆推开门:“进来吧,家里就老身一个,冷清惯了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一个人。
【郭老师道】众人进院,老婆婆烧水沏茶,又拿出些山果、干粮招待,西瓜娃们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红娃看墙上的弓:“奶奶,您会射箭?”
老婆婆笑:“早年会一点,如今老了,拉不动弓了。”
橙娃摸石磨:“这个我家也有!”
【于老师道】想起翠儿家。
【郭老师道】黄娃喷火想帮烧水,“别,娃娃,我自己来。”老婆婆赶紧拦。
绿娃喷水浇花:“奶奶,这花真好看。”
老婆婆眼神温柔:“那是狐尾草,我家乡的特产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狐尾草。
【郭老师道】青娃隐身,偷拿个山果,老婆婆眼花:“咦?果子怎么少了?”
蓝娃眯眼:“奶奶,您腿上有旧伤,阴雨天疼吧?”
【于老师道】透视眼又来了。
【郭老师道】老婆婆一愣:“娃娃好眼力,老身这腿,是早年落下的病根,治不好了。”
紫娃掏小本本:“记录:压龙山老妇人,疑似狐仙,腿有暗伤。独居,经济状况:一般。性格:和善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又记。
【郭老师道】金三藏喝茶:“老人家高寿?为何独居于此?”
老婆婆坐下,叹气:“老身本家姓胡,人都叫我压龙夫人,早年是狐族一员,后来狐族与蛇族大战,我受了伤,道行受损,便隐居在此。
有两个干儿子,一个叫金角,一个叫银角,在莲花洞修炼,偶尔来看看我,送些吃用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道出身份。
【郭老师道】猪八戒小声对沙僧:“好嘛,认妖怪当干儿子。”
沙僧摇头:“二师兄,莫多言。”
【郭老师道】七个西瓜娃却不管那些,围着压龙夫人问东问西。
红娃帮她捶腿:“奶奶,您一个人住,闷不闷?”
压龙夫人摸他头:“闷是闷,可惯了,看见你们来,热闹,真好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喜欢热闹。
【郭老师道】橙娃帮她捏肩:“我们帮您干活!”
黄娃喷小火暖手炉:“我给您暖手!”
绿娃喷水泡茶:“我给您倒水!”
青娃隐身扫地:“我扫地!”
蓝娃眯眼找掉地上的针:“奶奶,针在凳子底下。”
紫娃掏小本本,又合上:“今天不记账,奶奶,我帮您理线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各显其能。
【郭老师道】压龙夫人看着这群娃娃忙前忙后,眼圈渐渐红了。
她独居百年,虽有金角银角孝敬,可那两个是妖怪,粗枝大叶,哪会这般贴心。
压龙夫人抹泪:“好孩子……真是好孩子……”
【于老师道】感动了。
【郭老师道】当晚,压龙夫人拿出珍藏的山货,做了一桌饭菜。
虽无大鱼大肉,却清香可口,西瓜娃们抢着夹菜给她。
“奶奶吃这个!”
“奶奶尝尝这个!”
【于老师道】孝顺。
【郭老师道】压龙夫人笑中带泪:“哎,哎,都吃,都吃。”
金三藏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,这老狐仙,怕是多年未尝这般天伦之乐了。
饭后,西瓜娃们搬来小凳,围坐压龙夫人身边,听她讲故事。
压龙夫人讲:“从前啊,狐族住在青丘,那里有漫山遍野的狐尾草,风一吹,像绿色的波浪……”
【于老师道】讲往事。
【郭老师道】孩子们听得入神,夜深了,压龙夫人安排众人歇息。
茅屋不多,西瓜娃们挤在压龙夫人屋里,打地铺,叽叽喳喳说悄悄话。
压龙夫人坐在炕沿,看着孩子们睡下,轻声:“要是……我也有这么一群孙儿,该多好。”
【于老师道】感慨。
【郭老师道】次日,众人要帮压龙夫人干活。
劈柴的劈柴,挑水的挑水,修篱笆的修篱笆,打扫的打扫。
压龙夫人拦不住,只好由着他们。
正忙活着,山外来了一队小妖,敲锣打鼓,抬着酒肉礼物。
小妖头目喊:“干娘!干娘!金角、银角大王派我们送节礼来了!”
【于老师道】干儿子派人来了。
【郭老师道】压龙夫人出屋:“放这儿吧,回去替我谢谢他们。”
小妖们放下礼物,看见院里一群怪人,尤其是七个颜色各异的娃娃,指指点点。
小妖甲嘀咕:“干娘这儿怎么这么多人?”
小妖乙闻:“有生人味,还有佛味……”
【于老师道】起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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