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:天色渐晚,猴子们簇拥着我,点燃了篝火——危险行为请勿模仿——分享着今天采集的各种坚果和晚熟的果子。洞外,秋风萧瑟,洞内,却暖意融融。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听着猴子们叽叽喳喳地说话,看着跳跃的火光映在一张张毛茸茸的脸上。
我心里琢磨着:这秋天,可真有意思。它用最美的东西把你喂饱,也用最明显的变化告诉你,好东西不长久。它让你看见凋零,也让你学会珍惜。它让你感到孤单,又指引你找到群体。
纪:天道无言,全凭自悟。
石:那一晚,我睡得特别踏实。梦里,不再是独自一猴在山间乱窜,而是和一大群猴子在一起,围着巨大的篝火,跳舞,唱歌。而洞外,依旧是那个色彩斑斓、果香弥漫,又带着一丝清寒的,花果山的秋天。
这就是我,孙悟空,还是石猴时候,逛的第一个秋天。现在跟你唠起来,就好像是昨天的事儿。后来我学了一身本事,上天入地,见过王母的蟠桃,尝过老君的金丹,但要说最难忘的滋味,还是那年秋天,花果山上那口野葡萄的酸甜,和那口帮了小猴子后,心里头的滚烫。那才是咱的根儿啊!
纪:这就玩完了?
石:你才玩完了!
纪:不是,我说的是这秋天的故事就讲完了?
石:您还想听?
纪:没听过瘾。
石:那就再来一小段。
纪:您说。
石:其实啊,咱这故事才刚开了个头,热闹的还在后头呢!
纪:还有更热闹的!?
石:与豺狗这一仗打完,我可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傻吃憨玩、看啥都新鲜的“外来户”了。猴子们看我的眼神儿,那叫一个不一样!以前是好奇里带着点疏远,现在嘛,多了几分亲近,甚至还有点依赖。尤其是那几只被我救下的小猴崽子,成了我的跟屁虫,我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,一口一个“石猴大哥”,叫得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篝火旁,因为有了我这么个“打豺英雄”,气氛也彻底变了样。大家伙儿自然而然地就以我为中心,围坐成了一圈。那只最有见识的白眉老猴,捋着胡子,笑眯眯地把我让到一块最平整、最干燥的大石头上,那位置,以前可没谁敢随便坐。
纪:这就要拜王?
石:“石猴啊,”老猴子开口了,声音带着秋日夕阳般的暖意,“今天这一仗,打出了咱们猴群的威风!往后,这花果山,看谁还敢小瞧了咱们!”
群猴立刻“吱吱”喳喳”地应和起来,个个兴奋得抓耳挠腮。一个机灵鬼甚至捡来几片最大的梧桐叶,用草茎串了,非要给我当个“披风”,说英雄得有英雄的派头。我披上这树叶披风,虽说有点滑稽,但心里头还真是美滋滋的。
这时,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。一只瘦巴巴的猴子,我们叫他“麻杆儿”,怯生生地开口:“石猴大哥,老猴爷,那些豺狗是打跑了,可……可咱们存的过冬粮食,被它们糟蹋了不少……”
纪:又回到了现实。
石:大家一听,都凑到山洞角落存放果子的地方一看,可不是嘛!本来就不多的山核桃、野栗子,被豺狗连吃带扒拉,弄得满地都是,好多都被咬坏了,沾了泥土。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又有点低沉下来。秋天是好,果子多,可眼看着天一天比一天凉,风一天比一天硬,要是冬天真像老猴说的那么难熬,这点家底儿可不够看。
纪:这该怎么办?
石:我瞅着大家发愁的脸,心里那股好胜劲儿又上来了。我“噌”地站上那块大石头,树叶披风哗啦一响,其实没啥声音,主要是气势。
“都愁啥?”我嗓门亮堂,“果子没了,咱再去摘!山这么大,还怕饿着咱们?从明儿起,咱们猴多力量大,一起去找!老的、小的,在近处摘;年轻力壮的,跟我去远一点的山沟!咱们得存够过冬的粮!”
我这番话,说得是掷地有声。猴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里的犹豫渐渐变成了光彩。“对!听石猴的!”“猴多力量大!”
得,就这么着,我这“石猴”,莫名其妙就成了这群猴子的“头儿”。
纪:虽说没啥正式的仪式,但大家伙儿都认。
石: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我们这支“采集大队”就出发了。秋天的早晨,霜华满地,一脚踩上去,咯吱作响,草叶子都硬邦邦的。呼出的气,成了白茫茫一团。我带着几十只最壮实的公猴,朝着以往很少去的北山进发。那地方更偏僻,据说果子也更多。
这一路上,可是让我大开眼界。秋天的山林,褪去了夏日浓绿的遮蔽,显得格外疏朗、通透。你能看清很远地方的树干,枝枝杈杈,像一幅用焦墨画出的画。林间的空地上,长满了各种浆果,有一种叫“托盘儿”的小红果,一丛一丛,像撒了一地的红宝石,甜丝丝的;还有一种紫黑色的“稠李子”,一嘟噜一嘟噜,吃起来涩中带甜,据说霜打之后更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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