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长了语调，成功地让三个女孩，加上旁边也竖起耳朵的阳菜和小凛的注意力提到了最高点。
“是商业机密。”
四个字，平稳落地。
“欸——？！！” 鼓子和羊宫同时发出失望的哀鸣。
蜜柑也微微蹙起了眉，对这个说辞并不完全满意，但以她的性格，也不会继续追问。
东海不再多解释，说：“具体怎么运作的你们不用管。只需要知道，今晚的演出，包括那个背景板，效果达到了预期。”
然后抛出了一个有些出乎意料的补充：“而且，有件事要明确一下。这场演出，对于台下观众来说是免费的，但是对我们来说——”
他特意放慢了语速。
“是有直接报酬的。”
东海说得依然保留，没有透露细节，但话语里明显藏了一个钩子，等着看她们的反应。
钩子立刻起了效果。
“啊？！” 第一个反应过来并叫出声的，居然是平时对商业话题最不敏感的小凛，“是有钱可以拿吗？”
东海对她点了点头，肯定道：“是。今天的舞台，包括场地申请、基础设备、以及大屏广告，是《恋爱旋律》动画制作委员会那边提出的策划和主要赞助。本质上，这也算是他们宣传企划的一环，属于定制商演。所以，自然有对应的演出费用。”
“哇啊——！” 这次是鼓子发出的惊呼，声音比刚才更响，“《恋爱旋律》的制作方？！他们……他们也太大手笔了吧？！居然还专门策划了这种街头演出？连那种屏幕广告都……”
她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。
作为动画爱好者，她不仅追漫画、每周不太准时蹲动画更新，偶尔还会看一些制作人员访谈、动画制作幕后花絮之类的文章、视频。
她大致知道一部作品从漫画到动画化需要经历多少环节，需要协调多少资源，能顺利地做出来已属不易。
像《恋爱旋律》这样，不仅成功动画化，还能有余力去策划线下联动活动，在她有限的认知里，这绝对是需要相当的财力、人脉和魄力才能推动的大动作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 她喃喃地重复着，眼神发亮，看向其他成员，“我之前看过一些制作人访谈，要做成这种跨媒体的宣传联动，而且效果要到位，需要协调好多方面的！动画制作委员会、广告代理、场地、还有我们这边……东海先生肯定也花了不少功夫沟通吧？”
羊宫也听明白了，说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唱得好，也是帮《恋爱旋律》做了超棒的宣传！然后他们付钱！双赢！对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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