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程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程砚洲满脸堆笑。
“有什么开心的事儿,你就不能分享一下吗?”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林舟一副来了大姨妈式地委屈表情,“我忍你半个小时了!”
“你想听,那就让你听一下。”程砚洲把接收器转为外放模式。
会见室里,郭俊辰和沈梦溪的叫骂声,瞬间就传了出来。
“实时的?”林舟一脸懵圈,“你还有这癖好?我鄙视你哦……”
说完,林舟哈哈大笑起来,“我喜欢!你什么时候留了这一手?”
“我离开沈家前,就已经安排了。”程砚洲抽着烟,“那块百达翡丽,我装了一块我们自己研发的监听器!”
说着,程砚洲丢了一包黄鹤楼大金砖给林舟。
“呵!这是真开心了啊!”林舟满脸怪异地看着程砚洲,“一包3000的烟都舍得给?这烟我可找你要了半年,你愣是不给。”
黄鹤楼大金砖是为庆祝辛亥革命100周年所制,具有较高的收藏价值,市场上有价无市,其售价高达3万元一条。
被公认是华国最贵的烟。
——
郭俊辰被再怎么疯狂,怎奈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被制服。
张警官蹲下身来,扶起躺在地上的沈梦溪,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沈小姐,你没事吧?”
沈梦溪捂着脖子,剧烈地咳嗽着,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郭俊辰,沈梦溪眼神里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解脱和冰冷的恨意。
沈梦溪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还有些沙哑:“我没事,张警官,辛苦你们了。”
郭俊辰还在疯狂地嘶吼,却被警员强行架了起来,朝着门外走去。
路过沈梦溪身边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脚步,恶狠狠地盯着她:“沈梦溪,你给我等着!
就算我在牢里,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沈梦溪没有理他,只是看着他被押出审讯室。直到门再次关上,她才缓缓坐在椅子上,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。
这一次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解脱。她终于为老爷子报了仇,替自己的父亲解除了最大的隐患,也终于摆脱了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。
张警官递给她一杯温水,轻声说:“沈小姐,你放心,证据确凿,郭俊辰和沈梦瑶这一次跑不了了。
老爷子在天有灵,也能安息了。”
沈梦溪接过水杯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渐渐暖了起来。
她抬起头,看着窗外。
虽然天空依旧灰蒙蒙的,但沈梦溪知道,总有一天,阳光会穿透云层,照亮这片被阴霾笼罩的土地。
而她,也会带着老爷子的期望,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。
只要沈家不倒,她就还没输。
——
ICU病房外的走廊,空气仿佛被凝固的铅块填满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抑。
沈氏家族的族人三三两两地聚集在走廊尽头,脸上交织着“庆幸”与不安。
沈丘没死,这位执掌沈氏家族超过三十年的掌舵人,在中毒后虽危在旦夕,却终究从鬼门关抢回了一条命。
监护仪发出的“滴滴”声透过厚重的玻璃门传来,成了此刻唯一能证明沈丘尚且存活的信号,也成了悬在某些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人群中,沈浪和沈杰两兄弟的脸色却与周遭的其他人格格不入。
他们并肩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眼神时不时瞟向ICU的大门,又飞快地移开,像是在躲避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作为沈丘的亲弟弟,他们在家族中的辈分不低,逢年过节时,族人们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二叔”、“三叔”,或是“二爷”、“三爷”。
可这份表面的体面下,藏着的却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憋屈。
他们不是嫡长子,自小在沈丘的光环下长大,无论是经商天赋还是人脉积累,都远不及这位大哥。
更让他们耿耿于怀的是家族产业的分配:
沈丘和他的女儿沈梦溪手握七成股份,牢牢掌控着沈氏集团的命脉;而他们兄弟俩加起来,却分不到一成,且只有分红权,连公司重大决策的投票权都没有。
“还活着……怎么就还活着……”沈杰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想抽出一支烟,手指却抖得连烟都拿不稳。
昨天,当他们得知郭俊辰在沈丘的参汤里加了足量的慢性毒药时,还以为沈丘这次必死无疑。
兄弟俩甚至已经在私下里盘算,等沈丘一死,就联合郭俊辰,以“稳定家族秩序”为由,逼迫沈梦溪交出手里的股份。
到时候,整个沈氏家族就该由他们说了算了。
可现在,ICU里的沈丘还活着,他们精心编织的美梦,刚要成型就碎了一角。
如果沈丘活过来了,他们就死定了。
沈浪比沈杰要沉得住气些,但眼底的焦虑却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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