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友善的灵异现象”这个新分类,让诸天咨询的成员们都感到几分新奇。与之前面对的怨灵、恶念、空间异常相比,这次委托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需要细心解读的谜题,而非一场需要力量的对抗。
电话那头的年轻租客名叫李哲,是个刚工作不久的平面设计师。按照约定的时间,陈默带着苏晓和张默来到了他位于老城区一栋公寓楼里的家。龙渊对这种“小事”兴趣缺缺,留在公司(凶宅)继续研究他的城市水脉,红鸾则主动请缨看家,顺便研究那枚民国顶针背后可能隐藏的缘分线索。
李哲的家是一套不大的单身公寓,装修简约,采光很好,收拾得也算整洁,但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放松的安宁感。
“就是这样,”李哲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书桌,“我明明记得昨晚把绘图笔放在左边笔筒,今天早上它就在右边了。还有这个,”他拿起一个憨态可掬的陶瓷招财猫摆件,“我发誓我把它对着门口,但它经常会自己转向窗户。”
张默立刻拿出他的能量检测仪,开始在房间内扫描。仪器读数平稳,只有非常微弱的、均匀分布的能量场,类似于……一种温和的守护结界。
苏晓则闭上眼,静静地感受着。与在凶宅那种深沉厚重的“低语”不同,这里的“感觉”更加轻灵、纤细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好奇和……一种近乎本能的、想要“整理”和“照顾”的意愿。她仿佛能看到一个模糊的、小小的光团,在房间里欢快地流动,时不时地将歪掉的相框扶正,或者把滚落到沙发底下的遥控器推出来。
“它没有恶意,”苏晓睁开眼,对陈默和李哲说,“更像是一个……住在这里的,喜欢整洁和秩序的小精灵。它在用它的方式‘照顾’这个地方,还有你。”她看向李哲。
李哲张大了嘴:“小……小精灵?”
“一种比喻。”陈默接过话头,用更易理解的方式解释,“可能是这间房子长久以来积累的、偏向‘家’的正面意念聚合体,或者……是某位曾深深爱着这个空间的前任住客,留下的一份执念。它认同你作为新的居住者,并且在尝试与你互动,帮你维持它心目中的‘家’的样子。”
这个解释让李哲更容易接受了些,他挠了挠头:“所以……它不是鬼?也不会害我?”
“从目前的能量表征和苏晓的感知来看,它不仅无害,反而对居住环境有微弱的净化与安定效果。”张默看着数据报告,给出科学(玄学)结论。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李哲有些无措,“跟它说谢谢?还是……请它走?”
苏晓轻轻摇头:“它似乎很满足于现在的状态。如果你不介意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小‘恶作剧’,或许可以试着接受它的存在。甚至可以……偶尔放一点小零食在固定的地方,或者跟它说说话,就像对待一个沉默的室友。”她感受到那个小光团因为她的建议而传递出微弱的雀跃情绪。
陈默也笑道:“李先生,这在某种意义上算是‘吉宅’了。只要你不觉得困扰,完全可以与之和平共处。如果哪天你觉得不适应了,再联系我们。”
最终,李哲在惊讶和一丝新奇中接受了这个解释,决定先和这位“小精灵室友”相处看看。诸天咨询收取了一笔不高但符合标准的咨询费,完成了这次前所未有的“安抚性”委托。
回程的路上,陈默若有所思:“看来,这个世界并不只有需要被清除的负面能量。这些中性的,甚至友善的‘非人’存在,或许才是大多数。”
苏晓点头表示同意,她感受着城市中流转的各种微弱气息,大部分都如同背景噪音,无害而平凡。
与此同时,凶宅内的红鸾也有了进展。她利用月老的本能和对缘线的敏感,结合张默从故纸堆里翻找出的零星信息,竟然真的通过网络和几个民间文史爱好者的渠道,大致锁定了“沈文渊”后人的可能范围——他们家族后来迁去了邻省的一个小城。
“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,但地址和姓氏都对得上!”红鸾兴奋地向刚回来的陈默和苏晓汇报,“我们要不要联系看看?”
陈默看着那个被苏晓郑重放在客厅博古架上的黄杨木盒,点了点头:“联系吧。无论结果如何,总该给这段故事一个交代。”
几天后,他们通过电话联系上了疑似沈文渊孙子的一位中年教师,沈明。对方起初十分警惕,以为是诈骗电话。直到陈默准确说出了沈文渊当年的笔名、就读的学校以及一些只有家族内部才可能知道的细节(部分源自日记,部分源自苏晓从物品上感知到的记忆碎片),对方才将信将疑。
当陈默提出,他们可能找到了沈文渊先生当年遗失的一些私人物品,包括信件和一枚顶针,希望物归原主时,电话那头的沈明沉默了许久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……听我父亲提起过,我祖父年轻时……确实有过一位未婚妻,战乱时失散了,他终身未娶。那枚顶针……父亲说,是那位小姐留下的唯一念想,祖父临终前还念叨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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