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塞恩的奖项通知和小K漂亮化解危机的事情,秦默没有主动对外宣扬,只在与胖子、孙总监的日常沟通中简单提及。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,在“默集团”内部和关系密切的圈子里,激起了大小不一的涟漪。叶知秋的获奖,因其极度小众和先锋性,更多是在专业圈层和学院师生中引发惊叹与热议,带着某种“看,我们这儿有个隐藏的绝世高手”的与有荣焉。而小K的危机处理,则在管理层和一线员工中,赢得了更广泛、也更踏实的信赖——这位年轻的COO,或许没有秦默的开创魄力,没有胖子的江湖豪气,但他在具体事务中展现出的坚韧、细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,让那些最初对他资历尚浅有所疑虑的人,逐渐放下了心。一种新的、基于专业能力和务实作风的权威,正在悄然建立。
秦默将这些反馈都看在眼里,心中那点“放手”后的不确定感,如同春雪般日渐消融。他更加专注于“默学院”的教学和“沃土计划”的深化,偶尔应邀参加一些高端的文化论坛或闭门研讨会,发言也更加超脱,更多着眼于行业生态、教育本源和科技人文交叉地带的未来可能。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,像一条流速平稳的深水河。
这天下午,难得没有安排,胖子忽然打来电话,嗓音洪亮,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热气:“老秦!哪儿呢?别跟我说又在学院批作业!出来,老地方,喝茶!我叫了老炮,这老小子刚从云南弄了点据说绝版的老普洱,吹得天花乱坠,咱去给他验验成色!”
秦默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日头,又看看桌上尚未看完的几份学员创作分析,几乎能想象出胖子在电话那头挤眉弄眼的样子。他笑了笑,合上文件夹:“行。就来。”
“老地方”是艺术区深处一条僻静小巷里的小茶舍,没有招牌,只在爬满紫藤的木门边挂个手写的“茶”字竹牌。老板是个寡言的退伍老兵,爱茶成痴,收集了不少好茶,但只招待看得顺眼的熟客。地方不大,里外两间,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,但桌椅干净,茶具温润,尤其是天井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石榴树,洒下满庭清凉的绿荫。这里是他们几个老友早年常常碰头的地方,谈天说地,骂骂咧咧,也敲定过不少事。后来大家越来越忙,来得少了,但每次来,都像回到某个时间的港湾。
秦默到的时候,胖子和老炮已经到了。胖子脱了西装外套,只穿件圆领T恤,大马金刀地坐在天井的石凳上,正拿着把小紫砂壶对着光看,嘴里还啧啧有声。老炮则光着膀子,只穿件无袖汗衫,露出结实的、布满纹身的臂膀,蹲在炭炉边,专注地盯着炉子上咕嘟冒泡的铁壶,手里拿着把破蒲扇,不紧不慢地扇着风。石榴树下,青石板的缝隙里长出茸茸青苔,光影斑驳,蝉鸣聒噪,却更衬得小院里一片静谧。
“来了?”老炮头也不抬,继续扇他的火。
“哟,秦老师驾到!”胖子放下壶,夸张地起身,作势要鞠躬,“赶紧的,上座!就等您开汤了!”
秦默笑着摇头,在石桌旁坐下。石桌桌面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,上面随意摆着几个粗陶茶杯,一把老竹茶则,还有胖子带来的两碟子茶点——茯苓糕和糖渍青梅,简单,却是老味道。
“就你俩?老孙呢?”秦默问。孙总监通常不参与这种纯放松的茶局,但也偶尔会来。
“老孙去上海开会了,跟那个什么国际版权协会扯皮。”胖子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灌了一大口,“咱们乐得清静。他一来,这茶就得喝出董事会的感觉,累得慌。”
老炮哼了一声,水正好开了,他提起铁壶,滚水冲入早已放好茶叶的紫砂壶中,顿时,一股醇厚中带着陈香的茶气蒸腾起来,瞬间盖过了天井里的草木气息。“少废话,尝尝。”他给三人各斟了一杯。茶汤呈深沉的琥珀色,在粗陶杯里微微荡漾。
秦默端起杯,先观色,再闻香,最后小口啜饮。茶汤入口顺滑,微苦之后是迅猛的回甘,陈香、药香、木质香层次分明,确是好茶,而且仓储得宜,火气退尽,只剩温润醇和。“好茶。”他放下杯,赞了一句。
胖子也牛饮般灌下一杯,咂咂嘴:“还行,有点意思。不过炮哥,你这故事可别编,这茶真从哪个老傣族头人家里抠出来的?别是茶叶市场哪个老板娘忽悠你的吧?”
“爱喝喝,不喝滚蛋。”老炮眼皮都懒得抬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慢慢啜饮,眯着眼,像在回味,又像在打盹。
三人一时无话,只有壶中茶水轻沸的声音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市声。风穿过石榴树叶,沙沙作响,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。这种沉默并不尴尬,是老友之间经年累月相处才能有的松弛。
“小K那事儿,办得漂亮。”胖子又捏了块茯苓糕扔进嘴里,含糊地说,“那地方的老油子,难缠得很。他能这么快捋顺,还把退休的老头子搬出来,这路子野,但也对路。这小子,看着闷,肚子里有乾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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