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弟,点菜吧。
范闲一时没反应过来,刚才还在讨论正事,怎么突然要吃饭?
就在范闲、王启年和邓子越面面相觑时,林轩对疏羞吩咐道:
在上菜前,我要抱月楼的全部资料,包括他们的靠山是谁,能做到吗?
疏羞怔住了。按公子的要求去做...这可不是小事,简直是要捅破天!
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林轩:
公子,您认真的?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疏羞神色一凛,立即起身领命。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,她的身影泛起波纹,转眼间消失不见。
人...人不见了!
邓子越指着空荡荡的位置,声音发颤。
王启年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手段。比起疏羞如何消失,他更好奇连鉴察院都难以快速获取的情报,疏羞要怎么在饭菜上桌前带回来。
范闲微微张嘴。虽然早知道疏羞能通过黑匣子进行空间移动,但传闻归传闻,亲眼所见还是让他感到震撼。
凉菜刚摆上桌,疏羞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天下第一楼。这一次,她并非凭空闪现,而是从正门款款而入。
半刻钟前离去的疏羞,在前往军统站点的途中已然想通公子的用意。虽然细节尚未完全明晰,但她明白,公子就是要让那些暗中窥探的人知晓——即便在庆国,林轩想要的情报依旧能先人一步,想做的事依然可以随心所欲。
果然,当疏羞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踏入时,几名盯梢的密探目瞪口呆。他们分明未见她离开,此刻她却如初次登门一般重新出现。这诡异的一幕,迅速被传至鉴察院、皇宫与相府。
包厢内,范闲三人同样震惊。短短半刻钟,疏羞竟已往返?难道情报已然到手?
见众人目光灼灼,疏羞行至林轩身侧,拱手禀报:“公子,已查明。”
此言一出,范闲、王启年与邓子越皆瞠目结舌。
“这么快?”王启年忍不住追问,“疏羞姑娘,你是如何查到的?”
疏羞未答,只是望向轻摇羽扇的林轩,领会其意,继续道:“抱月楼主管名为袁梦,此女与靖王世子李宏成关系匪浅,而李宏成乃二皇子李承泽心腹。抱月楼多次为二皇子输送资金,更与宫中数司暗通款曲,尤以检蔬司戴公公往来最深。”
“先前小范大人提及的老金头父女,正是因检蔬司所迫,卖身抱月楼,终致老金头惨死。此外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向范闲。
范闲心头一紧。
“老金头的女儿,也已身亡。”
“什么?!”范闲霍然起身,双目赤红,面容扭曲。
疏羞轻叹:“约半个时辰前,大雨初歇,有人在一间破草屋内发现了她的尸身。”
范闲颓然跌坐,悲愤难抑。邓子越与王启年亦是怒不可遏,林轩摇扇长叹。
良久,范闲缓缓抬眼,望向林轩。
包厢内气氛凝重,疏羞的话语如惊雷炸响。
轩兄,有何高见?范闲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疏羞轻摇羽扇,淡淡道:让你制造些动静,可没让你直接动手啊。
范闲指节发白,反复握拳又松开,最终转向疏羞:姑娘方才所言,可否再细说?
疏羞叹息一声。她深知抱月楼 ** ,明白那对父女的悲剧根源。仅仅因为传递了情报,李承泽就敢如此肆无忌惮,这便是皇权的残酷。
那姑娘的尸首,已在破屋中被发现。疏羞直言道。
范闲霍然起身,却被林轩一个眼神制止。他重重跌回座椅,咬牙切齿:这世道,当真没有天理了吗?
拳头砸在桌上,震得杯盘作响。邓子越与王启年噤若寒蝉,此刻唯有林轩能稳住局面。
抱月楼背后牵扯两位皇子,这让众人束手无策。即便范闲身居要职,面对皇权也显得力不从心。庆帝会为平民惩处皇子吗?
轩兄,助我一臂之力!范闲双目赤红地恳求。在这片本应属于他的土地上,此刻竟只能寄望于这位异国来客。
疏羞心中愤懑难平。见识过北齐的法治,再看庆国的 ** ,她不禁质疑:为何明君尚未一统天下?
以血还血,方显公道。她冷声道,匹夫之怒,亦可惊天动地!
“闲弟,听完这些,还需要我出手吗?”
邓子越目光灼灼地盯着林轩,这句话一出口,便意味着此事绝无转圜余地。若范闲同意由林轩主导此案,那便等于定下了不可动摇的基调。
就看这位名震北齐的圣子,究竟能将这庆国的天,捅出几个窟窿来!
范闲朗声大笑,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痛饮几口,随后恣意洒脱地望向林轩:
“轩兄,不如你我联手,将这庆国的天——捅个稀烂!”
见范闲已下决心,林轩将手中羽扇轻放于桌,目光缓缓扫过邓子越与王启年。
二人似有所感,当即起身抱拳:
“愿听驸马调遣。”
林轩满意颔首,抬手示意:
“疏羞,把东西取来。”
范闲三人略带诧异地看向疏羞——她方才不是去打探消息吗?难道还带了什么回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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