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座山,都是血战。
每一面旗,都是伤疤。
而现在,他站在最后一片高地前——
那上面没有具体名字,只写着三个字:“整合区”。
意思是,把所有这些零散攻下的山头,连成一片完整的版图。让数学的思维能帮物理建模,让化学的平衡感能助语文分析,让所有知识在大脑里自由流动,互相滋养。
这是最难的。
因为这不是“学新东西”,是“让旧东西活起来”。
凌凡盯着那片高地,看了十分钟。
然后他笑了。
因为他忽然明白父亲那句话的意思了——
“走到哪,算哪。但不能停在半路。”
整合区很难,可能24小时根本完不成。
但没关系。
他只要开始走,只要不停下,哪怕开学前只走出一小步,那也是“到了”某个地方。
而如果停在书桌前焦虑“我完不成怎么办”,那就真的哪儿也到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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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凡开始了最后24小时的整合战。
他没有按科目来,而是按“思维类型”来——
第一战:“建模思维”整合
他把数学的函数图像、物理的运动模型、化学的平衡体系、甚至语文的古诗意境图,全部摊开。然后问自己:这些“模型”之间,有什么共通的心法?
答案在两张草稿纸后浮现:“简化现实,抓住核心变量,推演变化。”
数学函数简化了现实的数量关系。
物理模型简化了现实的运动规律。
化学平衡简化了现实的反应动态。
古诗意象简化了现实的情感世界。
它们都是一回事——人类理解复杂世界的方式,就是先造个简单的“模型玩具”,玩明白了,再回去理解真实。
这个发现让凌凡浑身战栗。
原来所有学科在最深处,说的是同一种语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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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战:“证据思维”整合
数学要证明,物理要实验,化学要现象,语文要文本依据,历史要史料……
所有学科都在教同一件事:别空口说白话,拿证据来。
凌凡在笔记本上写:“学习,本质是训练‘如何有理有据地相信一件事’。而这,可能就是成年后最重要的能力——不被谣言骗,不被情绪带偏,凡事看证据。”
写到这里,他忽然想起父亲——那个沉默的货车司机,这辈子可能没说过几句漂亮话,但他开的每一趟车,拉的每一趟货,都是“证据”。证明他能吃苦,证明他守信用,证明他是个能扛事的人。
原来父亲早就活在“证据思维”里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这叫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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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,母亲起床做早饭时,看见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她轻轻推开门,想劝儿子睡会儿。
然后她看见了这样一幕——
凌凡站在白板前,左手拿着数学书,右手拿着语文古诗集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个函数的极值点,就像这首诗的情感转折点……你看,都是先上升,到顶,然后转折……”
他眼睛里有光,一种近乎狂热的光。
那不是疲惫的硬撑,而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。
母亲悄悄退出去,对刚起床的丈夫说:“儿子……好像在发光。”
凌建国正在穿工装,闻言顿了顿:“像他小时候,拼好那个一千块的拼图那样。”
“对!就是那样!”母亲眼睛忽然湿了,“好多年没见他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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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整合战进入最艰难的阶段——“跨界解题”。
凌凡随机抽题:一道物理电磁场题,但他强制自己只能用“语文的意象分析”和“数学的函数思维”来解。
这听起来像胡闹。
但奇迹发生了——
当他把电场线想象成“文字的韵律”,把磁场想象成“情感的起伏”,把带电粒子的轨迹想象成“一首诗的行进节奏”……
那些冰冷的公式突然有了温度。
他甚至“感觉”到粒子在拐弯时的“犹豫”,在加速时的“决绝”。
解完题,他用了比常规方法多一倍的时间。
但他获得的,不是一道题的答案,而是一把钥匙——打通文理界限的钥匙。
他在日记本上狂写:
“原来文理本是一体!
理科是世界的骨架,文科是世界的血肉。
只学理,人会变成冷冰冰的机器;只学文,人会飘在空中不着地。
最好的状态是——
用理科的刀,解剖世界的真相;
用文科的笔,描绘解剖时的颤动。
我好像……摸到了学习的‘道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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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,父亲出车回来了——他今天只跑短途,特意中午回来吃饭。
进门时,他看见儿子坐在餐桌前,但没在吃饭,而是盯着饭碗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母亲小声问丈夫。
凌建国摇摇头,走过去。
然后他听见儿子在喃喃自语:“这个碗的弧度……是抛物线。汤面的波纹……是正弦振动。绿豆的分布……是随机扩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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