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月明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好茶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闲话，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。段月明放下茶杯，笑道：“来了。”
乔贵喜走到窗前，往下一看，只见一辆小货车开进院子，车上装满了箱子。他回头看了段月明一眼，眼里满是好奇。
段月明站起身：“乔大哥，下去看看？”
乔贵喜笑着点头，跟着他下了楼。
院子里，几个工人正在往下搬箱子。段月明走过去，打开一个箱子，从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，递给乔贵喜。
“乔大哥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乔贵喜接过来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打火机是金属外壳的，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打着火，火苗窜得老高，又稳又亮。
“好东西！”乔贵喜眼睛亮了，“哪儿来的？”
段月明笑了笑，没回答，又打开另一个箱子，拿出一件女式连衣裙，抖开。那是条红色的连衣裙，收腰，大摆，领口绣着几朵小花。料子是纯棉的，摸起来柔软又舒服。
乔贵喜眼睛更亮了，伸手摸了摸料子：“这做工，这款式，比百货公司卖的那些强多了！”
段月明又打开一个箱子，拿出一双皮鞋。黑色的牛皮鞋，擦得锃亮，鞋底是牛筋的，又软又耐磨。
“乔大哥，你再看看这个。”
乔贵喜接过皮鞋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又在手上弯了弯，啧啧称奇：“好皮子！好做工！这鞋底，耐磨！”
他放下皮鞋，看着段月明，认真地问：“兄弟，你从哪儿弄来这些好东西？”
段月明还是笑，不回答，只是说：“乔大哥，你就说要不要吧。”
乔贵喜哈哈大笑：“要！当然要！有多少要多少！”
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：“去，叫人过来清点。”
不一会儿，几个人拿着本子和笔跑过来，开始一件一件地清点。打火机，一箱两百个，十箱一共两千个。衣服，两万套，男女各一万。皮鞋，五千双。手表，两千块。还有丝巾、领带、帽子、皮包、首饰，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。
乔贵喜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些东西，眼睛越来越亮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。他点上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感慨道：“兄弟，你这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。没想到你这百货商场的负责人，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段月明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。
清点完毕，一个人走过来，把清单递给乔贵喜。乔贵喜看了看，点点头，对段月明说：“兄弟，老价格？”
段月明点头：“老价格。打火机五块一个，衣服二十一件，裤子十五，皮鞋二十五，手表一百，其他的按上次的价。”
乔贵喜算了一下，竖起大拇指：“痛快！一共一百三十万。老规矩，现金？”
段月明点头：“现金。”
乔贵喜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，那人跑进楼里，不一会儿拎着两个大皮箱出来，放在段月明面前，打开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大团结，全是崭新的票子。
“兄弟，你点点。”乔贵喜说。
段月明看了看那些钱，没有数，直接合上皮箱：“乔大哥，我信你。”
乔贵喜哈哈大笑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！痛快！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做生意！”
他让人把皮箱拎到段月明的车上，又拉着段月明的手，热情地说：“兄弟，走，咱俩喝两杯去。我那儿有一瓶好茅台，一直没舍得喝，今天就咱俩，好好喝一顿！”
段月明看了看天色，还早，但也不好拒绝，便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叨扰乔大哥了。”
乔贵喜哈哈大笑，拉着他就往楼上走。
二楼有一个小餐厅，布置得很雅致。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，摆着几碟小菜——酱牛肉、花生米、拍黄瓜、松花蛋。乔贵喜让人拿来一瓶茅台，亲自给段月明倒上。
“兄弟，来，先干一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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