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乾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
“你猜?”
张乾的声音带着戏谑。
“我上哪猜去!”
齐麟翻了个白眼,
“我刚来,具体情况还没摸清楚呢。”
张乾耸耸肩,笑容更深了,
“那就都叫呗。”
“都叫?”
齐麟瞪大了眼睛,随即摸了摸下巴,
“其实也不是不行……我看啊,都对咱们头儿有意思,而且咱们头儿……”
话音到这,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。
一直沉默的山鹰这时转过头,目光落在齐麟脸上。
“其实我现在最为疑惑的是……”
山鹰缓缓开口,然后停顿了一下,眼神在齐麟身上打了个转。
齐麟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,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
“鹰哥,我不卖!咱现在出去,我请!一个?两个?三个?管够!”
“扯蛋,我喜欢那个吗?”
张乾在一旁轻笑出声,替山鹰把话说完,
“山鹰那意思是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自京城那个齐家。之前在部队,你不是一直吹牛逼说自己是‘京爷’吗?”
这话一出,灰熊也转过头来,粗声粗气地说,
“对啊,你小子当年在部队,整天说你家在京城多厉害多厉害,结果每次休假都跟我们一起蹲营房,没见你回京城啊。”
听闻,齐麟微微一笑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
他看着张乾,最后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,
“你猜。”
礼尚往来。
张乾失笑摇头,指了指齐麟,
“你小子……”
齐麟却反将一军,凑近张乾,压低声音说,
“倒是你,海城张大少,来头真不小啊。真没有想到,当初你吹的牛逼,竟然是真的。”
张乾的笑容淡了些,
“家里的事,我很少过问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
齐麟撇嘴,
“你要真不过问,能随随便便就调动张家在江城的资源帮头儿?”
两人对视,眼中都有心照不宣的光芒。
他们都是带着过去、带着身份进的部队,然后来到了林寒渊的身边。但那些身份重要吗?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们是兄弟,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。
“行了行了!”
灰熊大手一挥,
“别扯蛋了!喝酒去!好不容易闲下来了,一起喝一顿!”
... ...
时间如流水,一晃便是两个月。
江城进入了初秋,暑气渐退,风中开始带上凉意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,叶子边缘染上了淡淡的金黄。
这两个月里,发生了很多事。
沈炽玫和苏云舒先后脱离了生命危险,在精心调理下,身体逐渐恢复。
林寒渊在后半月里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,辛勤劳作。
别墅客厅,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沈炽玫穿着一身宽松的丝质家居服,趴在林寒渊怀里,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。她眉目间春色未退,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,整个人像一只慵懒餍足的猫。
“寒渊,”
沈炽玫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却恢复了往日的妩媚和精干,
“那些牺牲的兄弟们的家属,都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她微微撑起身子,看着林寒渊,
“老人、孩子,还有那些没有选择改嫁的妻子,咱们都管。老人管到养老送终,孩子管到长大成人,妻子那边,按兄弟生前的待遇继续发补贴,有工作的帮忙安排工作,想做生意的给启动资金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但林寒渊知道,这背后需要多少细致的安排和庞大的资金支持。
“辛苦了。”
林寒渊伸手,抚摸着她的秀发,动作温柔,
“还吃得消吗?”
“不是问题。”
沈炽玫笑了笑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,
“海城那边,张乾他们张家跟咱们进行了全方位的合作。再加上楚家的支持,资金链没问题。”
林寒渊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沈炽玫的头发,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,看向窗外的天空。眼神锐利,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敌人。
沈炽玫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仰头看他,
“在想什么?”
林寒渊低头,与她对视。许久,才缓缓开口,
“炽玫,过两日,我得去趟京城。”
沈炽玫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她没有问为什么,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。
有些事,他决定去做,就一定有必须做的理由。
“有些事,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林寒渊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之下,是隐而不发的杀气。
沈炽玫沉默了。
她从他怀里坐起来,丝质家居服滑落肩头,她看着林寒渊,看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,
“好。”
随后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道,
“但这一次,我也去。”
林寒渊皱眉,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谁说我要跟你一起去?”
沈炽玫挑了挑眉,恢复了往日那种略带挑衅的笑容,
“我是有正事的。就在昨天,京城齐家向我发出了邀请,想要洽谈一下合作。”
林寒渊的眸子微微一凝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只是就在林寒渊准备说什么的时候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寒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齐麟。
他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放到耳边,
“喂。”
“头儿,出大事了。”
林寒渊的背脊微微挺直,
“怎么了?”
沈炽玫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,坐直了身体,看着他。
电话里,齐麟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,
“京城周家的家主,周永盛,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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