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囚室内的空气阴冷而潮湿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味。唯一的灯光从天花板垂下,照亮中央一把固定在地面的铁椅。血魔就被禁锢在这把椅子上,身上缠着绷带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涣散,早已不复昔日血影杀手的凶戾与嚣张。
连日的暗无天日和伤势的折磨,尤其是亲眼目睹血鸦被林寒渊以一种残忍到极致的,爆碎脑袋的方式处决后,便已经彻底击垮了他的精神防线。
当林寒渊那道并不高大却仿佛带着无形重压的身影走进来时,血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如同寒风中的落叶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脑海更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洞外那处染血的地面,仿佛还能看到那里摊开着一摊刺目的红白混合物。
那是血鸦永远凝固在此地的脑浆和颅骨碎片。强烈的恶心感和濒死般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林寒渊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。没有寒暄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。他开门见山,声音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、冰冷,直刺血魔最脆弱的神经:
“你们血影杀手组织,在过去时间里,有没有抓到过或者接过关于一位代号叫‘灵猫’的女子的任务?”
随后,林寒渊顿了顿,似乎觉得代号可能不足为凭,又补充了更具体的体貌特征描述,语速平稳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:
“一个年轻女人,华龙国人,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。身高一米六五左右,短发,眼睛很亮,看人时很有神。左眼角下方,有一颗很小的、淡褐色的泪痣。她擅长情报分析、密码破译、高级伪装和潜伏渗透。”
林寒渊在描述时,目光紧紧锁定血魔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他自己都未曾察觉,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血魔在听到“灵猫”这个代号时,先是茫然地摇了摇头,眼神里是真实的陌生。但紧接着,当林寒渊描述出具体特征,尤其是“左眼角泪痣”和“短发,身高,眼眸很亮”时,他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,是回忆,是确认,也有一丝本能的犹豫。他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随即,又仿佛想起了什么,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矛盾的反应,让林寒渊一直古井无波的心湖,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!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,但他强大的自制力让他表面上仅仅只是眼神更锐利了一些,气息却丝毫未乱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寒渊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
“又摇头,又点头。把话说清楚。”
血魔被林寒渊陡然变化的脸色吓得魂飞魄散,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。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或耍弄心机,血鸦那碎裂的头颅就是最好的警告。他忙不迭地开口,声音因为恐惧而结巴:
“灵……灵猫这个代号,我……我真没听说过。组织里接的单子,用代号的很多,但这个……我没印象。”
他喘了口气,急急补充,
“但是!但是你后面描述的那个女人……我……我见过!我敢肯定我见过!”
“仔细说。”
林寒渊吐出三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。
血魔咽了口唾沫,努力回忆,
“大……大概是几个月前?或者是一年前?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了……当时,是老大……就是血影,亲自下的指令,让我带一队人去一个交接点‘取货’。”
“取的?”
林寒渊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不寻常的用词,立刻打断。
“对,就是‘取’!”
血魔连忙点头,强调这个字眼,
“不是我们去抓,也不是我们去绑。是有人……不知道是什么人,已经把她控制住了,关在一个指定的安全屋里。我们的任务,就是去那里,把她‘取’回来,带回组织在东南亚的一个秘密据点。”
林寒渊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取”这个字意味着,捕获“灵猫”的另有其人,血影组织很可能只是中间环节,或者说是负责“运输”和“暂时关押”的一方。
“当时她怎么样了?
受伤严重吗?”
林寒渊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,但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压下去的、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焦灼。他很想也必须知道她当时的状态。
血魔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,这正是他当时也觉得奇怪的地方,
“她……她看起来还好。至少,从我见到她,到把她带回据点关起来的那几天里,她身上……没有明显的伤痕。没有挨打的痕迹,也没有被刑讯的样子。衣服虽然有些脏乱,但还算完整。”
他顿了顿,偷眼看了看林寒渊的脸色,继续道,
“而且,老大……血影当时特别严肃地下了死命令,让我们任何人都绝对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,连言语上的冒犯都不行。他说……谁要是敢动她,坏了‘规矩’,所有人都得去死。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,我们血影杀手组织横行东南,何时怕过。但老大的命令,没人敢不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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