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带回的消息,让七号楼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希望与紧迫感的奇异气氛。
“铸造‘共鸣增幅器’?用咱们社区的树和大家的念头?”柳红玉抱着林默,脸上既有跃跃欲试,也有一丝不确定,“这……这该怎么跟街坊邻居们说啊?难道说‘大家好,咱们一起弄个魔法阵保护小区’?”
苏晚晴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学术性的光芒:“不需要那么直白。我们可以包装成‘社区凝聚力建设与异常环境心理适应调研’。以研究‘幸运树’和‘苔藓老槐’对居民心理的积极影响为名,邀请大家自愿提供‘祝福小物’或‘心情记录’。至于‘坚韧意念’,可以在组织‘社区互助应对日常小异常’的活动中,通过问卷和访谈无形收集。关键在于引导,而非告知。”
小黑挠着脑袋:“那俺干啥?去挖树叶子抠苔藓?这个俺在行!” 他对自己“采集材料”的能力颇有信心,尽管方式可能比较粗犷。
“你负责‘守护意念’的核心部分,”林砚看向小黑,“还有,保护采集过程和材料的安全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尤其是提防‘不请自来’的客人。”
小黑立刻挺起胸膛,龙目炯炯:“老板放心!谁敢伸爪子,俺给他拧下来泡酒!”
阿丽塔平静地补充道:“根据对星链流亡者残存数据库的碎片化分析,该派系擅长‘法理诅咒’、‘概念污染’与‘信息态伏击’。他们可能不会正面强攻,而是尝试污染‘良性变异点’本身,或干扰我们与社区的联结。建议对目标植物及周边区域实施隐蔽监控和概念层防火墙。”
计划迅速制定。对外,由柳红玉和苏晚晴出面,以社区热心住户和“环境心理研究志愿者”的身份,与居委会及几位有威望的老人沟通,逐步推进“社区祈福树”和“老槐树新生苔藓观察”活动。对内,由小黑负责对两处植物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、伪装成“保安巡逻”和“园艺爱好者”的暗中守护。阿丽塔则编织起无形的监控网络。
林砚则再次进入地下,尝试与“回响壁”进行更深入的沟通,获取更详细的铸造指引,并确认那瞬间的“灰色杂质”闪烁意味着什么。
然而,行动的第二天,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。
问题首先出在沟通上。居委会大妈对柳红玉和苏晚晴的“研究”提议将信将疑,尤其是当苏晚晴拿出那份过于专业的“心理影响评估量表”时,大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姑娘,不是阿姨不支持科学,但这又是量表又是访谈的,咱这老社区,街坊邻居就图个清净安稳,搞这么复杂,大家怕是不乐意,还以为是啥新型诈骗哩!”
柳红玉连忙打圆场,拿出更朴实的说法:“王阿姨,其实就是觉得咱们小区这阵子怪事多,大家心里都不踏实。那棵‘幸运树’和老槐树上的苔藓,我看着就觉得心里舒坦,就想着能不能组织大家,写点祝福的话挂树上,或者一起照顾下那苔藓,也算是个念想,给大伙儿鼓鼓劲,您看行不?”
这个说法显然更容易接受。王大妈脸色缓和了些:“这倒是个办法……不过,”她压低声音,“红玉啊,你跟阿姨说实话,你们家……是不是知道点啥?那棵树,还有那楼,最近总感觉不太一样。”她的目光瞥向七号楼的方向,带着探究。
柳红玉心中一紧,面上却露出无奈的笑容:“阿姨,我们能知道啥呀,就是觉得奇怪,也想和大家一起找点法子,让心里踏实点。”
好说歹说,王大妈终于同意帮忙在社区微信群里发个倡议,但强调必须完全自愿,不能强求。
第一个难关勉强渡过,第二个麻烦接踵而至。
小黑那边的“守护”也不顺利。他不能暴露超凡力量,只能以人形在小区里晃悠,对那两棵植物表现出“过分”的兴趣,很快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。几个遛鸟下棋的老大爷警惕地打量着他这个生面孔的彪形大汉,时不时就凑在一起嘀咕。更有个别自媒体博主,不知从哪儿听到了“发光怪树”和“神秘苔藓”的风声,带着手机就想来直播“探秘”,被小黑凶神恶煞地(自以为很隐蔽地)瞪了几眼后暂时吓退,但显然不会罢休。
“汪!憋屈死俺了!”小黑回来抱怨,“又不能真揍人,还得跟做贼似的!那帮老头看俺的眼神跟防贼一样!还有那几个举着手机的,叽叽喳喳烦死了!”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阿丽塔的监控捕捉到了更不妙的信号。
“老板,检测到针对‘幸运梧桐’和‘老槐树苔藓’的、极其隐蔽的‘信息态探测波’。波段特征与星链流亡者已知技术吻合。对方正在远程分析这两处‘良性变异点’的规则结构及与周边环境的能量联结方式。意图推测:寻找污染或破坏节点,间接干扰甚至阻断我们可能的利用行为。”
“另外,”阿丽塔顿了顿,“‘万物归一者’的侵蚀有新的动态。全球新增‘规则脆弱点’速度提升18%,且新出现的脆弱点,有27%的概率直接出现在已存在的‘良性变异点’或人群聚集的‘正向情绪锚点’附近。它在学习,并开始有意识地将侵蚀重点放在‘希望’与‘联结’正在生长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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