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，放出消息，说有破空符气息在一伙散修手里，正往菲律宾方向转移。”
他转身看向弟子，眼中闪烁着算计：
“我要让他以为这只是寻常的商业摩擦和散修作乱，等他亲自带人去追，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此时的梦雪山庄训练基地，李肇正站在演武场中央。
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，《元宇宙心经》运转时，肌肉线条如同老树盘根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气劲，将地面的碎石震得微微发颤 —— 这门炼体功法已臻小成，寻常法器根本伤不了他分毫。
“李肇，空中客车东南亚航线的合作方突然毁约，说是…… 技术不兼容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楚梦瑶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疑惑，“而且刚才收到消息，菲律宾那边有散修说，有破空符的消息。”
李肇睁开眼，眸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技术不兼容？”
他冷哼一声，“查清楚那些航空公司的后台，尤其是最近有没有和修真的势力接触。”
“好！”
楚梦瑶回应。
这时赵虎走上前来道：
“飞舰军的训练已经进入收尾阶段，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李肇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飞舰军是我们的底牌之一，关键时刻才亮相。让楚梦瑶先处理航线的事，就用商业手段回击，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他的性格向来如此，要么不动，动则雷霆万钧，但在底牌暴露这件事上，却异常谨慎。
慕容雪拿着一份传讯符走来：
“昆仑墟有消息了，周清扬和苏怜月已经出发，明天到龙京。”
“正好。”
李肇接过符纸，灵力一扫便看完内容，“会面安排到龙京饭店，玄穹科技和梦雪山庄都不方便。”
他没打算把昆仑墟的人请进玄穹科技总部，防人之心不可无，尤其是这些老谋深算的修真门派。
次日午后，龙京饭店顶层会议室。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，红木长桌两端坐着决定修真界未来走向的几人。
李肇居中而坐，左手边是楚梦瑶和慕容雪，右手边则是一身道袍的周清扬，以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苏怜月。
李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规律的 “笃笃” 声，像是在给这场决定命运的谈判定调。他抬眼看向周清扬，目光锐利而直接：
“废话不多说，我们既然能坐在一起，就是准备精诚合作，对吧？”
周清扬抚了抚颌下的短须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原本对这个年纪轻轻就搅动风云的后辈心存忌惮，但此刻见李肇如此坦荡，反倒生出几分欣赏：
“那是当然。破空符事关第二空间通道，单凭任何一方都难以成事，合作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好。”
李肇颔首，语气干脆利落，“我觉得第一步应该相互交流信息。昆仑墟传承几千年，位置又在昆仑雪域，所知第二空间的秘密肯定很多，你先分享一下吧。”
他做事向来如此，不喜欢兜圈子，直奔核心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。
周清扬与苏怜月对视一眼，见苏怜月微微点头，便清了清嗓子，缓缓开口：
“根据昆仑墟近千年的观察，我们地星球主空间的灵气浓度，其实一直在缓慢衰退。” 他顿了顿，抛出一个惊人的结论，“这导致武者最高境界只能到先天巅峰，修真者最多止步于筑基巅峰，再想晋升…… 难如登天。”
楚梦瑶和慕容雪皆是一惊，她们虽身处修真界边缘，却也知道境界突破的艰难，没想到竟是灵气衰退的缘故。
“而第二空间，”
周清扬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，“却是另一番景象。那里灵气浓郁，堪比主空间上古时期，别说筑基巅峰，就是金丹、元婴境，也并非遥不可及。”
李肇指尖的敲击停顿了一下，这与青璃仙子所说的大致吻合，看来周清扬没有撒谎。
周清扬继续说道：
“通往第二空间的入口，就在昆仑雪域深处的一处裂隙。但这裂隙极为稳定，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打开，唯有每百年一次的‘灵潮低谷期’，裂隙才会出现短暂的薄弱点。”
他加重语气，“而这时，必须启动三枚破空玉符，才能彻底破开裂隙，打开一条能允许十二人进入的通道。”
“十二人？”
楚梦瑶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，“为何是十二人？”
“这是空间法则的限制。”
苏怜月补充道，声音清脆如泉，“裂隙的稳定程度有限，太多人进入会导致通道崩塌，十二人是极限。”
她看向李肇，眼中带着一丝探究，“而且根据古籍记载，每次通道开启后，第二空间还会再放出新的破空符，似乎是在维持两个空间的能量平衡。”
李肇心中了然，这就解释了为何破空符会在两个空间流转。
他不动声色地听着，手指却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膝盖，计算着信息的可信度。
“最近一次昆仑雪域裂隙的打开在什么时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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