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宙斯发出了最后的惨叫。
他体内的神格、神力、法则，被张凡强行抽出。
他的身体迅速缩小，从万丈巨人变成了普通人大小。
他的容貌迅速衰老，从威严的中年人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头。
最后。
他在真空中，因为失去了神力的庇护，窒息而亡，化为了一具干尸。
至此。
十二主神，全灭。
埃塞尔加德神圣同盟，最高战力归零。
张凡一挥手。
那幅长达数光年的《诸神的黄昏》画卷迅速缩小，最后变成了一幅普通的卷轴，落入他手中。
“带回去，挂在博物馆里，给孩子们当反面教材。”
“告诉他们，不好好学数学，这就是下场。”
他收起卷轴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战场。
天庭号，皇极殿。
赵雷依然保持着端茶的姿势，他的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。
大殿内，那些大臣们还跪在地上，刚才战场上的画面通过全息投影，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。
此刻，大殿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在发抖。
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。
他们的大脑已经宕机了。他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那不是战争。
那是……神迹。
不，那是比神迹更可怕的仙迹。
“嗡。”
空间微动。
张凡重新出现在王座之前。
他身上的白袍依旧一尘不染，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没有变化。
他走下台阶，来到赵雷面前。
伸手，接过了赵雷手中的茶杯。
他揭开茶盖，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。
热气腾腾。
茶香四溢。
张凡抿了一口，微微一笑。
“嗯，刚刚好。”
“不烫不凉。”
赵雷看着张凡，喉咙干涩，过了好半天，才挤出一句话：
“陛下……结……结束了？”
张凡放下茶杯，目光扫过大殿内那些跪伏的群臣，扫过这片浩瀚的星空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悠远。
“对于这群虫子来说，结束了。”
“但对于大昊帝国来说……”
张凡的声音逐渐变得威严，宏大，响彻整个宇宙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大昊帝国，即日起，更名为——【大昊仙庭】。”
“谁赞成？谁反对？”
大殿内，所有大臣，连同赵雷，全部重重地磕头，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“仙庭永恒！陛下永恒！”
张凡站在高处，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朝拜。
他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真仙之力。
他想起了那个曾经为了五千万百达翡丽而奋斗的青年，想起了那个被女人骗得团团转的自己。
一切的屈辱，都在这一刻，化为了登顶的基石。
他终于，赢了。
而且赢得很彻底。
凌霄宝殿
战后首届大朝会
凌霄宝殿之上，九十九级由“恒星内核”压缩而成的黑金台阶尽头，伫立着象征至高权力的王座。
张凡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之上。他并未穿着繁复的龙袍，只披着一件敞开的黑金战铠，露出的胸膛上流淌着淡淡的星辰辉光。
而在他的脚下，并非冰冷的踏脚凳，而是一团柔软、洁白、还在微微颤抖的温香软玉。
那是昔日埃塞尔加德文明的信仰支柱——丰收女神，德墨忒尔。
一个小时前，这位拥有绝美容颜、曾受亿万人膜拜的女神，仅仅因为在进贡“生命源质”时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，便被张凡一指碎了神格。
此刻，她那一头象征神圣的金发散乱在地，曾经高贵的头颅死死抵着张凡布满神纹的战靴，充当着最卑微的脚垫。
她不敢动，甚至不敢大声呼吸，因为她知道，头顶那个男人的耐心已经耗尽了。
大殿之下，文武分列。
左侧，武将方阵杀气冲天，清一色的“虚空动力装甲”，每个人的身后都隐约浮现着尸山血海的异象；
右侧，文官集团宝光氤氲，身着流云法袍的修仙者们手持玉笏，神色肃穆，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陛下，埃塞尔加德神圣同盟……已全境肃清。”
赵雷上前一步，沉重的战靴砸在地面，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他的装甲裂隙中还残留着斩杀泰坦巨人时喷溅的黑色神血，腥气逼人。
他双手高举，捧着一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简，声音沙哑却亢奋：
“关于埃塞尔加德三百亿战俘的最终处置方案……军部主张斩草除根，内阁主张教化同化。双方争执不下，请陛下圣裁！”
话音落下，偌大的凌霄宝殿瞬间陷入死寂。
张凡微微垂眸，伸出修长的手指，隔空摄过那枚玉简。
他没有看内容，甚至连神识都未探入。
“呼！”
一团金色的“太阳真火”骤然在他指尖跳动，瞬间将那份写满了仁义道德、充满了妥协与怀柔的建议书，烧成了虚无的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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