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涛,男,四十二岁,部门主管,性格阴鸷刻薄,因为从小就喜欢女性化的打扮,说话行事娘娘腔,被人背地里叫了半辈子“云姐姐”。
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当面提这个称呼,去年有个新来的实习生不懂规矩,就开玩笑,当着他的面喊了一声“云姐”,第二天就被他找了个借口辞退了。
我怎么会忘了?
我怎么会觉得他是女人?
难道是血咒的后遗症?还是说,那些虎视眈眈的邪祟,不仅想窃取我体内的神力,还在扭曲我的记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听见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云涛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,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跳了起来,热水溅了一地。他气得浑身发抖,两百多斤的身子晃悠着,像是随时会倒下来。
“好啊你!”他尖着嗓子吼道,声音都劈腿劈叉了:“我看你是不想干了!敢这么叫我!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没完!你给我等着!”
他一边吼,一边翘着兰花指指着我,那模样,既凶狠又滑稽。周围的同事们都低下头,不敢吭声,生怕引火烧身,但是那难以克制的笑意,不停耸动的双肩,早就将他们完全暴露。
我站在原地,手心的镇魂牌越来越烫,烫得我掌心发红。浑身的燥热又涌了上来,可这次,燥热里还夹杂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爬,爬到后颈,冻得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我突然想起林风临走时说的话——你体内的神力既是机缘,也是祸根。
现在看来,这祸根,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。
血咒虽然破了,可那些邪祟留下的影响,却远远没有消失。它们不仅在觊觎我体内的神力,还在悄无声息地侵蚀我的认知,扭曲我的记忆。刚才那一瞬间的错乱,恐怕只是个开始。
云涛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,尖酸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往我耳朵里钻。我却没心思听了,目光落在他那张涨红的大圆脸上,突然发现,他的脖子后面,似乎也有一块淡淡的黑色印记,那印记的形状,像极了昨晚那个伪装成阴差的邪祟,手腕上的花纹。
我心里一惊,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你看什么看?!”云涛察觉到我的目光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:“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!”
他的动作很慌乱,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镇魂牌猛地发出一阵强光,那光芒透过布料映出来,在我的衣服上投下一道诡异的纹路。
云涛看到那道纹路,脸色突然变得惨白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,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畏惧。
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不敢说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,突然变得阴冷起来。明明是六月盛夏,明明空调还在吹着热风,可我却觉得,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,冷得我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那些同事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纷纷缩了缩脖子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冷啊?”
“是啊,空调是不是坏了?”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云主管突然变得有点奇怪?”
我攥紧了手中的镇魂牌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。我抬起头,看着脸色惨白的云涛,看着他脖子后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印记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。
这个云涛,到底是真的云涛,还是被邪祟附身的傀儡?
如果他是傀儡,那他的目标,会不会也是我体内的神力?
我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云涛惨白的脸上,却没带来一丝暖意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怨毒,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。
而我站在原地,攥着那枚滚烫的镇魂牌,突然意识到,从血咒破除的那一刻起,我身边的一切,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。
这场围绕着神力的争斗,从来就没有停止过。
而我,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漩涡里。
云涛最终还是没敢把我怎么样,只是放了几句狠话,就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但我知道,这事绝对没完。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镇魂牌,心里突然感觉沉甸甸的。
刚回到自己的工位,手机就震了一下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短短一句话:小心你身边的人,邪祟,无处不在。
我心里一紧,猛地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同事们。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忙着自己的事情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可在晨光的映照下,他们的影子,却都扭曲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,像是一只只蛰伏的野兽,在无声地窥伺着我。
浑身的燥热和寒意交织在一起,我打了个寒颤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看来这个白天,注定不会平静!
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的度过一个上午,很快就到了中午休息的午饭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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