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见状,示意我立刻停下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: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日后遇到任何邪祟侵扰,或者想起什么都可以联系我。”
我接过名片,上面只写着“林风”两个字和一个电话号码,没有其他多余的信息。
林风收拾好东西,对我们说道:“血咒已破,但这屋子里的阴煞之气还未散尽,我已经在门口和窗户上贴了符纸,三日之内不要开窗通风。糯米和黑狗血还有剩余,你们可以撒在屋子各个角落,巩固驱邪效果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我连忙喊道:“林小哥,多谢你!这次的费用……”
“这是我份内之事,免费的!”林风摆摆手,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:“记住,你体内的神力既是机缘,也是祸根,日后行事,务必谨慎。”
林风走后,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佘媚儿。我看着手中的镇魂牌,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黑色污渍,心中五味杂陈。
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撞邪,没想到竟然牵扯出如此惊天秘密。体内封印的神力,上古封印之地,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邪祟,未来的路,恐怕再也不会平静了。
佘媚儿走到我身边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别担心,有林风小哥帮忙,还有这镇魂牌护着,暂时不会有危险。等你休息好,我们再慢慢回忆封印之地的线索。”
我点点头,握紧了手中的镇魂牌,掌心的温度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,但一想到那个死去的少女,还有伪装成阴差的邪祟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感觉太踏马吓人了!
晨曦的光刚漫过巷口的老槐树,我攥着镇魂牌往单位冲,掌心被牌面硌得发疼,那点微凉的触感却压不住浑身乱窜的燥热。
头天夜里折腾到快要天亮,血咒破除时的恐惧还残留心底,眼皮沉得像坠了铅,脚步虚浮得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明明出门时看天色灰蒙蒙的,想着春寒料峭,特意套了件厚羊毛外套,可刚出单元门,热浪就像一堵无形的墙迎面撞来。
领口的扣子早就崩开了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糊住了眼睛,连睫毛都黏在了一起。我抬手抹了把脸,摸到满手的湿热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街边的梧桐树叶绿得发亮,蝉鸣声嘶力竭地吵着,连卖早餐的大妈都穿着短袖,额头上搭着毛巾。
“这鬼天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了……”我嘟囔了一句,拽着外套的拉链往下扯,金属齿摩擦着发出刺啦的声响。
厚重的羊毛料子裹在身上,像裹着一层烧红的炭,每走一步都觉得身上的毛孔在往外喷火。
路过街角的垃圾箱时,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大爷正蹲在那儿翻找塑料瓶,花白的头发被汗濡湿,贴在头皮上,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,还沾着些污渍。
我心里一动,顺手就把刚脱下来的外套递了过去:“大爷,您拿着穿吧。”
大爷愣了愣,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咧开嘴笑了,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:“小伙子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,我穿着热!”我摆摆手,没等他再说什么,转身就往公交站跑,跑了两步才想起,现在哪还有什么春寒,分明已经是六月盛夏,太阳都快把柏油路烤化了。我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?难道是血咒破了之后,脑子还没缓过劲来?
镇魂牌被我小心翼翼的放在衬衣口袋里,此刻感觉微微有些发烫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我摸了摸口袋,指尖触到牌面刻着的纹路,那纹路蜿蜒曲折,像一条条小蛇,顺着我的指尖往血管里钻,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。
等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单位大门时,打卡机的红色数字正跳着“9:01”,完了!
我心里咯噔一下,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我们部门的主管云涛,是个出了名的铁面阎王,不对,准确的说应该是是铁面阎婆。
因为这家伙长得五大三粗,一米八的个头,两百多斤的体重,一张大圆脸油光锃亮,却偏偏喜欢描眉画眼,说话时细声细气,还总爱翘着兰花指,活脱脱一个中年发福的“美娇娘”。
私下里,我们部门的人都偷偷叫他“云姐姐”,只是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喊。
果然,我刚踏进办公室,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头顶炸响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张小开嘛?还知道来上班啊?好好待在家里当大作家,写你那没人看的小作文不好嘛!”
我抬起头,就看见云涛腆着个大肚子站在我面前,一身紧绷的西装被撑得快要裂开,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小眼睛里满是刻薄。
看得出,他今天还特意化了妆,眉毛描得又细又弯,嘴唇涂了层亮晶晶的唇彩,说话时,那抹亮闪闪的颜色在他厚嘴唇上晃悠,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云主管,对不起,我今天有点事,起的有些晚,所以迟到了一小会儿……”我低着头,声音沙哑,一夜没睡加上一路狂奔,嗓子干得快要冒烟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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