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医学院的实习分配表贴出来了。
林小梅站在公告栏前,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医院名称中寻找自己的。找到了——市第一医院,神经内科。旁边几个同学发出羡慕的声音:“小梅你好厉害!一院神经内科最难进了!”
是啊,最难进的科室。带教老师是国内神经内科的权威,实习表现好的话,留院可能性很大。这是多少医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但林小梅看着那张打印出来的分配单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“小梅,你怎么了?”室友碰碰她的肩膀,“不高兴吗?”
“没有,高兴的。”林小梅扯出笑容,“就是...觉得有点不真实。”
她知道自己在找借口。真实的想法是,她心里早就有了另一个选择——玄医帮扶站,或者说,玄医堂。
这个念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也许是从看到哥哥用符咒配合针灸,治好了一个被医院宣判“终生瘫痪”的病人开始。也许是从她自己参与“灵力玉佩”的研发,亲眼看到婷婷从病弱到能跑能跳开始。也许更早,从她知道陈磊的玄门术法能救人开始。
“我想学不一样的。”晚上回家吃饭时,林小梅在饭桌上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陈磊夹菜的手停住了:“你想好了?三甲医院的实习机会,放弃了可能就没有了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林小梅语气坚定,“哥,我在医学院学了五年,理论、实践都不差。但我总觉得...缺了点什么。现代医学很强大,但也有它的局限。而你用的符咒+医学的方法,打开了一个新的可能性。”
林秀雅担心地问:“可是小梅,你这样会不会...太冒险了?毕竟玄医这块,现在还不被主流认可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有人去做。”林小梅认真地说,“哥一个人力量有限,如果能有更多懂医学的人加入,把现代医学和玄门术法结合起来,也许能帮到更多人。”
念安在旁边听着,忽然开口:“姑姑,我支持你!我们班小雨的爷爷,去年中风偏瘫,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没起色,后来是爸爸用符咒配合康复治好的。现在都能自己走路了!”
“就是就是!”双胞胎虽然不太懂,但跟着起哄,“姑姑最厉害了!”
陈磊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,沉默片刻,笑了:“好,既然你决定了,哥支持你。不过先说好,玄医堂可没有医院那么正规,条件也差,会很辛苦。”
“我不怕辛苦。”林小梅眼睛亮了,“哥,你答应教我了?”
“教,倾囊相授。”陈磊给她夹了块排骨,“不过你得先从基础学起。符咒不是背几个口诀就行,要理解原理,要会变通。明天开始,每天下班后我教你两小时。”
“嗯!”
于是,林小梅的毕业实习,成了玄医帮扶站(现在正式更名为“玄医堂”)的第一个全职实习生。
王医生给她安排了简单的工位——一张旧书桌,一台二手电脑,一个听诊器,一个血压计。比起医院里那些先进的设备,这里寒酸得像个社区诊所。
但林小梅不在乎。她每天早上七点就到,打扫卫生,整理病历,准备药材。八点开始接诊,跟着王医生学习中医诊脉,跟着陈磊学习如何用“慧眼符”观察病人的气脉运行。
“西医看病灶,中医看气血,玄医看气场。”陈磊在给一个风湿病人治疗时讲解,“这个人关节肿痛,西医说是炎症,要消炎;中医说是湿气淤阻,要祛湿;而用慧眼符看,他的关节处有黑色的‘浊气’缠绕。所以要先用‘净化符’驱散浊气,再用药调理,效果才快。”
林小梅认真地记笔记。她发现,玄医的思路很特别——不是对抗疾病,而是恢复平衡。符咒的作用,往往是打通某个“堵点”,或者补充某种“能量”,然后让身体自己去修复。
两周后,她迎来了第一个独立管理的病人。
那天下午,帮扶站来了一对父子。父亲五十多岁,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叫刘建军,半年前车祸,颈椎受损,下半身瘫痪,双手也只有微弱的活动能力。
“我们去过三家大医院了。”刘父声音疲惫,“手术做了,康复也做了半年,效果...您看。”他握住儿子的手,那手软软地垂着,手指只能轻微地蜷缩。
刘建军低着头,不说话。但林小梅注意到,他眼睛里还有不甘心——那种“我还想好起来”的不甘心。
陈磊给刘建军做了详细检查,然后用慧眼符观察了他的颈椎和神经通路。
“颈椎的骨折愈合了,但神经通路像是被‘淤泥’堵住了。”陈磊指着慧眼符显示的图像,“西医的康复训练是强行‘冲开’通路,但他的身体太弱,冲不动。所以需要先用符咒温和地‘疏通’,再配合康复。”
他看向林小梅:“这个病例,你来做主治。我指导。”
林小梅心里一跳,但还是点头:“好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失忆后我带全家逆天改命请大家收藏:(m.xtyxsw.org)失忆后我带全家逆天改命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