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挠挠头,似懂非懂:“听着挺有道理。那等树结果了,能分给俺个尝尝不?”
“不光给你尝,”沈言笑了,“到时候结了果子,全队分着吃。”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又是一年秋收。这年的收成比去年更好,尤其是那些靠近地脉草的田地,玉米和土豆的产量都提高了一成多。队长在全队大会上算了笔账:“照这个势头,再过两年,咱队里的粮食就能自给自足,不用再去公社领救济了!”
台下一片欢呼,不少老人抹着眼泪——他们这辈子,就盼着能安安稳稳吃饱饭。
沈言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大伙高兴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地脉草的改良还在继续,固氮藤已经顺着树根爬了开来,沟壑里的果树也活下来一半多,虽然没结果,却长出了新枝。
这天,他去县城办事,路过农技站,进去看了看。技术员正在整理资料,见他进来,笑着说:“沈知青,你们村的地真是怪了,土壤检测报告显示,有机质含量一年比一年高,氮磷钾也都在涨。是不是用了啥好肥料?”
沈言含糊道:“就是多施了点农家肥,又种了些能肥地的草。”
技术员啧啧称奇:“你们这法子值得推广!别的村都愁土地贫瘠,就你们村逆势上涨。明年春天,我带几个学生去你们村看看,取取经。”
沈言答应下来。他不介意别人知道地脉草的作用,甚至希望能推广开来——黄土坡不是只有他们一个村,还有更多的土地等着改良。
从县城回来,沈言特意绕到公社的果园,买了两斤苹果。苹果不大,有点酸,却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品种。他回到村里,把苹果分给孩子们,看着他们吃得满脸汁水,心里盘算着——等村里的果树结果了,一定要种出更甜更大的果子。
冬天来临,黄土坡又变回了黄褐相间的颜色。地脉草和固氮藤都枯黄了,却在地下积蓄着力量;果树落了叶,枝条在寒风中挺得笔直。沈言坐在窑洞里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手里捧着本从县城买来的《土壤改良学》,看得入神。
书里的知识和他的魔法种子原理不谋而合——都是通过植物的自然生长来改良土壤,只是魔法种子的效率更高些。他在书上做了不少批注,想着开春后再试试混种不同的草木,看看能不能加快改良速度。
“沈知青,在家不?”门外传来春杏的声音。
沈言开门,见春杏手里拿着个布包,冻得鼻尖通红。“俺娘腌了点酸菜,让俺给你送点。”她把布包递过来,“天冷了,炖肉吃,暖和。”
沈言接过布包,里面的酸菜带着股清香味。“谢谢婶子。”他从屋里拿出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,“刚蒸的,你拿回去给婶子尝尝。”
春杏接过馒头,眼睛亮了亮:“今年的白面真多,俺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冬天能吃上白面馒头。”
“以后会越来越多的。”沈言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黄土坡,语气肯定,“等土地变好了,咱不光能吃白面,还能吃白米饭,吃饺子,吃……”
他说了很多,春杏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像是已经看到了那样的日子。
雪越下越大,把黄土坡盖得严严实实,一片洁白。沈言知道,等明年开春,雪化了,地脉草会重新发芽,固氮藤会继续攀爬,果树会抽出新枝,这片土地会在无声无息中,一点点恢复生机。
这个过程会很长,可能需要十年,二十年,甚至更久。但他不急。
就像酿酒,时间越久,味道越醇厚。土地的修复,也需要岁月慢慢酝酿。
他相信,总有一天,这黄土坡会不再是“穷”的代名词,会变成真正的沃野,长满庄稼和果树,孩子们能在绿草地上奔跑,老人们能坐在树荫下晒太阳。
那一天,不会太远。
沈言关上门,把寒冷挡在外面。窑洞里,灶台上的水壶“咕嘟咕嘟”地响着,水汽氤氲,带着股淡淡的甜意——那是用他院里的井水烧的。
日子,就这样慢慢过着,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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