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界域号”的甲板上，淡金色的先天灵气如同薄纱般流淌，将一颗刚取下的“雷电果实”包裹其中。果实表面的紫黑色纹路在灵气中缓缓褪去，露出里面纯粹的“雷电法则”光点，如同无数细小的闪电，在灵气漩涡中跳跃不休。
沈言指尖结印，口中念动“纳灵诀”。那些雷电光点仿佛找到了归宿，顺着灵气漩涡盘旋上升，最终汇入船舷边的空间裂缝——那里连接着小世界的灵海。裂缝闭合的刹那，小世界的雷霆崖上，原本沉寂的雷纹突然亮起，一道粗壮的闪电划破天空，崖下的雷灵们发出兴奋的嘶吼，周身的电光比以往强盛了数倍。
“又成功了。”凉冰收起扫描仪，屏幕上显示小世界的“雷电法则完善度”提升了7%，“这颗果实的纯度比之前的‘风风果实’高多了，看来击杀能力者时，只要在法则逸散前用先天灵气锁住，就能完整吸收。”
沈言望着远处被硝烟笼罩的海贼船残骸，眼神平静无波。刚才那伙海贼在抢劫平民船只，船上的船长正好是“雷电果实”能力者，手段残忍，被他撞见，自然没什么好下场。对他而言，击杀恶徒与收集法则，本就是一举两得的事。
“这些能力者的法则，就像没扎紧的布袋。”蕾娜擦了擦战裙上的血渍，金乌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，“活着的时候还能勉强束缚，一死就全散了，幸好有你的先天灵气当‘绳子’，不然根本收不住。”
自他们决定收集恶魔果实法则后，行事便多了几分果决。遇到为非作歹的能力者，从不手软——不是嗜杀，而是这些人的法则本就带着戾气，与其让他们在世间为祸，不如取其法则，净化后融入小世界，也算废物利用。
就像之前遇到的“毒毒果实”能力者，心狠手辣，能用毒素污染整片海域。沈言击杀他后，用三光神水的青色泉水净化了果实的毒系法则，再融入小世界的药园，竟让阿狸培育出了能解百毒的“清灵草”，比单纯吸收法则更有价值。
“前面有海军舰队。”凉冰的扫描仪发出警报，屏幕上出现十几个绿色光点，“为首的是‘青雉’，冰冻果实能力者，法则纯度很高，接近自然系的顶点。”
沈言抬头望去，海平面上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海军战舰，船首的正义徽章在阳光下刺眼。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正义披风的青发男人，正用冰蓝色的目光望过来，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。
“是你们一直在猎杀能力者？”青雉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，带着一股威严，“不管对方是海贼还是平民，只要是能力者就下杀手，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？”沈言笑了，“你海军本部关押的那些能力者，哪个手上没沾血？与其让你们关着浪费粮食，不如让他们的法则做点贡献。”
话音未落，青雉已出手。只见他抬起右手，漫天寒气瞬间笼罩“界域号”，海水凝结成冰，船身被厚厚的冰层包裹，仿佛要将整艘船冻成冰雕。
“自然系的‘冰冻法则’，纯度91%，比之前的雷电果实强。”凉冰的仪器飞速运转，“他的法则带着‘凝滞’特性，正好能中和灵海的地火灵晶，快收了他！”
沈言没动，只是对着冰层伸出手掌。先天灵气化作无形的暖流，顺着冰层蔓延，所过之处，坚冰寸寸融化，连青雉释放的“冰封时刻”都被轻易化解。
“你的能力……能克制果实？”青雉瞳孔微缩，显然没料到有人能如此轻松地破掉他的冰冻。
“不是克制，是层次不同。”沈言一步踏出，瞬间出现在青雉面前，指尖点向他的眉心，“你的法则太‘死’，不像小世界的冰脉，既坚冷又蕴含生机。”
青雉急忙后撤，周身寒气暴涨，凝聚出数十道冰锥射来。沈言不闪不避，先天灵气在身前形成屏障，冰锥撞在屏障上，瞬间化作无害的水汽，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“差距太大了。”青雉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如同浩瀚的海洋，自己的冰冻法则在其面前，就像投入大海的冰块，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。
沈言没有下杀手。青雉虽为海军，却并非纯粹的鹰派，行事尚有底线。他屈指一弹，一缕先天灵气注入青雉体内，锁住了他的果实法则，使其暂时无法动用能力。
“你的法则还有救，别再跟着世界政府蹚浑水了。”沈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漠，“要么去保护平民，要么找个地方隐居，再让我看到你为虎作伥，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回到“界域号”，船身灵光一闪，挣脱冰层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海平面上。青雉站在甲板上，感受着体内被锁住的法则，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消失的船影，眼神复杂。
“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？”蕾娜不解，“冰冻法则对小世界的冰原很有用。”
“强扭的瓜不甜。”沈言解释道，“他的法则带着‘正义’的执念，强行吸收会有隐患。不如留着，说不定以后有机会‘自愿’献出法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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