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，洛杉矶，一家中型游戏公司“闪电娱乐”的会议室。
市场总监、产品总监、技术负责人围着投影屏。屏幕上显示着星辰游戏平台的各项数据，以及植物大战僵尸的案例分析。
“免费下载，降低门槛。内购设计克制，不破坏平衡。社交分享拉动传播。”市场总监总结，“这套组合拳，效果显着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游戏适合这个模式？”产品总监问。
“《太空清理者》，”技术负责人说，“我们的街机射击游戏，本来打算卖9.99美元。但如果改成免费，把飞船皮肤、特殊武器、体力系统做成内购……或许能复制这个成功。”
“移植到星辰系统需要多久？”
“游戏用C++写的，图形层是SDL。星辰系统有SDL库，移植……估计三周到一个月。但要接入他们的SDK和支付。”
“收益预期呢？”
市场总监调出一份电子表格：“假设我们能获取平台目前10%的用户转化（十万下载），付费率参考植物大战僵尸的6%，ARPU（平均每用户收入）做到5美元，比植物大战僵尸高，因为我们有皮肤这种高价值道具。首月收入预估……10万*6%*5 = 美元。不高，但这是第一个月。如果游戏品质好，能留在平台推荐位，长期收入可观。关键是，这是一个新渠道，早期进入者有红利。”
“风险呢？平台万一没做起来？”
“平台背后是星辰科技，操作系统、硬件、浏览器、游戏都在做，生态闭环意图明显。从星际争霸到植物大战僵尸，每一步都踩对了点。我看风险不大。”
会议室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投票吧，”产品总监说，“同意启动《太空清理者》星辰平台免费版项目的，举手。”
三只手举起来。
“好。立项。技术部尽快评估具体工作量，市场部准备素材和宣传计划。我们要赶在下一波开发者涌入之前上架。”
中午十二点半，西雅图微软总部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包间。
吉姆·奥尔森和鲍尔默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沙拉和牛排，但两人都没怎么动。桌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，最上面是星辰游戏平台和植物大战僵尸的数据简报。
“免费游戏，”鲍尔默用叉子戳着沙拉里的西红柿，“靠内购赚钱。模式不新鲜，街机厅早就这么干了。但在PC上，这么大规模、这么顺畅的实现，是第一次。”
“关键是降低了体验门槛，”吉姆说，“用户不用先付钱，下载就能玩。玩到卡住，或者想要皮肤，才会付一点点钱。支付流程整合在平台里，一键完成。冲动消费的门槛极低。”
“数据呢？真实收入有多少？”
“我们估算，上线12小时，充值金额在1.5万到2万美元之间。但这不是重点。”吉姆翻到简报下一页，“重点是用户增长。植物大战僵尸带来至少三十万新增平台注册用户，其中大部分是第一次接触星辰系统。他们为了玩这个免费游戏，可能会安装星辰系统，或者购买预装星辰系统的电脑（比如外星人）。这是入口。”
鲍尔默放下叉子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水：“我们的应对方案呢，进度如何？”
“游戏平台原型开发中，团队扩编到三十人。基础功能一个月内完成。但……”吉姆停顿了一下，“免费+内购模式，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我们的产品策略。Windows平台上的游戏，传统都是卖拷贝。突然转向免费，会冲击现有合作伙伴（比如EA、育碧）的商业模式。”
“可以先试点。”鲍尔默说，“找一家愿意尝试的合作伙伴，我们提供技术支持，做个免费游戏上Windows平台。数据好，再推广。”
“已经在接触了。但问题是，我们没有星辰那种硬件绑定优势（星盾），也没有他们那么深的操作系统整合权限。支付体验、反外挂、性能优化，我们能做到同等水平吗？”
“做不到同等水平，就努力做到我们能做到的最好。”鲍尔默说，“Windows的用户基数是我们最大的优势。十亿级别的设备，只要体验别差太多，用户惯性会让他们留在Windows。”
吉姆点头，在笔记本上记下。
“另外，”鲍尔默身体前倾，“查一下那个游戏，《植物大战僵尸》，是谁开发的？背景？”
“星辰科技内部团队，星光娱乐。负责人叫汤姆·哈里森，以前在暴雪做过关卡设计师。项目是凌云直接推动的，据说核心玩法设计来自凌云的创意。”
“凌云。”鲍尔默重复这个名字，“他到底想做什么？操作系统、浏览器、游戏平台、硬件、现在又做游戏内容……”
“建立生态闭环。”吉姆说，“每一个环节都相互拉动。星际争霸拉动硬件和系统，植物大战僵尸拉动平台用户，平台吸引开发者，开发者丰富生态……循环起来，护城河会越来越深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打断这个循环。”鲍尔默看着窗外的城市，“在它形成足够规模之前。”
午餐在沉默中继续。服务员进来添水，又安静地退出去。
吉姆的手机震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，是市场情报组发来的消息：“新数据：植物大战僵尸下载量突破50万。监测到至少15家游戏开发公司在官网或招聘页面新增‘星辰平台适配工程师’职位。”
他把手机递给鲍尔默看。
鲍尔默看完，把手机递回去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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