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。
杨家小院里,迎来了一个重要的日子——星海来客杨晓承和弃婴养女杨婉莹的周岁宴。
其实他们两个满月早就过了,各中事情,导致延迟到了。
按照北方的老传统,孩子周岁要抓周,在炕上摆上各式物件,看孩子先抓什么,寓意着未来的志向和前程。
这既是一种仪式,也充满了家人美好的祝愿和趣味。
李秀兰和路瑶早早就在炕上铺好了红布,上面摆得满满当当:
算盘(代表经商)、毛笔(代表学问)、小人书(代表文化)、崭新的红星牌钢笔(代表干部)、小木枪(代表军人)、还有杨术刚从罐头厂拿来的小罐头(代表吃穿不愁)……
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。
亲戚朋友、左邻右舍挤了满满一屋子,热闹非凡。
杨国柱抱着虎头虎脑的杨晓承,路瑶抱着粉雕玉琢的杨婉莹,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“来,乖孙,看看喜欢啥,随便抓!”李秀兰乐呵呵地引导着。
首先被放到红布上的是杨婉莹。
小丫头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目光就被一个穿着花衣裳的布娃娃吸引了。
她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小嘴,咯咯笑着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一把将娃娃紧紧抱在怀里,再也不肯撒手。
“好!抱娃娃好!将来贴心,会照顾人!”众人纷纷叫好,寓意着温柔善良,家庭美满。
路瑶看着女儿,眼里满是柔情。
接着,轮到备受瞩目的杨晓承了。
杨国柱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放到红布中央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想看看这个出生时就带着异象的小子会抓个什么。
杨晓承坐在那里,肉乎乎的小脸上一片平静。
他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,慢条斯理地扫过面前的物件,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……
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嫌弃?
【杨晓承:这些人脑子有病吧……】
看到妈妈期盼的眼神,他冰冷的心融化了。
算盘?太低效。
毛笔?信息载体落后。
小人书?内容幼稚。
钢笔?书写工具原始。
木枪?冷兵器时代遗物。
小罐头?能量补给过于单一……
他的目光最终,落在了炕沿边——那里放着杨术旺前段时间为了测试小型电机性能,随手用边角料给他打磨的一个粗糙的、连窗户都没有的“星际飞船”模型。
在杨国柱看来就是个奇形怪状的木头疙瘩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杨晓承手脚麻利地爬了过去,一把将那星际飞船模型抱在怀里,还用胖乎乎的脸蛋蹭了蹭,然后抬起头,对着满屋子的人,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,甚至带着点傻气的乐呵呵的笑容看着路瑶。
路瑶立即领会了儿子的意思,顶着额头道:“我儿子真棒!”
“啊?抓了个……木头疙瘩?”
“这……这是啥意思?要当木匠?”
“不对不对,术旺说那是飞船……难道要上天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,这寓意可有点不好猜了。
唯有杨术旺,看着儿子抱着那粗糙的飞船模型傻乐的样子,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心里那种“此子绝非凡品”的预感更加强烈了。
抓周宴热热闹闹地过去了。
初生的孩子一天一个样儿,性格差异也越发明显。
妹妹杨婉莹,饿了、困了、尿了、没人陪了,会立即扯着嗓子嚎啕大哭,那嗓门洪亮得能掀翻屋顶。
就是个正常的有点过于活泼好动的小女娃,对什么都好奇,喜欢腻在妈妈、奶奶怀里,外婆和姑奶奶,太奶、太姥也行,胡子扎人的全部讨厌。
而哥哥杨晓承,则成了杨术旺重点观察对象。
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密切监视,杨术旺得出了几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结论:
第一,这小子除了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会象征性地哼唧几声外,基本不哭。别的孩子哭闹打滚是常态,他安静得像个假娃娃。
第二,从没有拉尿在裤子里。他总能在事发前,通过某种方式引起大人注意,然后精准地解决在便盆里。这种对身体机能的控制力,远超婴儿范畴。
第三,他极度抗拒亲妈路瑶、奶奶李秀兰、外婆等女性亲属触碰他的“小鸟”。一旦被碰,他那张通常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会立刻皱成一团,眼神里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羞愤和“尔等凡人岂可触碰本尊”的屈辱感。虽然不会大哭,但是会用全身力气扭动抗拒。
第四,也是最让杨术旺毛骨悚然的,这小子经常会出现思考的表情!比如,他会盯着窗外飞过的小鸟,眼神跟着移动,小眉头微微蹙起,仿佛在分析其空气动力学原理。再比如,他看到杨术旺在画电路图时,会看得格外专注,小嘴巴无声地动着,像是在模拟数据流。
而最让杨术旺感觉诡异的,是儿子看他的眼神。
那不是婴儿对父亲的依赖和孺慕,而是一种……
混合着探究、评估、以及一种“老子为你这原始人的爹真是操碎了心”的意味深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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