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对 17 名可疑目标的深度核查,专案组总结出其共性特征:均有接触宋代文物的渠道,部分人员具备合金加工、古籍修复、文物鉴定等特殊技能,案发前后存在异常行踪,且与受害者存在间接关联。每一个可疑目标的背后,都藏着难以解释的疑点。
青铜工坊老板赵奎,是首批锁定的重点可疑人员之一。他的工坊位于城郊,主打仿古青铜工艺品制作,尤其擅长复刻宋代青铜器物,其产品在文物收藏圈小有名气。排查发现,赵奎具备精湛的合金加工技能,曾多次购买与宋代青铜配方一致的原料,且案发前后,他曾两次驾车前往提刑司旧址附近,停留时间约一小时,行踪诡秘。更关键的是,受害者之一的古董商王老板,生前曾与赵奎有过宋代文物交易记录,交易物品为一枚宋代铜制印章残片。“赵奎的工坊近期有夜间开工的痕迹,且用电量异常增加,远超正常生产需求,疑似在秘密制作大型青铜器物或机关装置。” 外勤侦查员汇报,同时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,赵奎近三个月有多笔匿名资金流入,总额达数十万元,资金来源不明。
古董店老板林文博,经营 “博古轩” 古董店已有十年,常年从事宋代文物交易,人脉广泛,熟悉各类地下文物交易渠道。排查发现,林文博曾多次向文物掮客打探 “提刑司银印” 的下落,且在受害者李教授(研究宋代司法史的学者)遇害前一周,曾与李教授在店内密谈近两小时。案发后,林文博突然关闭店铺三天,对外宣称身体不适,实则驾车前往邻市,与一名身份不明的人员会面。技术部门调取其通讯记录,发现他近期频繁使用加密通讯软件与境外号码联系,通话内容被加密,无法破解。“林文博的社交圈极为复杂,涉及多名有文物走私前科的人员,且他近期购买了大量古籍修复材料,而他本人并不擅长古籍修复,疑似为他人提供帮助。” 苏芮补充道。
古籍修复师陈默,就职于市图书馆古籍部,具备精湛的古籍修复技能,曾参与多本宋代古籍的修复工作。排查发现,陈默对提刑司相关的宋代文献研究极深,曾发表过多篇关于宋代司法制度的论文。案发前后,他曾以 “研究需求” 为由,多次借阅图书馆馆藏的宋代司法类古籍,其中就包括一本记载提刑司银印相关信息的孤本,且借阅期间,古籍有被翻拍、复印的痕迹。更可疑的是,陈默与受害者李教授是学术好友,两人经常交流宋代司法史相关内容,李教授遇害后,陈默未按常理前往吊唁,反而刻意回避与李教授家属及同事接触,近期还频繁加班,行踪不规律。
除了这三人,其余 14 名可疑人员也各有疑点:有的是提刑司旧址发掘现场的施工人员,案发后突然辞职,去向不明;有的是文物市场的流动摊贩,曾售卖过带有景和图腾的小饰品;有的是金属加工厂的技术员,擅长制作精密机关,近期有不明原因的休假…… 这些人员虽疑点程度不同,但均符合 “接触宋代文物、具备特殊技能、异常行踪、间接关联受害者” 的特征,成为专案组重点关注的对象。
宋清砚结合古代景和会成员的特征,对这些可疑人员的情况进行分析:“古代景和会成员多以‘技艺立身’,分散在各行各业,以普通身份为掩护,暗中开展活动。现代景和会显然延续了这一模式,这些具备青铜加工、古籍修复、文物交易等技能的人员,恰好符合组织的需求,他们极有可能是组织的基层成员,负责提供技术支持、收集信息、寻找文物等工作。”
面对 17 名可疑目标,专案组召开专题会议,结合疑点程度、技能匹配度、与案件关联度等因素,将其分为三类,实施差异化监控,确保有限警力用在刀刃上。
第一类为核心可疑目标,共 3 人:青铜工坊老板赵奎、古董店老板林文博、古籍修复师陈默。这三人疑点最多,技能与景和会需求高度匹配,且与受害者关联最为紧密。专案组对其实施 24 小时秘密监控,采取 “人员跟踪 + 技术监控” 的双重模式:外勤侦查员伪装成路人、商贩,跟踪其日常行踪,记录其接触人员、活动地点;技术部门调取其手机通讯记录、通话内容、短信、社交软件信息,监控其银行流水、资金往来,甚至在其常用的电子设备上安装了隐蔽的监控程序(经法定程序审批),实时获取其操作信息。
针对赵奎,侦查员重点监控其工坊的生产活动,在工坊附近设置隐蔽监控点,拍摄夜间开工情况,同时跟踪其运输原料和成品的车辆,排查其货物的流向;针对林文博,重点监控其与文物掮客、境外人员的接触,跟踪其前往古董市场、地下交易点的行踪,尝试破解其加密通讯内容;针对陈默,重点监控其在图书馆的活动,跟踪其与外界的接触,排查其翻拍、复印的古籍内容是否流向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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