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数据中心的警报声在死寂的夜空中划破长空,像一头濒死野兽的哀嚎。
秦锋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外,夜风吹起他黑色风衣的衣角。他没有戴VR眼镜,而是直接通过植入耳后的微型芯片与暗网保持连接。在这个现实与虚拟交织的战场,任何一丝迟疑都可能致命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,距离午夜还有十分钟。
“炼金术士”没有出现,门口只有一个被丢弃的防毒面具,面具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血,又像是某种未知的化学试剂。
秦锋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一点液体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钻入鼻腔,紧接着,他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剧痛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刺入。
“虚拟毒气……‘炼金术士’的把戏。”秦锋冷笑一声,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解毒丸吞下。
剧痛很快消退,但他的神经却更加紧绷。这说明,“炼金术士”已经死了,或者被控制了。而“影子”,就在附近。
他推开铁门,走进了漆黑的大厅。这里曾经是城市的网络中枢,如今只剩下残破的服务器机架和满地的电缆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分不清方向。
秦锋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快速扫视,寻找着任何可疑的动静。
“‘炼金术士’是个蠢货,他以为可以用‘血清’换取自由。”声音再次响起,“不过,他的死,倒是为你我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见面机会。”
“影子”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他的虚拟形象与现实中截然不同——没有黑色斗篷,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,面容英俊的年轻人。只是,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,没有瞳孔,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“你就是‘影子’?”秦锋问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“影子”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秦锋,或者说,‘孤狼’。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秦锋心中一凛。对方竟然知道他的代号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秦锋问。
“‘幽影’的数据库里,有你的所有资料。”“影子”说,“三年前北非的任务,你本该死在那里。能活下来,真是个奇迹。”
秦锋眼神一冷:“‘蝰蛇’派你来的?”
“不,我是为自己而来。”“影子”缓缓走近,“‘蝰蛇’是个疯子,他想用‘血清’制造一支不死军队。而我……只想拿到‘血清’,完成我的实验。”
“你的实验?”
“是的。”“影子”停在秦锋面前,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他的胸口,“我想知道,当一个人的灵魂被‘血清’吞噬后,还能不能保留自我意识。而你,秦锋,就是我最好的实验品。”
话音未落,“影子”突然出手,一拳击向秦锋的面门。
秦锋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反手一记手刀劈向“影子”的脖子。
“影子”不闪不避,任由秦锋的手刀劈在自己的脖子上。然而,他的脖子却像钢铁一样坚硬,秦锋的手刀劈上去,只听到一声闷响,仿佛劈在了石头上。
“忘了告诉你,”“影子”冷笑一声,“我的身体,已经经过‘血清’的改造。”
他抓住秦锋的手腕,猛地一扭。秦锋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差点骨折。
“你以为,凭你那点格斗技巧,能打败我?”“影子”用力一甩,将秦锋甩了出去。
秦锋重重地摔在地上,后背撞在服务器机架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影子”一步步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现在,让我们开始实验吧。”
就在这时,秦锋的耳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是林清寒发来的信息。
秦锋心中一动。
“怎么?你的美女总裁在找你?”“影子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可惜,她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秦锋猛地从地上弹起,再次扑向“影子”。这一次,他不再与“影子”硬碰硬,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,在“影子”周围不断游走。
“影子”冷笑一声:“没用的,你逃不掉的。”
秦锋突然停下脚步,直视着“影子”的左眼。他看到了,在那纯黑色的眼球深处,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蓝色光芒在闪烁。
那是“血清”改造的不稳定区域!
秦锋深吸一口气,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上。他猛地冲向“影子”,在“影子”挥拳击来的瞬间,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,避开了攻击,同时,右拳如炮弹般击出,直取“影子”的左眼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“影子”的左眼被秦锋一拳击中。那丝蓝色光芒瞬间变得刺眼,紧接着,“影子”的整个头部开始剧烈颤抖,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“影子”的声音变得扭曲而沙哑,“你以为……这样就能打败我?”
秦锋没有回答,他再次挥拳,这一次,他瞄准的是“影子”的右眼。
“影子”似乎意识到了危险,转身就想逃。但他的身体已经因为左眼的损伤而变得迟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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