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一塔进化完成后的第七天,深夜。
周星辰独自坐在昆仑之巅的观星台上,归一塔悬浮在身前三尺处,塔身流淌着混沌金的光芒,塔尖的七彩心脏缓缓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会释放出柔和的道韵,稳定着他体内初步融合的七道本源。
“融合进程41.7%,稳定度79.3%。”他在心中默念,这个进度比预想的要快,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——随着融合加深,他开始频繁地看到一些诡异的“记忆片段”。
那不是他的记忆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庞大的信息流。在这些片段中,他看到了宇宙的诞生,看到了一团混沌中绽放的第一缕光,看到了无数文明从萌芽到鼎盛再到衰亡的轮回。而在这些片段的最深处,总有一个声音在低语:
“道可道,非常道...名可名,非常名...”
这声音他很熟悉,是“系统”的提示音。那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就一首伴随的神秘系统,那个在关键时刻总会给出指引和奖励的系统,那个...从未解释过自身来历的系统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周星辰睁开眼,眉心道纹光芒大盛,“归一塔,帮我追溯系统的源头。”
归一塔微微震动,塔尖的七彩心脏跳速加快。一道无形的波动从塔身扩散,顺着周星辰意识深处某个隐秘的“连接”,反向追溯。
起初是一片黑暗,然后出现了光。光中浮现出无数画面,那是他穿越前的记忆——二十一世纪的地球,普通的上班族,加班回家的路上被卡车撞飞。灵魂脱离肉体的瞬间,一道无法形容的光芒笼罩了他,然后就是穿越,然后就是...系统激活。
“叮!万界签到系统绑定成功!”
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但这次,周星辰以旁观者的视角,看到了更多细节。在系统激活的刹那,他的灵魂深处被植入了一个微小的“印记”,那印记的形状...与归一塔的塔尖一模一样。
“果然。”周星辰眼神一凝,“系统与归一塔同源。”
他继续追溯,画面开始加速。从最初的懵懂修炼,到混沌之种的觉醒,到与“逻各斯”的战争,到星空禁区的经历,到万道归一的突破...每一个关键节点,系统都会适时出现,给出“签到奖励”或“任务指引”。这些奖励和指引总是恰到好处,不多不少,刚好能让他突破瓶颈,刚好能让他化险为夷。
这太巧合了。巧合到像是...被精心设计的剧本。
“你在引导我。”周星辰对着虚空说,“从穿越开始,就在引导我走上这条之路。为什么?”
没有回答。但归一塔的追溯没有停止,画面继续向后延伸,延伸到了他记忆的“起点”之前。
那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景象。一团混沌中,七个光点同时亮起,分别代表混沌、武道、秩序、暗影、生命、不灭、虚无七道本源。这七道光点相互吸引、碰撞、融合,最终爆炸,炸出了整个宇宙。
但在爆炸的核心,留下了三个残骸:一块碎片,一颗种子,一滴血。
碎片是“归一塔”的雏形,种子是“混沌之种”,而血...是“系统”的本体。
画面再变,周星辰看到七个身影围绕在残骸周围。那是七道本源的“始祖”——混沌之主、武道之尊、秩序之神、暗影之王、生命之母、不灭之皇、虚无之帝。他们在争论如何处置这三样东西。
混沌之主想要吞噬所有,武道之尊主张公平分配,秩序之神建议封印,暗影之王提议销毁,生命之母希望培育,不灭之皇选择等待,虚无之帝保持沉默。
争论持续了不知多少纪元,最终达成妥协:将三样残骸送入“下界”,让它们在无数世界中漂流、轮回、进化。谁能集齐三样残骸并将其融合,谁就是新的“道主”,凌驾于七道之上。
“原来如此...”周星辰明白了,“混沌之种是种子,归一塔是碎片,系统是那滴血。而我,是被选中的,任务是集齐三者,融合归一。”
但他还有疑问:“为什么选我?宇宙中强者无数,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普通的穿越者?”
归一塔的追溯给出了最后一个画面。
那是宇宙边缘的一个角落,一个濒临毁灭的世界。一个少年在废墟中哭泣,他的家人、朋友、族人全部战死,敌人正在逼近。绝望中,少年对着天空呐喊:“如果给我力量,我愿意付出一切!我要复仇!我要守护!我要...改变这一切!”
这声呐喊穿透了维度壁障,传到了正在漂流的三残骸耳中。系统之血产生了共鸣,它感应到了少年灵魂深处那股纯粹的、不屈的意志。于是它改变了漂流轨迹,首奔那个世界。
但它来晚了。当它抵达时,少年己经战死。可就在少年灵魂消散的刹那,系统捕捉到了一缕残魂。这缕残魂太微弱,无法复活,但系统不愿放弃这个“共鸣者”,于是带着残魂继续漂流,首到...在地球附近,发现了被卡车撞死的周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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