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局怎么比第一局还安静？”
主教练盯着小地图，“因为两边都知道，对方在等。”
“陈安那波慢线没钓到人。”
“不是没钓到。”
主教练拿起笔，在战术纸上写下一个时间。
“他确认了第一次反应。”
王聪皱眉，“顾沉舟不动，也算反应？”
“当然算。”
“一个人面对异常行为时，选择靠近、后退，或者原地不动，都是信息。”
苏小雨站在后方，问道：“陈安会做第二次？”
“会。”
“顾沉舟应该也知道。”
主教练沉声道：“所以第二次，比第一次更重要。”
三分三十秒。
下一波中线到达。
沈梦溪再次放慢清线速度。
这一次，他比刚才多留了一个前排兵。
中路法师低声道：“第二次慢线。”
陈安说道：“别看河道。”
“看谁先离开原位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昭君很快清完兵线。
顾沉舟没有马上移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他向右侧走了一步。
星火中路法师的手指下意识紧了紧。
“消失一秒。”
“别补偿。”陈安提醒。
“我没动。”
王昭君重新回到线上。
顾沉舟第二次没有接受慢线给出的空间。
鲁班大师也仍然留在下路，没有向中路补位。
宫本武藏在上半区刷野。
苍穹三条线的站位稳得几乎没有缝隙。
辅助轻声道：“第二次也不动。”
射手问：“是不是他已经看穿了？”
“他当然看穿了。”陈安说。
“那还做第三次？”
“做。”
“他都知道了，第三次还能抓到？”
陈安盯着王昭君重新清线的位置。
“我们抓的不是顾沉舟。”
“是苍穹的体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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