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的庄园隐在成片的香樟林后，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，林晓晓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心沁出了汗。她站在雕花门廊下，看着女佣接过行李，目光扫过客厅里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——这是她第一次踏入江辰的私人领地，奢华得像电影里的场景。
客厅的羊毛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，迪丽热巴正窝在江辰怀里，丝质睡裙的裙摆被揉得凌乱。江辰低头吻着她的膝盖，指尖顺着光滑的小腿往上滑，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，发出细碎的娇吟。
“江少……”林晓晓的声音带着怯意，打破了客厅里的暧昧。
江辰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眉梢微挑，手却没从迪丽热巴腿上挪开。迪丽热巴像是受惊的猫，连忙坐直身体，拢了拢裙摆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——她认得这个女人，是医院里那个总围着江辰转的护士。
“有事？”江辰的语气淡淡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林晓晓咬了咬唇，鼓足勇气说道：“江少，我老公……要跟我离婚了。”她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委屈，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，“我没地方去了……”
江辰轻笑一声，伸手捏了捏迪丽热巴的下巴，才慢悠悠地看向林晓晓：“林晓晓，你可要想好了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，“留在这里，你能住最好的房子，用最贵的东西，可你在我眼里，不过是个随时能被替换的玩物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在家里，你好歹是说一不二的女王，他把你当宝贝。到了我这儿，别说女王，连丫鬟都不如——你确定要换？”
林晓晓的脸瞬间白了。江辰的话像冰水，浇得她从头凉到脚。她不是没想过自己的位置，可真被这样赤裸裸地挑明，还是觉得难堪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，脑海里闪过张强红着眼吼她“贱人”的样子，又想起医院里那些人谄媚的笑脸，想起衣柜里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名牌包……
沉默在客厅里蔓延，迪丽热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林晓晓突然抬起头，眼底的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，“人生苦短，及时行乐才是真的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，“什么狗屁爱情，什么夫妻情深，在钱和体面面前，一文不值。”
她走到江辰面前，微微屈膝，姿态放得极低：“江少，我愿意留下来，不管是什么身份，我都认。”
江辰看着她脸上的决绝，忽然低笑起来。他推开怀里的迪丽热巴，站起身走到林晓晓面前，指尖挑起她的下巴，目光落在她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上：“倒是比我想的有骨气。”
他转身往楼梯走，丢下一句：“让张妈给她安排个房间，别靠近主楼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候在一旁的张妈连忙应道，对林晓晓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林晓晓看着江辰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沙发上对她视若无睹的迪丽热巴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可当她跟着张妈走向那间带独立卫浴的客房时，看着梳妆台上摆着的香水和护肤品，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笑。
至少，她不用再回那个充满烟味的出租屋，不用再看张强那张窝囊的脸了。
客厅里，迪丽热巴靠在江辰肩头，语气带着不满：“你真要留她？”
“留着解闷呗。”江辰把玩着她的头发，漫不经心，“反正庄园大，多个人不多，少个人不少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林晓晓这种女人，一旦尝到了奢华的滋味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留着她，既能满足她的虚荣，又能随时敲打——就像养只宠物，听话了给点甜头，不听话了就饿几顿，简单得很。
而林晓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，摸着丝滑的床单，却迟迟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，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，张强也是这样看着她，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。可那又怎么样呢？
她翻了个身，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。管他什么爱情，管他什么尊严，能过上好日子才最重要。
只是她没看到，楼梯口的监控屏幕上，江辰正看着她辗转反侧的样子，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。
这场用婚姻和尊严换来的“及时行乐”，到底是蜜糖还是毒药，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。但对此刻的林晓晓来说，她只看得见眼前的浮华，看不见身后那道正在闭合的、通往平凡却安稳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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